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大東趕緊打了120,要把左帥往醫院送。
沒一會兒,120哇哇就來了,左帥往車上一抬,直奔醫院就去了。
帥哥剛往醫院去,馬三、江林、徐遠剛帶著四五十號兄弟直接到了,車叭叭一停,兄弟全下來。
馬三一瞅,當時就懵了。
“大東,帥子呢?帥子咋樣?”
“三哥,一身血,剛讓120拉走。”
江林一看:“對面是誰?”
“不知道是誰啊,讓警察攆跑了。”
正說著,福田分局一個副局領著二三十個警察哇哇幹到了,車往這一停,人一下來,跟江林他們都認識。
“江林!咋回事?你們不能這麼幹啊,這不給我上眼藥呢嗎?咱們關係歸關係,你們不能拿五連子對崩,光天化日之下,上邊領導知道,我還能幹不能幹了?”
正說著,從遠到近幹過來五臺凌志,未見其人先聞其聲,而且是拿著微衝來的,直接從車窗伸出來,噠噠噠噠一頓響。
所有人嚇一跳,一瞅,馬副局臉當時就白了。“誰呀?沒完了?我們在這站著還敢開火?”
凌志車到跟前一停,陳耀東個兒不高,穿一身西裝,直接下來,手裡拎著微衝,往過一闖,跟沒看著警察一樣。
“二哥,帥哥呢?帥哥哪去了?”
“你把傢伙先放下,收起來。”
“收?我收啥?人在哪呢?帥哥讓人揍了?”
“人都走了,警察在這呢。”
“你先把傢伙收起來。”
“我收雞毛?警察能咋的?”
馬富軍一聽,當時都愣了。
“陳耀東,你說話給誰聽呢?”
耀東眼睛一瞪:“咋的呀?我兄弟讓人打了,能就這麼算了?”
馬哥伸手一指:“不是你他媽……”
江林趕緊一拉:“馬哥,你別跟他一樣的,這小子有點混,你別往心裡去。你先回去行不行?”
“我先回去,你們這事兒咋整?”
“你就別管了,左帥受傷了,我心裡也不好受。你別跟耀東計較,他們年輕,你先走,這事兒我們自己處理。”
“江林,我告訴你,你得給我個交代。你不能這麼幹,你這是給我上眼藥。我這邊倒沒啥,萬一上邊怪罪下來,我不得擔責任嗎?”
“我知道,你放心,馬哥。我們要是再動手,肯定去別的城市,本地不敢動。肯定是外地過來的,牌照都是中山的。馬哥你先走,下一場我指定要幹他,給他銷戶,但你放心,絕對不在深圳幹,行不行?你先回去吧。”
馬富軍一聽:“你們這說話,真是,行,真行。”
“馬大哥,你先回去,我送你?”
“不用不用,我自己回去。”
馬副局一擺手,帶著捕快直接收隊了。
等人一走乾淨,江林一瞅,現場一片狼藉。左帥那輛悍馬,還有掛四個八牌照的賓士,都扔在那兒。
徐遠剛當時琢磨半天:“媽的,誰打的人?我必定要他命,誰也不好使。”
三哥瞅了瞅:“我說不好,但是誰幹左帥,咱就幹他,就完事兒了。我不知道是不是,有可能是代哥他們參加婚禮那夥人。”
江林一聽:“三哥,你確定嗎?”
“我不好說,但可能性最大。我在中山也不認識別人,也沒得罪誰。今天從中山回來,他們就攆我。原因很簡單,我在中山把新郎的岳父給幹了,除了他們沒別人。”
江林當時陷入沉思:“如果真是代哥去婚禮那夥人打的,這事兒就不好辦了。那是跟勇哥一起去的,都認識,你說咋整?”
陳耀東在旁邊一瞅:“還想啥呢?還等什麼玩意兒?過去幹他不就完了嗎?正好代哥在那兒,我們當兄弟的,給他露個臉,進門咣咣就磕就完事兒了。我車裡邊還有雷管,咱進門直接崩他!”
徐遠剛當時一聽:“行,耀東,我跟你去。”
江林當時一瞅:“你倆瘋啦?”
“什麼叫我倆瘋了?”
“我跟你倆說,勇哥還在那兒呢,給誰做面子?對方是勇哥的朋友,誰他媽敢動?你們倆想死啊?咱們先回去。馬三,你去醫院,三哥肩膀被連子掃了一下,不嚴重,上醫院包紮一下。”
“不用,包啥呀,我傷得不重,不包了。”
二哥一瞅:“你這麼的,誰也不準去,都聽我的。咱們先回去,回去之後我給代哥打個電話,聽聽代哥啥意思,行不行?我們再往那邊去,也來得及。如果貿然過去,容易給代哥惹麻煩。”
江林二哥一說完,這幫兄弟一聽,確實是那麼回事。對面畢竟不是一般人,跟勇哥認識。
就這麼的,當時大夥都同意了。
江林一瞅:“大東,你上醫院看看左帥傷得咋樣。”
“行了,二哥,我知道了。”大東直接奔醫院去了。
耀東當時歪腦袋看了一眼遠剛:“剛哥,啥意思?”
“回去吧,先聽江林的,回去研究研究。畢竟對面這人不簡單,給代哥打個電話,看哥咋說。”
“走吧。”
大夥研究完,一行人先回到中盛錶行,回來之後,幾個骨幹往那一坐。
江林一瞅:“我先打電話問問,你們幾個彆著急。代哥現在跟勇哥在一起,身不由己,我們當兄弟的,不得為大哥考慮嗎?”
等了一會兒,江林二哥直接把電話打了過去。
咱說句實在話,看江湖故事,別隻看表面打打殺殺,要看過程裡每個人做事的風格。
方正濤在中山絕對配得上一把大哥,江林也不枉二哥這個身份,做事必須動腦子,不是光敢幹就行,光敢幹,最容易惹禍。
當時二哥一尋思,橫開酒店負一樓,勇哥他們都吃完飯了,底下還有賭場。
加代正陪著勇哥玩二十一點,江林電話直接打了過來。
“哎,哥呀,方便不?”
“你說吧,咋的了?”
“哥,我跟你說個事,好像他媽惹禍了。”
“惹禍了?怎麼的了?你聽我說。”
江林當時把剛才發生的一切,一五一十跟代哥說了一遍,左帥現在還在醫院搶救,流了不少血,問代哥這事兒該怎麼處理。
代哥一聽,眉頭當時就皺了。
“你等一會兒,我出去給你回電話。”
代哥把電話一放,跟勇哥打了個招呼:“哥,你先玩著,我出去打個電話。”
“去吧去吧。”
代哥走到門口,把電話給江林回了過去。
“江林,左帥現在怎麼樣?”
“哥,左帥傷得挺重,還在搶救呢。”
“你們當時怎麼處理的?左帥怎麼還能捱打?”
“哥,馬三也不確定是不是那夥人,我們現在不敢過去,真是你們婚禮那夥人的話,這會兒過去不合適,勇哥還在那兒呢。他們留下一臺車!
車牌看見了嗎?”
“看見了,車都拖回深圳了。”
“你這麼的,這事兒必須查得明明白白,千萬不能私自行動,知道不?這事兒絕對不能整差了,這邊關係相當硬,明白嗎?”
“我知道了哥,那我現在咋整?”
“你現在立馬查這臺車車主到底是誰,問完給我回電話。”
“行哥,我立馬辦。”
“趕緊辦,正好我們還在中山,你問到了立刻回我。”
“好嘞哥。”
電話一撂,二哥查個車主還不容易嗎,有車牌號在那兒。
江林一個電話打過去,那臺蝴蝶奔四個八的牌照,不到半個小時就查出來了。
一查,車主是方正濤。
江林把電話直接打給代哥。
“哥,查出來了,四個八那臺車,車主叫方正濤,在十七區開了家夜總會,在中山挺好使,是社會人。”
“什麼背景?”
“這個沒問出來,就知道在中山挺牛逼。”
“你把電話給馬三。”
“行,三哥,接電話。”
馬三把電話接過來。“代哥。”
“三啊,你打那老頭的時候,身邊有人沒?”
“我沒在意啊,當時就我倆在洗手間,就他一個人。”
“確定?”
“確定,我動手的時候身邊肯定沒人。”
“把電話給江林。”
江林再次接過電話。“江林,你聽我說。
你們人別來太多,遠剛、耀東、馬三、丁健、郭帥,控制在十個人以內,來個四五輛車,把車牌都摘了。到十七區,找到方正濤的夜總會,直接給我砸了。速戰速決,聽明白沒?完事別逗留,方正濤要是在裡面,直接把他廢了。幹完立刻回深圳,別停留,聽沒聽明白?”
二哥一聽:“哥,我怕給你惹麻煩。”
“所以我叫你們別露臉,別掛車牌,直接幹完就走,別提我名,也別報號,就這麼辦。”
“行哥,我聽懂了,我們這就過去。”
“江林,記住,千萬別露馬腳,別讓任何人知道是咱們乾的。”
“我懂哥,我懂。”
“好嘞。”電話直接一撂。
放下電話之後,加代從頭到尾捋了一遍,左右一尋思,感覺沒什麼漏洞,轉身回酒店陪勇哥去了。
這一邊,江林立刻把丁健、孟軍、郭帥、馬三、耀東、徐遠剛全都叫上,一共十多個人,不到二十號。
開了四臺賓士,傢伙事兒全都備齊,從中盛錶行一出發,直奔中山十七區。
江林透過人脈一打聽,方正濤的夜總會位置也摸清了。
說實話,這地方離代哥和勇哥參加婚禮的橫開酒店特別近,就在斜對面,距離也就二三百米,屬於市中心,位置相當好。
二哥馬上讓車往中山趕,到了地方一拐,正好路過橫開酒店。
馬三一看:“不對啊,這不是代哥他們參加婚禮的酒店嗎?”
江林一看:“你確定?”
“我確定,我就是從這兒跑出來的,能不確定嗎?”
“離夜總會也太近了,咱們真在這兒動手,萬一讓他們知道咋辦?”
二哥一琢磨:“這也太近了,不好動手啊。”
“是啊,就在斜對面,肯定近。”一幫兄弟一下子沒了主意。
徐遠剛一瞅:“要不問問代哥,到底幹不幹?”
丁健在旁邊眼睛一瞪:“別問了,直接過去幹就完了!你們不敢,我敢!打完就走,代哥不都說了嗎?”
遠剛一聽丁健這麼說,也來勁了:“江林,不是咱魯莽,這事兒就這麼辦。咱們要報仇,早晚都得幹,管他在哪兒呢!”
二哥一尋思:“行,那這麼辦。車直接停夜總會門口,別熄火,車門都開著。大夥進去之後,直接給我砸,聽沒聽見?不管方正濤在不在,在就直接把他廢了,不在就把夜總會砸乾淨,砸完立馬走,一刻不能停,行不行?”
“行!可以!”幾個兄弟一敲定,都同意這麼幹。
江林二哥一擺手:“走!”
幾臺車“唰”一腳油門,往前再開二百米左右,橫開酒店斜對面,就是方正濤的夜總會。
到門口一看,從這兒到橫開酒店,走路也就兩三分鐘,站這兒都能看見對面酒店門口停的全是豪車。
江林還在猶豫,丁健一瞅:“還猶豫啥?猶豫個毛啊!下車直接幹就完了,來都來了,開弓沒有回頭箭!你們下不下?不下我自己去!”
丁健是真不含糊,不管那些,直接從車上就下來了。
陳耀東、徐遠剛緊跟其後也下來了。他們一下車,其他兄弟“嘩嘩”全跟著衝了下來。
二哥一看,現在攔也攔不住了,一咬牙:“幹!”
幾個人,一人一把五連發,齊刷刷端了起來。
江林手裡攥著一把六四,往夜總會門口一站,眼神冷得嚇人。
身後十幾個兄弟,每個人懷裡都端著一把五連發,子彈上膛,氣勢洶洶,就等著二哥一聲令下。
方正濤這個夜總會,裝修得那是相當豪華,生意也好,這才剛到下午,裡面就已經坐了不少人。
喝酒的、唱歌的、摟在一起說笑的,燈光閃爍,音樂響起,非常熱鬧。
丁健第一個衝進去,腳步都不帶停的,直奔吧檯。
吧檯裡面站著個調酒的經理,正低著頭搖酒呢,壓根沒抬頭,隨口問了一句:“先生喝點什麼?”
丁健往前一來:“我問你,方正濤在不在?”
經理這才抬起頭,一看這陣仗,臉色當時就變了:“你、你找誰?”
“我找方正濤!”
丁健“唰”一下把五連發頂在了經理腦門上,“他在不在!”
經理嚇得腿都軟了,說話都打哆嗦:“哥、哥,濤哥不在啊,我就是個打工的,我就是調酒的,跟我沒關係啊……”
丁健根本沒耐心,“咕咚”就是一槍,直接打在了經理的肩膀上。
“噗通”一聲,經理當場就倒在了地上,疼得直打滾。
丁健縱身一躍,直接踩在了大廳的茶几上,舉著五連發對著天花板“咣咣”兩槍,大吼一聲:“不想死的,全都給我趴下!今天只找方正濤,無關的人別他媽找死!”
十幾個兄弟一聽,立馬散開,手裡的五連發根本不帶客氣的。
吊燈、射燈、大螢幕、冰箱、音響、真皮沙發、大理石茶几,凡是能砸的、能崩的,“咣咣咣”一頓亂噴,玻璃碎片滿天飛,裝修幹稀碎。
夜總會的幾個內保聽見動靜,從保安室拎著橡膠棍衝出來,剛想上前攔著。
陳耀東眼睛一瞪,半點沒慣著,抬手“咣咣”幾槍,直接把這幾個內保全撂在了地上,疼得嗷嗷叫。
整個過程,從進門到砸完,前後不到兩分鐘。
剛才還金碧輝煌的夜總會,瞬間變成了拆遷現場,一片狼藉。
裡面的客人、陪酒的女孩全都嚇傻了,有的鑽桌子底,有的往牆角縮,有的趴在地上不敢抬頭,連大氣都不敢喘。
江林一直站在門口,手裡握著六四,一句話沒說,就盯著裡面的動靜。
門口已經圍了不少路過的人,聽見裡面“咣咣”的槍響,全都嚇得不敢靠近,遠遠地看熱鬧。
而江林眼睛一抬,清清楚楚看見,對面橫開酒店的門口,已經有人聽見動靜,開始往外走了。
這時候二哥一瞅,心裡咯噔一下,知道再不走就要出大事了。
“不行,不能再待了,趕緊走,都趕緊走!”
隨著二哥一聲喊,郭帥、丁健、孟軍他們從夜總會里面“呼啦啦”一窩蜂全衝了出來,衝到車跟前,“啪啪啪”拉開車門,一個個全都鑽了進去。
江林往四周掃了一圈,急忙問道:“都出來了嗎?是不是都出來了?”
“二哥,好像都出來了。”
“遠剛和馬三呢?”
“都上車了,都上來了!”
“快走,趕緊走!”
二哥“叭”一聲坐進頭車,見兄弟基本都齊了,直接一揮手:“走!”
頭車“唰啦”一下就竄了出去,第一臺車剛衝出去,第二臺車緊跟著也竄出去了,第三臺車也“叭”地一下開了出去。可第四臺車,愣是沒動地方。
第四臺車裡面坐著四個人,正是丁健、陳耀東、徐遠剛和馬三。
按照加代原先的計劃,這一次行動必須速戰速決,幹完就撤,讓方正濤連是誰幹的都摸不著頭腦。
可馬三他們幾個砸完夜總會,心裡那股火根本沒撒出來,沒找著方正濤,沒給左帥報仇,就這麼灰溜溜走了,他們說啥也不能幹。
江林他們的車一開走,丁健往椅背上一靠,歪著腦袋笑了。
“咱幾個先別走啊。”
徐遠剛一看丁健這表情,立馬明白了:“咋的,健子?”
“必須得幹方正濤,就這麼走了,左帥的仇不算報。”
徐遠剛一聽,當時就點頭:“沒毛病,誰打咱兄弟,都不能白打,這口氣咽不下去。”
馬三在旁邊一瞅:“哥幾個,聽我的,此地不宜久留。一會兒我看前邊有個小商店,咱去買幾個頭套,把臉一遮,直接往橫開酒店裡進。如果能碰上方正濤,咱當場就幹他;要是碰不著,算他運氣好,咱哥幾個打完立馬撤,行不行?”
丁健一揚頭:“我怕啥,怕雞毛啊。”
徐遠剛也跟著說:“我更不怕。”
陳耀東當時一揮手:“走,我去買頭套。”
四個人剛商量妥當,江林的電話直接打給馬三了。
馬三拿起電話一看,心裡立馬就明白了,一接電話,二哥肯定不讓他們再動手。
三哥二話不說,“叭”一下直接把電話掛了,跟著“嘎巴”一聲就把手機關機了。
“我關機了,一會兒江林再打也打不進來,他就算給你們打電話,你們自己看著辦,我不管了。”
陳耀東一聽,罵了一句:“媽的,我也關。”
“叭叭”幾聲,徐遠剛和丁健也把手機一關,四個人徹底斷了聯絡,江林那邊就算打爛電話也找不著人。
沒過一會兒,陳耀東從超市買回來四個頭套。
四個人拿過來,直接往頭上一套,就露出兩個眼睛和鼻孔,互相看了一眼,嘿嘿一笑。
“操,這下行了,誰也認不出來咱,直接幹他就完事兒。”
丁健一揮手:“走!”
四個人直接把車往恆海酒店門口一開,往路邊一停,腳下一蹬,直接從車上下來了。
這個時候,方正濤的電話正好響了,一聽說自己的夜總會被人砸了,當時眼珠子就紅了。
“你媽的,敢砸我夜總會?你們都是幹什麼吃的?”
“濤哥,對方拿的全是五連發,太猛了,我們根本沒反應過來!”
“行了,我立馬回去!”
電話一撂,方正濤身邊的兄弟一看:“哥,咋的了?”
“夜總會被人砸了,趕緊去車裡拿傢伙,回去!”
方正濤從酒店裡面“哇哇”往出衝,直奔一樓轉門,剛從轉門往外一邁,正好和馬三四個人迎面撞上,四目相對。
三哥這時候頭套還沒來得及往上套,一眼就認出了對方。
“打他!打他!”
馬三這一喊,丁健當時就反應過來了,抬手舉起傢伙,對著方正濤“咕咚”就是一下。
這一槍直接把轉門玻璃幹得稀碎,但是沒打著濤哥。
濤哥嚇得魂都飛了,轉身就往車那邊跑。
第一下沒打著,丁健緊跟著追了出來,抬槍對著方正濤“咕咚”又是一下。
這一槍紮紮實實打在了方正濤後背上。
濤哥當場從臺階上“咕嚕”一滾,趴地上再也起不來了。
方正濤身後跟著的三個兄弟一看,嚇得趕緊他媽往酒店裡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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