李泰龍這麼一說,也算給自己掙了點面子,閣老自然也不好再為難他,心說你這錢拿去就拿回去吧,反倒還覺得李泰龍挺講究,沒把自己供出去。事兒沒辦成,錢也沒要回來,閣老只能把牙打掉了往肚子裡咽,還能咋整?可心裡頭記著加代,這事兒肯定沒完。
另一邊,天亮之後,邵偉把電話打了過去。
“代哥呀,你別罵我。”
“我罵你幹啥呀?”
“那啥哥,香港那邊來人了,找過來了。”
“誰找過來了?”
“尖東那邊那個李泰龍過來了,我估計是孝義堂那邊花錢找的他。”
“李泰龍?李泰龍不是新義安的嗎?之前跟咱們交過手,當時他媽沒幹倒他,算他便宜了,他還敢來呢?
代哥,讓我打跑了。”
“我這邊兄弟在岸邊,都沒讓他上岸,我直接就給他摟跑了。”
“不是,你他媽讓他上岸多好,咱直接給他撂深圳。”
“哥呀,這夥兄弟的情況你也知道,我這夥兄弟不是打硬仗的,他們不敢。”
“操,行了,這個事兒我知道了,我來處理!邵偉,你就別管了。”
“哥,遠剛找我用船那個事兒,我沒告訴你,自己家兄弟有事兒能不管嗎?
但是我要告訴你一聲。”
“你告訴我啥?”
“我告訴你,僅此一回,聽沒聽著?”
“那行哥,我就知道了,就就這一回。”
邵偉也習慣了這話,應了僅此一回,啪的一撂電話。
加代左思右想,不行,不能再被動了,得主動找過去。
都說敏哥在香港那麼牛逼,到底牛逼到什麼程度,他也沒體會過,也不知道。
加代心說,給敏哥打個電話,問問他能不能把這事兒擺了。
扒拉一下打過去,“大哥呀,我是加代。”
“哎,哎哎,老弟,弟弟,你好,你好,你好。”
“哥,起來了嗎?起挺早吧?”
“我早就起來了,我每天早上起來都得鍛鍊鍛鍊。”
“哥,你不忙吧?”
“我不忙,咋的?你打電話有事?”
“這樣老哥呀,你聽說過尖東那個孝義堂那個社團嗎?”
“孝義堂?是小社團吧,我好像興許聽過,沒什麼印象。”
“對,就是尖東那一片的,說挺大,但是我也不知道。”
“那應該不大,你說吧,老弟,想咋的?有什麼情況嗎?”
“是這樣,我兄弟耀東為了自己的哥們兒,把孝義堂白紙扇的門徒銷戶了。
敏哥問,原因是…?
老哥,你聽我說完,是他們不對在先,他們先把耀東那哥們的未婚妻哥哥乾沒了,耀東過去報仇去了,現在我和孝義堂結樑子了。孝義堂那個白紙扇閣老找了不少人,還找到新義安的石階之首李泰龍了,過來打我了,但是被我兄弟打跑了,我想去香港,我跟他談談。”
敏哥一聽談談,立馬問:“那你要幹什麼呢?這種事兒有必要談嗎?”
代哥想了想,“老哥,那你看孝義堂姓葛的,怎麼跟你說的?他讓我把耀東和他哥們兒交出去,還讓我給他拿兩千萬賠償。”
陳慧敏在這裡一聽,“想都不用想老弟,給他兩千萬?瘋了你在哪呢?”
“我在深圳呢。”
“你來香港,你現在就可以往香港來,直接到我家裡。說實話,弟弟,老哥沒幫你辦過什麼事兒,這一次你到我這兒,我來跟你解決,行不行?你到我家裡邊來,我帶你見面,我跟那邊收拾收拾對面,完之後你見面再說,咱先喝口茶聊聊這個事兒。”
“老哥呀,那你看……”
“嫌你老哥年紀大了?我告訴你,就是現在我打他還一樣輕鬆,知不知道?就不說別的了,你過來吧。”
“那行,老哥,那我就過去了,你等我。”
“我等你,你來就完事兒了。”
好嘞好嘞,啪嚓直接電話就撂了。
撂了電話,代哥當即穿好衣服,剛要下樓,勇哥的電話突然打了過來,也不知道他怎麼大早上醒了過來。
“哎,加代呀。”
“哎哥,怎麼的?”
“你要出門?”
“我去趟香港。”
“你幹啥去?”
“我有點事兒。”
“你到我房間來一趟。”
“那行哥,我知道了。”
好嘞好嘞,代哥一溜煙就往勇哥的房間去。勇哥一見他就問:“你咋的,穿這麼正式吶?”
“我出去辦點小事兒。”
“辦點小事兒?這他媽一大早晨六七點鐘你就走,這能他媽是小事嗎?幹啥去了,你跟我說說怎麼回事兒?”
“勇哥,那我就跟你說了。”
“你說,咋回事吧。”
加代把這事兒一五一十,從頭到尾跟勇哥說了一遍。
勇哥一聽,當即說道:“來…我打個電話。”
加代忙說:“哥,不需要,我那邊找好人了。”
“找好人了?”
“對對對,找的社會上的。”
“操,社會上的是吧。你這樣,過來,我給你一個電話,你把這個電話號碼記一下子。”
“哥呀,誰的號,這不用了吧。”
“你過來把號記一下子,過來。”
哎哎,行。代哥湊過去,把勇哥給的號碼認真記上。
勇哥直接開口:“去了,如果能辦了,你就不用打這個電話了。如果你找那個哥們辦不了這個事兒,你儘管打這個電話,說我讓你去的,他不會有半點遲疑,肯定能給你解決了,也一定會給你比你找這個哥們更有面子,你放心,任何事都比你這個哥們兒解決得更漂亮。”
代哥一聽,馬上明白:“哥,那我就去啦。”
“去吧,注意安全。”
“哎,行行哥。”
“完了之後,加代我告訴你,成與不成,都給我回個電話,聽不聽著?”
“行行行,哥,我明白了。”
當時加代下樓上了車,直奔碼頭,坐上邵偉安排的大船往香港去,船開得飛快,一路直奔目的地。
到了香港,敏哥安排的車早已在等著,代哥上車後,直接被送到了敏哥的別墅,敏哥就站在門口等他。
一見面,敏哥笑著招呼:“哈哈哈,老弟呀。”
倆人伸手握在一起,代哥喊了聲:“敏哥。”
“進屋來,來,別客氣,咱邊喝茶邊聊。”
“行行行。”
說著話,倆人直接進了屋,茶水沏上,二人對面坐下。
敏哥當即問道:“兄弟,你想怎麼解決這個事兒?”
“哥呀,我就想給他收拾服了就完事兒了,直接給他辦了,省得他以後找我麻煩。”
“明白了。老弟,你今天沒事兒吧?”
“我沒事兒,啥事沒有,不著急走。”
“是不是不著急?”
“哥,我深圳那邊也沒啥事兒。”
“你這麼的,預計三四個小時就能辦好,現在是七點多,十點左右,你跟我出去一趟。
早飯在我這塊吃,我帶你嚐嚐香港特色小吃,十一點左右,我帶你去看看?”
代哥一聽愣了神,問道:“哥,你這啥意思?”
“你就別管了,到時候聽我的就行,行不行?”
“行哥,那我就聽你的,全聽你安排。”
“對。”
敏哥說著拿出電話,撥了過去:“喂。”
“哥。”
“你替我安排一下,尖東那邊孝義堂有個姓葛的,我這邊來朋友了,得要這個面子。十一點之前,我希望你把這事處理明明白白的,聽沒聽著?”
“嗯,把這幫人全給我找著,把咱們這邊的人集合好,我親自過去一趟。”
“哎,行行行,哥,我知道了。”
“安排吧。”
“好嘞好嘞好嘞。”
啪的撂了電話,代哥就一直在敏哥家裡坐著,早飯也在這邊吃的,倆人閒聊著打發時間。
到了十一點半,敏哥家的門口停過來四輛車,全是賓利。
敏哥一擺手,衝代哥說:“走,跟我出去。”
加代納悶地問,“哥呀,咱去哪兒啊?”
“你跟我走,我帶你去看看。”
“行行行,走。”
加代跟著敏哥出門,直接上了車。
加代來香港來過挺多次,上車後也看出來,這四臺車是奔著尖東的方向開去。
代哥和敏哥坐在後排,司機開車,副駕駛是敏哥的保鏢阿耀,這一路上,阿耀的電話就沒停過,換著不同的號碼打,一直在安排事兒,嘴裡唸叨著誰到了、人集齊了、這邊怎麼佈置,啪啪啪一個接一個的電話。
等車子開到一棟大樓前停下,加代跟著敏哥從車上下來,阿耀在前邊一擺手,敏哥也跟著揚了揚手,就見大樓四周、四面八方,呼啦一下子湧過來數不清的車和人,蜂擁而至。
車子叭叭叭的停在路邊,從車上下來的人,少說也有五六百,手裡都拎著五連子。
“敏哥,裡邊請。”
敏哥一揮手:“走。”
代哥看這陣仗,驚道:“哥呀,這……”
“代弟,我就跟你說句實話,這些兄弟,只是我半個堂口的人,這點人根本不算什麼,我要是想調,一千人都能調過來。”
敏哥說著拍了拍他的胳膊,“來來來,往裡走,往裡走。今天我就讓你看看,你敏哥到底有什麼實力。”
進到樓裡邊,閣老正坐在屋裡,抬頭一見這陣仗,當時就懵逼了,蹭的一下坐不住了,他一眼就看出來,是十四K的人來了。
閣老整個人都慌了神,就見阿耀跟著敏哥、代哥往裡走,走到大廳中間,阿耀抬手就朝著天花板,噗咚!噗咚!噗咚!摟了好幾下五連子。
閣老當時坐在那,噌的一下就站起來了,他身後還坐著孝義堂好幾個元老級的頭頭,一幫人跟在這開會。
敏哥眼皮都沒抬一下,壓根沒正眼瞅他們。
咱說實話,光看閣老那表情就知道,人都快哆嗦的站不住了。
他噹啷噹啷幾步迎過來,誰都沒搭理,撲通一下就跪到敏哥面前。
敏哥一擺手,衝代哥說:“交給你了,怎麼處理都聽你的。”
代哥當場就懵了,忙說:“哥,你這……”
敏哥又擺了擺手:“修理他就完了,你不是要把他收拾服帖嗎?”
代哥愣在原地沒動,敏哥看了一眼,說道:“你要不方便,那我就來了。”
敏哥直接衝地上的閣老喊:“抬頭!”
閣老趕緊把腦袋抬起來,敏哥指著他說道:“跟你說一下,這是我深圳的兄弟,加代。聽好了,想處理你,只需要我兄弟加代一句話,人家今天自己一個人來的香港,一個兄弟都沒帶,打你都犯不上帶人手,聽沒聽著?到了香港,有我就夠了。你要是覺得自己牛逼,覺得自己厲害,你他媽就跟我試試!阿耀,一會兒把他兩條腿給我打折,媽的,讓你猖狂!”
敏哥又掃向閣老身後的人:“還有後邊這十幾個,不都是孝義堂的嗎?腿全給我打折!?”
“明白!”
“記住了,有種以後就來找我,別找我弟弟,媽的,不用說我是誰,你也認識我。”
閣老和這十來個元老,連個屁都不敢放,連求告的話都沒敢說一句。
加代眼睜睜看著閣老被拉到一邊,有人拿著鋼管搞把,照著腿上哐哐就掄吶,直接給腿打折啦!
閣老疼得直叫喚,卻愣是不敢求饒…他知道敏哥最見不得人求饒,一求饒打得更狠。
那十幾個元老也一樣,腿全被打折,打完之後,一幫人被連拖帶拽拉到敏哥面前,嘴裡還不停喊著:“謝謝敏哥,謝謝敏哥。”
敏哥看向代哥,問道:“怎麼樣?”
代哥擺了擺手,說:“哥呀,行了,這事兒就算了了,結了吧。我沒別的意思,你跟他說,這事到此為止,我不找他麻煩,他也別再來找我。”
敏哥點點頭:“你放心,這事兒必須了了。我都說了,他再想鬧就來找我,絕不能找你。”
代哥鬆了口氣:“那行哥,我沒別的事兒了,這樣就成。”
敏哥本來還想讓孝義堂的閣老拿賠償,代哥擺手說不用。
隨後敏哥起身:“走吧,哥請你吃飯。”
“那行哥,走。”
敏哥直接帶著代哥去赴宴,代哥心裡想,自己這邊一點虧沒吃,把對方幹成這熊樣,這事就夠用啦。
飯桌上,代哥抬眼看向敏哥,說:“哥呀,我先回個電話。”
敏哥問:“給誰打啊?”
代哥一笑:“我也不知道是誰,是我一個哥哥給的號,告訴我辦成了事就給人報個平安,沒辦成也打個電話,那邊一直等我訊息呢。”
敏哥一擺手:“打吧,跟他說你跟我在一起呢,提我名,給你漲漲面子。”
代哥點著頭兒:“明白明白。”說著就把電話撥了過去。
“哎,大哥,你好。”
“哪位呀?”
“我是勇哥的弟弟,加代。”
“哎哎哎,你好你好弟弟。勇哥跟我說了,你過來辦點事,事兒辦得怎麼樣了?”
加代把事情的經過簡單說了一遍:“大哥,事兒辦完了,都解決好了。”
一旁的敏哥用手比劃著,示意代哥提自己,代哥立馬說道:“大哥,我現在跟十四k的敏哥在一起呢。”
電話那頭笑了起來:“哈哈哈哈,你跟小敏在一起呢?”
“嗯,大哥你認識啊?”
“我知道,行了行了,這事兒我再處理一下,徹底給你了了。”
加代忙說:“哥,已經處理完了。”
“不不不,你那不算處理完,我來弄,保準給你辦得一乾二淨,行了,撂了。”啪的一聲,電話掛了。
加代心裡犯嘀咕,還處理?也不知道要咋弄,索性不去想,隨他去了。
這邊敏哥盛情款待,陪著加代吃了頓好酒好菜,還留他:“晚上別走了,在我這住一晚,明天再回深圳,咱哥倆挺長時間沒見了,好好嘮嘮。”
加代不好意思不答應,到了晚上九點半,敏哥的電話突然響了,是阿耀打過來的。
“哥呀,我跟你說個事兒。”
“說吧。”
“孝義堂沒了,徹底覆滅了!四五十名骨幹成員全被警察抓進去了,下面的小弟全四散奔逃啦!。”
“誰幹的?”
“哥,聽說是二哥那邊動的手,據可靠訊息,二哥接到一個電話,裡邊把孝義堂的事兒全抖出來了,敏哥,我不知道這是誰跟二哥說的。”
敏哥忙問:“那個閣老吶?。”
“抓他的時候,警察直接告訴他了,別想出來了,就在裡邊待一輩子吧。”
“哎哎,好好嘞,我知道了。”
敏哥撂下電話,抬手就給自己一個嘴巴子,罵道:“操,什麼玩意兒,我還在那裝牛逼,原來人家早有後手。”
正說著,加代的電話又響了,還是剛才那個大哥打過來的。
“老弟呀。”
“哎哎,大哥。”
“放心吧,事兒我給你處理完了,你回去跟你勇哥報個平安,保準一點事兒沒有,以後沒人敢欺負你。你勇哥對這事兒上心,你跟他說,我處理的相當明白,以後再也沒有什麼孝義堂來找你麻煩了。”
加代說:“大哥,我這邊其實也處理好了。”
“你那不算,我這才叫徹底處理好,行了,電話我掛了。”
“哎哎,行行行。”
掛了電話,加代徹底放心了,跟敏哥一聊,才知道孝義堂是真的沒了,骨幹全被抓,小弟全跑光,徹底從香港的道上除名了。
李泰龍聽說這事兒之後,直接懵了,嚇得連夜跑路,躲了好幾個月才敢露頭。
李泰龍心有餘悸,再也不敢輕易找加代的麻煩啦!。
而小森子,聽說孝義堂覆滅的訊息,知道香港再也待不下去了,索性留在了深圳,跟在了陳耀東身邊。
他雖沒叫陳耀東大哥,卻一直跟著東哥一起幹,算是找了個落腳的地方,一心一意的跟著陳耀東。
這事兒一過去,勇哥和上海的楊哥在深圳都沒走,一直在這兒待著呢。
這哥倆在深圳一待,代哥說實話挺忙活,累懵逼了。
咱說句實話,你想招待好他倆,那純純是個大活!你要誰不信,你試試伺候這倆大哥,就知道啥感覺了。
勇哥和上海的楊哥,他倆身份多顯赫呀,人脈都特別廣。
原本來深圳,這兩個人都準備各自回家了?勇哥尋思回北京,楊哥尋思回上海,但是加代一番挽留,倆大哥一瞅:“老弟,那我倆先不走了,在深圳再待幾天再走。”
就這麼著,倆大哥直接就沒走,代哥把他倆安排到深海國際酒店,就在這兒住著。
自打倆大哥留下,代哥天天就擱這兒忙活:琢磨倆大哥一天吃啥、吃那個,還得安排他倆溜達玩。
眼瞅著就到這一天中午了,加代還在錶行呢,江林一瞅,說:“哥呀,這咋辦呢?上哪吃飯去?這倆大哥你不得好好考慮考慮呀?我們這幫兄弟都隨便,到哪吃都行,吃喝玩樂的,沒有那麼多講究。”
江林頓了頓,又說:“但是這倆大哥不一樣,你必須伺候明白啦!”
代哥這時候說實話是真犯愁了,嘆了口氣說:“江林,我當時就多餘留他倆在這塊兒!他倆要回去,你說就回去唄,回北京回上海的,你說我留他倆幹啥呀?他倆在這兒一待,我這一天費盡心思,還得安排,還得安排得明明白白,鬧心啊!”
江林跟著說:“哥,那誰知道你啦?你留他倆在這兒幹啥呀?”
代哥無奈道:“我當時不就客氣一下嗎?那誰知道他倆真就不走了!”
江林催促道:“那咋整哥?你是帶他倆上夜總會呀,還是上飯店呢?眼看到中午了,吃飯時間到了,你趕緊研究研究,咱們這邊得安排!”
代哥皺著眉頭尋思了半天,一臉為難地說:“你說他們啥沒吃過、啥沒玩過?就單純的吃喝,對他倆的誘惑基本是沒有了!而且對他們而言,你吃再好的、喝再好的,那他媽也是家常便飯了。你說這咋整吧?”
代哥一歪腦袋,衝江林說:“江林,你這麼的,你最近打聽打聽,深圳或者周邊這些地區,有沒有什麼有意思的節目?別整那些選秀、拍賣亂七八糟的,沒勁!要是有啥新鮮玩意兒,咱陪他倆去溜達溜達、玩玩去,總在酒店待著,一天到晚也沒啥意思。”
江林一聽,點點頭:“那行哥,我知道了!我最近就研究研究,這事兒你交給我,我趕緊打聽一下子,有信兒了馬上告訴你。”
代哥點頭:“你儘快點,別耽誤。”
江林轉身就去忙活打聽的事兒了。
轉眼到了中午,勇哥和楊哥還在深海國際酒店等著。
代哥也沒往別處帶,就在酒店裡安排了午飯。
說實話,啥山珍海味他倆沒吃過,也就是圖個方便省事。
如果您覺得《加代風雲往事》小說很精彩的話,請貼上以下網址分享給您的好友,謝謝支援!
( 本書網址:https://www.51du.org/xs/430329.htm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