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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4章 第631章 廣州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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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哥看了眼小福,衝旁邊努努嘴:“你問問他是誰。”

小福被推到楊哥面前,怯生生地問:“楊哥,你是誰呀?你是誰兒子呀?”

楊哥抬手就給了小福一個大嘴巴子,“操…我是你爹!”

小福當場就懵了,捂著臉看向自己的父親。楊哥瞥了眼他爸,衝小福冷笑:“這是你爹?大哥說的就是你吧?”

小福捂著臉,聲音發顫:“這事兒……我是被人利用了,我真不知道你們啥身份吶。”

“你他媽現在知道被利用了?晚了!”

楊哥指著門外,“去,把剛才打我的人喊過來!就是那個一槓三星的,給我喊過來!”

“哎哎,好,馬上!”

小福不敢耽擱,一溜煙跑出去,很快就把那個在飯店扇了楊哥一嘴巴的一槓三星帶了過來。

楊哥看向勇哥,“勇哥,我說話可能不管用,你幫我說句話。”

勇哥一挑眉:“我說啥?”

楊哥轉頭衝小福和一槓三星抬了抬下巴,指著兩人說道:“你不是他手底下的嗎?剛才你倆都動手打我們了。我們都是有素質的人,肯定不動手打你們,現在,你們倆互打…聽見沒?互毆!”

“小福,你打他!一槓三星,你給我揍他!誰把對面撂倒了,我就不罰誰。剛才不是挺能打嗎?我犯啥錯了讓你們打?打不倒對面,我就收拾誰!”

小福慌了,看向勇哥:“大哥,咋打啊?”

“打!單挑!來,給我打!”楊哥喝道。

“哎哎哎,行!”

小福和一槓三星當場就站到了空地上,兩人對視一眼,瞬間扭打在一起,拳頭巴掌往對方身上招呼,砰砰直響。

一槓三星心裡合計:“操,豁出去了!不把他摟倒,我肯定挨收拾,先幹倒他再說!”

這小子下手是真狠,一個回合下來,電炮加飛腳輪番上陣。

別看小福是兩槓三星,那是靠他爸套關係混上來的,論真身手,根本不是一槓三星的對手。

沒幾下,小福就被打得鼻青臉腫,“撲通”一聲躺地上,直接昏迷過去了。

楊哥看了看,點頭道:“挺好,身手不錯。行了,你出去吧,沒你事兒了。”

“謝謝!謝謝!謝謝!”一槓三星連聲道謝,轉身就哇哇跑出去了。

勇哥看著珠海的大哥,沉聲道:“老哥,我什麼也不說。要說解氣,我肯定沒解氣…這是什麼行為?我們正吃飯呢,就幫著那個叫徐家豪的過來搶我東西,沒等我們把話說完,上來就咣咣拳打腳踢,把小楊鼻子都幹出血了!”

他話鋒一轉:“不是說因為我們的身份,就讓你們特殊處理他,我是想說,他們咋這麼牛逼呢?這是打了我,我能收拾他們;這要是換做別人,老哥,那不得讓他們欺負死嗎?所以我不多說,你看著辦。”

珠海的大哥一瞅勇哥,連忙勸道:“勇弟,你消消氣。老哥今天就不走了,我親自處理這事兒,明天準給你們一個結果,行不行?你們先回去,給我個面子,我來處理。”

勇點了點頭:“行…聽你的。”

代哥、上官林也都出來了。

勇哥一瞅上官林:“你怎麼還擱這兒呢?”

上官林苦著臉:“操…別提了,我們都捱揍啦!”

“那啥,你們都跟我走,今天晚上咱喝點酒,別的話不說,這事兒交給我兄弟處理!?”。

臨走之前,加代一眼瞥見徐家豪在旮旯裡站著,嚇得哆哆嗖嗖的,走了過去:“豪哥呀?”

徐家豪慌慌張張地:“兄弟,我是怎麼回事呢,我就是挺有信仰的,你放我一馬,行不行?因果報應,你信不信?”

代哥在旁邊聽著納悶:“什麼因果?”

徐家豪瞅著加代:“兄弟,有可能上輩子你傷害過我,這輩子我把你抓到這兒來,是對你的一種懲罰,我倆的債算是還清了。但你要是再傷害我,那可能對你就不太好啦?。”

加代一皺眉:“我沒聽明白,合著咱倆上輩子有仇,上輩子你收拾過我,這輩子我是來報仇的?但我沒報成,咱倆現在就拉倒,沒事了?”

“對對對!”徐家豪連忙點頭。

“行,那你這信的挺誠。”加代轉頭衝老哥說,“老哥,把你那柺杖給我。”

老哥把文明柺杖遞過來,加代一接過來,對著徐家豪:“操…操…操!我讓你他媽上輩子下輩子的!”

咣咣咣一頓劈頭蓋臉的打,直接給徐家豪幹躺地上,嗷嗷直叫喚。

加代打完,一歪腦袋:“哥呀,這個人你一併處理了就完事兒了,都處理吧。”

“行了,兄弟們,你們都走吧,都走,我來處理。”珠海大哥揮了揮手。

當時老哥領著加代、勇哥、楊哥、上官林等人,直接奔著深圳去了,這邊的事兒就交給珠海的老大處理。

最後處理結果咋樣呢?小福直接被送進去了,還想撤職停職?那能行嗎?他打的是誰?打的是勇哥!最後給小福定了十五年,在裡邊待了十五年。

他爸呢?也沒好到哪兒去,退休本該享受的待遇全沒了,降了好幾個格。

比如說正常他這身份退休能開一萬塊錢,結果叭叭叭一降,就只能開兩千了,再沒那麼高待遇了,就這麼給收拾了。

珠海的大哥辦完事,把電話打給老哥:“老哥呀,我就不多說了,這面衝我面子,拉倒吧行不行?我處理得挺嚴重的。”

他把處理情況一五一十說了,老哥在電話裡應道:“行行行,給你面子,就這麼地吧。”

“那行了,好嘞。”大哥一撂電話,這事兒就算了結了。

這一面徐家豪咋處理的呢?交給郝英山去處理了。

加代把電話直接撥過去,把事情跟郝英山一說。

郝英山一聽:“大侄兒,這個人我熟悉,在佛山那面為人挺好的呀,捐款啥的,為衙門兒整不少工程專案,人不錯,跟我關係挺好,也算挺有實力的企業家。要不你看這樣,你實在不行高高手唄?”

“啥意思?”加代問。

“你看老叔的面。”

勇哥在旁邊聽見了,問:“誰?郝英山吶?

哎哥,郝英山!

來,把電話給我。”

勇哥一接過來:“郝英山?”

“哎,誰?

你說我是誰,聽不出來了?”

“哎哎哎哎,勇弟!勇弟,怎麼的?我聽那意思這事兒你辦不了?辦不了我就告你一句話,我研究你。”

“沒沒沒有,誰說辦不了!我剛才跟加代說的意思是什麼呢?我說這個人即便是做這些事兒,那也是假象。什麼捐款、做工程,這不都是假象嘛,是表面,想矇蔽我們的雙眼。我們要透過表面看實質,看本質,一定要處理他!加代這孩子說話沒說明白。”

勇哥一聽:“行,那我就看結果了。”

“行行行,你放心,這一面我肯定給個好結果,一定讓你滿意。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叭,電話一撂。

勇哥一瞅加代:“操…你說話沒有力度啊。”

“哥…我能跟你比嗎?我敢有力度嗎?

行了,你看著結果吧。”

五天之後,徐家豪雖然沒給他送進去,但是徐家豪百分之八十的家產直接就給沒收了。讓你牛逼,百分之八十家產全權充公,你要不充公,你就得廢,你得進去。

沒收百分之八十之後,徐家豪咋的?

在佛山一瞅待不了了,“我走了,我他媽再在這待著,我就分逼不剩了,我就得成光桿司令。”

徐家豪當時離開佛山去哪,咱就不知道了,反正這個人找不著了,跑了,要不這家產可能都得乾沒了。

當時你看,上官林花了兩個億,陪著勇哥和楊哥喝了一頓酒,陪著他們捱了一頓打,完了又陪著關進去了。

但是林哥覺得這錢花得值,這倆人硬,勇哥楊哥什麼身份?所以說太值了,林哥也不在乎錢。

二十天之後,加代給杜成打電話,把這事兒跟杜成說了,說我們之間怎麼怎麼回事。當時成哥一聽,啪給自己一個嘴巴子。

加代一聽“什麼聲音?”

“哎呀,代哥,我腦瓜疼,剛才我碰一下子。”

“你怎麼的了?”

“行了行,我撂了,我牙疼,我上個醫院看看去。”

“那行,哪天你來深圳唄。”

“等我看完牙的,牙他媽太疼了,我看完牙的,我撂了,我撂了。”

叭,一撂。

杜成當時撂下電話,氣壞了,“你媽,我腦瓜這麼笨呢?這事兒我怎麼沒信呢?我這個事兒我也能辦吶,我把大志一喊上,我他媽在那邊我不橫著走嗎?

我這空前絕後一個機會,以後不能有這樣的機會了,這個事兒我錯過啦!

杜成當時後悔了,“我他媽知道這個事兒,我直接我去辦去呀,我給勇哥楊哥一救出來,我他媽露多大臉,結果一瞅,他他媽沒信嗎?江林給他打電話,他沒信。”

成哥悔屁了,相當後悔,但是此時已經沒有招了,就這麼的。你看當時這個事兒發展到現在,直接就過去了。

沒把徐家豪整進去,那可以了,那徐家豪百分之八十家產都沒收了,那還不行嗎?

那這小子心疼壞了,都跑了,遠遠走他鄉了,也夠嗆了!你整進去也是那麼回事兒。

就這麼的。你看當時這個事直接一過去了。勇哥在深圳,還有這個楊哥?

他倆也待了,說半個來月了,勇哥和楊哥呢也是啥,難得輕輕鬆鬆的說出來放放假,溜達溜達,完了之後在一起玩玩樂呵樂呵。

之後咋的呢?跟代哥一瞅,已經待這麼長時間了,在深圳沒有啥意思了,別在這待著了,跟加代當時一打招呼,那啥老弟,我們不在深圳了,我倆上海南,上老哥那塊去溜達溜達。

直接你看他倆上哪去了,上海南了,因為啥,老哥當時不也出面了嗎?

正好跟老哥直接一起回南海南,溜達溜達玩玩去就完事兒。

就這麼的勇哥和楊哥直接回海南,跟兵哥一起玩去了。

那你看他倆走了之後,代哥當時一聽,高興壞了,心想說這倆祖宗趕緊上海南待一段時間吧。

說實話,這倆人在深圳,自己他媽是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你句不好聽點的,一點威嚴都沒有。

你一早上起來,你就得給這倆祖宗,你又整襪子,你就整鞋的,你就整衣服來,完你又伺候他們吃飯,你還得安排他倆玩,你哪塊整不明白,他倆他媽呲著你,你說這事兒這人好伺候嗎?不好伺候。

就這麼的,你看當時把他倆一送走,代哥自己也輕鬆了。

當時這個事翻篇之後也過去了,正好趕上這一天早晨,你看深圳這邊確實沒有其他的安排了,兄弟們在自自各自的的各各忙活,各自的事兒。

左帥在自己那個場子,在那個一看場子就完事兒。

江林在那個錶行那塊忙活來忙活去的,徐遠剛直接回哪了,回這個汕尾了,人不也有夜總會嗎?回汕尾去了,整他夜總會去了。

這個時候你看,只剩代哥了,光桿司令一個人。

郭帥、孟軍他們天天往左帥那個場子跑,去玩兩把,都願意到那塊玩去。

馬三哥天天去哪,就不用我說了,大夥應該都知道,三哥色心比較大,不是歌廳就是舞廳,再不就是夜總會,三哥一天溜溜達達就去了,反正大夥各有各的路子!他喜歡這個,他就幹那個。

王瑞一天在家基本上沒啥事,帶著他爹他媽,好不容易回深圳待這麼長時間,就在家裡邊待著。

代哥自己一待著,覺得沒啥事兒,這他媽沒啥意思,思來想去琢磨一個事:“我他媽八幾年的時候跑到廣州,九零年的時候靠賣啤酒掙了人生第一桶金。然後我到深圳開的錶行,那個時候江林陪我一起來的。遠剛那個時候在廣州越秀區沿江路給我送啤酒呢。”

自己一想,十多年的時間眨眼之間就過去了,想著反正現在也是閒著,回一趟廣州吧。

既看看這幫老哥們、老朋友,也看看自己曾幾何時待過的地方,最起碼現在也算是光宗耀祖了,今非昔比了,回去看看不就完事兒了嗎?

代哥思來想去,拿起電話打給江林:“江林,你把你那個五個九牌照的賓士開來,我出去開車溜達一圈。”

“不行啊哥,我這邊得用呢,下午我談個客戶,得開車去。”

“你開車去,那我沒車開呀?我出門咋整?”

“你不行找左帥,開那個悍馬。”

“我操,我不樂意開那玩意兒,他媽那玩意開著不舒服,我就喜歡開賓士。別的車我不開,你把那賓士給我整來,要不你給我整一個別的賓士也行,反正必須得是賓士。”

“哥,這麼的,你先問問別人,這車確實有用。”

“你他媽江林,我說話不好使啦?我是不是給你點臉了?你他媽多忙?車馬上給我送過來,聽沒聽著?我就在盛海國際酒店等著,你快點,不來你看著,我他媽收不收拾你!”

叭,電話就撂了。

代哥也來脾氣了,加代一來脾氣,這幫兄弟也突突。

不管咋地,平時這幫哥們在一起說說笑笑、開玩笑都行,那大哥真他媽一來脾氣,這幫兄弟必須得害怕,要不怎麼震懾這幫兄弟。

江林這邊一瞅,心裡罵道:“操,就他媽勇哥走了,勇哥不走,你敢他媽吵吵把火的嗎?這回你終於成大哥了。”

沒招,只能乖乖把車給代哥送回來。

送來之後,叭把鑰匙往那一放。

代哥瞅著他:“咋的,我說話不好使?你啥意思?”

“沒、沒有哥,你能不好使嗎?我尋思給你配個司機嗎吶。”

“不用,我自己開!你忙你的去,這車我開幾天,聽沒聽著?”

“行行行哥,你別說幾天了,幾個月你隨便開,開走就完事兒。”

說完,江林自己一轉身下樓去了。

這頭…代哥打扮得闆闆正正,夾個小斜挎包,從酒店出來坐進賓士駕駛位,兜揣二十來萬現金。

那時候沒移動支付,出門必須帶現金。

五個九的牌照賊好使,加代一個人開車,刷啦從深圳奔廣州去了,誰也沒告訴,心裡想:“這幫小子淨想著玩,不關心我,說了也白說。”

路上,代哥打電話:“哎,男哥,我加代。”

“哎呀代弟,咋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我正開車往廣州去,一個小時到,你找個飯店訂個包廂,飯菜擺上,咱哥倆中午吃一頓喝一頓,我想你了。”

“那太好了!我好好安排你,快到了給我打電話。”

“行,哥,你安排。”叭,電話撂了。

代哥腳下油門踩足,哇哇趕廣州。

杜鐵男還在越秀區,這些年代哥幫他不少忙,整工程、拆遷、工廠,時不時給點錢週轉。

為啥幫他?當年加代來廣州啥也不是,是杜鐵男真心幫他擺事,代哥這人不忘本,誰幫過他記一輩子。

杜鐵男腿折了,得坐輪椅,現在混得還行,但跟代哥比差遠了。

代哥到廣州給鐵男打電話,鐵男告他飯店地址,說在門口等。

代哥開車吱嘎一停,下車大步奔鐵男去。

“哎,代弟!可算著你了!”鐵男一擺手。

“哎,男哥!”倆人使勁握手,鐵男激動:“咱倆得一年沒見了吧?”

“沒有,七八個月,挺長時間了。”

“回來辦事還是咋的?有事吱聲。”

“沒啥事,就來看看你,想你了,男哥!這陣在深圳閒著,想起廣州的老朋友,就過來轉一圈。”

“操,想我還是想笑妹啦?當年你倆多好。”鐵男打趣。

“想啥笑妹,人家都有孩子了,淨扯淡!趕緊進屋吃飯,我餓了。”

鐵男讓人事推著輪椅,跟代哥進包廂,飯菜早點點好,酒水也備齊了。

杜鐵男把酒杯一舉,哥倆碰了一下:“代弟,你來了,你都聯絡誰了?”

“我誰也沒聯絡,就聯絡你了。”。

“那行,就咱哥倆,好好喝點兒就完事兒了。”

話音沒落,啤酒白酒噼裡啪啦全擺上了,菜剛端上桌,倆人就在包房裡喝開了。

杯子碰著杯子,一邊喝,一邊嘮嗑。

起初剛喝那會兒,無非就是互相打聽:“最近咋樣啊?身邊沒出啥事兒吧?”淨聊些近況。

等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杜鐵男放下酒杯,盯著加代看了半天:“兄弟,我說實話,我不知道你記不記得,十多年前你剛來廣州的時候,比現在帥,也年輕多了,你還記不記得那時候的事兒了?”

“哥呀,我咋不記得呢?這之前發生的事兒,我一件都沒忘。”加代抿了口酒,眼底帶著點回憶。

“代弟,我不知道現在能不能說了。”杜鐵男頓了頓,似是想起了什麼。

“男哥,咱哥倆還有啥不能說的?你就隨便說,想說啥就說啥。”加代放下杯子,身子往前探了探。

“就那回,第一次咱倆有來往的時候,就是透過那一件事,你小子我就看出來了,日後肯定能成氣候。是不是?我當時要整你老丈人,整那個老貨。”杜鐵男說得興起,手都比劃上了。

“別亂說,那是我老丈人。”加代笑著攔了一句。

“你先聽我說,我就是打個比方。我當時以為那是你老丈人,就準備收拾收拾你理想中那個老丈人,後來不是你拿傢伙事過來擺事兒了嗎?”

杜鐵男灌了口酒,接著說:“當時你給我一個兄弟撂那兒了。我跟你說實話,那兄弟現在還在越秀區沿江路賣手錶呢,混得不錯,一年能掙個四五十萬,最多的時候五六十萬。但他肚子上現在還有個口子,那不是你給扎的嗎?”

“前兩個禮拜,我跟他喝酒,還提到你了。”杜鐵男笑了笑,“他說,代哥下手真黑呀,那一下奔著腎去的,差點沒給我腎扎沒了,說當時要是不躲,他就完犢子了。”

加代一聽,臉上露出點愧疚:“行了,一想起那事兒,我他媽真有點對不起你那兄弟。等哪天有空,把他叫出來,我跟他喝頓酒,賠個不是。”

“這事兒都過去十多年了,以前咱不認識,誰知道能發生啥。得虧沒給人扎壞了,這要是真出點啥事兒,他不得記我一輩子。”加代嘆了口氣。

“沒事兒,代弟,那事兒早翻篇了,誰還能老記著。”

杜鐵男擺擺手,話鋒一轉,“你跟笑妹聯沒聯絡?”

加代搖搖頭:“沒聯絡,但是感情還在。老霍家的恩情,我這一輩子都還不上,當初沒有人家,哪有我加代今天。”

“這話你說的沒毛病。”杜鐵男點點頭。

加代端起酒杯,又放下:“其實我一直挺惦記他家的,想問問咋樣,忙不忙。但我有點不方便,總給人打電話算咋回事?尤其人家都結婚有孩子了,總聯絡不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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