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一會兒，朝陽醫院停車場黑壓壓站滿了人，將近兩百號弟兄。等人都聚齊了，代哥問：“人都到齊了吧？”
丁健往前一步：“哥，基本到齊了。”
“行，所有人上車，出發！鄒慶，你頭車帶路，後面車隊全都跟著你走！”
一眾兄弟紛紛上車，誰心裡都明鏡，接下來這事絕對小不了。
鄒慶也不敢再多說，老老實實開車在前面領路。
代哥車隊，直奔惠龍集團。
車子停在惠龍集團大門口，鄒慶先下車走到代哥跟前：“哥，這就是蔡寶江的公司。”
代哥擺了擺手：“你走吧。”
鄒慶當場一愣：“哥，我……我不是怕事的意思啊！”
“我知道。”
代哥一揮手，“你在朝陽這邊做生意，離得太近，別回頭給你惹上沒必要的麻煩，你該忙忙你的。”
鄒慶趕緊解釋：“哥，我公司剛才真有事兒，你給我打電話那會兒，我正陪著幾個外地來的朋友聊呢，我要是一直在這兒耗著，也沒啥意義，那我先撤？”
“沒事兒，你走就行。”
“那行哥，我不多廢話了，我先走了！”
鄒慶心裡的小心思，代哥看得明明白白，也沒跟他計較。
鄒慶轉身開車，直接走人了。
緊接著，代哥領著一眾弟兄，每個人手裡都拎著傢伙事，浩浩蕩蕩進了蔡寶江的公司大樓。
沒敢讓兩百人全進去，只帶著七八十號核心兄弟先進一樓大廳，直接把大堂堵得滿滿當當。
前臺小姑娘當場嚇懵了，慌慌張張抓起電話，馬上打給公司經理：“經理！你趕緊下樓！樓下出事了！來了老多社會人！光進屋裡的就七八十個，外面院裡最少兩百來人，不知道要幹啥！你趕緊下來看看吧！”
電話那頭經理一聽：“我知道了！我馬上下樓！你趕緊通知保安隊，全部馬上過來！快點！”
“好嘞經理！我馬上打電話！”
啪嚓一下，電話直接撂了。
此時代哥，帶著一眾弟兄把蔡寶江的集團大樓團團圍死，心裡憋著一股火：只要逮住蔡寶江本人，必須把他胳膊腿廢了。
敢動手打傷自己兄弟，這事絕不可能輕易翻篇。
掛了電話沒多久，蔡寶江手下的孟總經理，叮叮噹噹地從頂層辦公室，緩步走了下來。
孟經理下樓一瞅，院裡黑壓壓圍滿人，當場就愣在原地，後背莫名竄起一陣寒意，心底也發怵，硬著頭皮上前：“哥們兒，你們這是找誰啊？”
代哥抬眼一瞅：“你姓蔡？”
孟經理連忙擺手：“我不姓蔡，蔡老闆是我們老總。”
“他人在哪？”
“出去辦事了，去醫院還沒回來。但這公司確實是蔡老闆的產業，敢問大哥貴姓？”
“我姓孟，就是個外聘過來打工的，在這當總經理打理日常事務。”
代哥眼神一沉：“不管你是誰，你給你們老闆打個電話，原話轉告他，我叫加代，今天就要咂了他這家公司，讓他掂量掂量自己到底有多少能耐。順帶提一嘴，馬三跟鬼螃蟹是我拜把子兄弟，他一聽這話就懂了。”
三十來個保安全都聚攏過來站在一旁，可瞅著這幫，愣是沒一個敢上前的。
代哥扭頭掃了一圈保安：“當初在游泳館動手的人裡，有沒有你們？”
全場鴉雀無聲，沒人敢應聲。
孟經理慌忙解釋：“大哥，游泳館那件事我一點不知情啊。”
“知不知道已經不重要了，弟兄們，先不動這幫人，把一樓二樓所有東西全給我砸嘍，動手！”
一聲令下，代哥帶來的弟兄們紛紛抄起鋼管、大砍刀、槍刺還有鎬把，從一樓直奔二樓哐哐哐，一頓砸！
但凡眼前能看著的物件，全都砸得稀碎。
代哥這一怒之下，砸了蔡寶江的辦公樓，也算惹下了大禍，要知道蔡寶江絕非等閒之輩。
全程也就不到十分鐘，樓裡的陳設盡數被搗毀，砸得滿地狼藉。
緊跟著，代哥喊虎子跟老八往上去，直奔蔡寶江那間老闆辦公室。倆人上去哐一腳就把門踹開，拎著大砍刀、鎬把子一頓胡亂掄，屋裡的電腦、老闆桌、架子上擺的零碎玩意兒，噼裡啪啦一頓砸，碎碴子崩得滿地都是。
代哥喊了一嗓子：“到地方就可勁砸，一點東西都別拿，聽明白沒？咱就是過來出氣的，啥玩意兒都不往兜裡揣。”
“知道哥！”
底下兄弟光顧著砸東西，但是啥值錢的東西都不能不動。
大夥心裡都明鏡，要是馬三和鬼螃蟹在這兒，砸完指定得翻箱倒櫃劃拉點好東西帶走，可今天代哥把規矩定死了，所有人只砸不拿，誰也不敢瞎整。
樓裡能砸的全搗鼓爛了，一幫兄弟下樓在一樓大廳湊成堆。
代哥扭頭瞅著孟經理：“你在這兒當總經理，到這會兒還沒給蔡寶江打電話呢是吧？”
孟經理嚇得渾身哆嗦：“大哥……還沒敢撥電話呢，我實在不知道咋跟老闆說這事，真不敢打啊。”
代哥哼了一聲：“合著你就是故意拖著不傳話，看來不給你整點疼的，你他媽不知道咋回事兒啊。”
“別別大哥，我說我說……”
“晚了，你就是跟錯主子了，動手，削他！”
話音剛落，旁邊兄弟上前攥緊大砍刀，狠狠劈下去，這一下力道賊衝，普通人根本扛不住，孟經理嗷一嗓子直接栽倒地上。
其實眾人也沒下死手奔著要害砍，就是嚇唬嚇唬他，長長記性，搞清楚自己招惹的是什麼人物。
“剩下那三十來個保安，全都給我幹趴下！”
兄弟們拎著鎬把子、鋼管、砍刀一窩蜂衝上去輪番招呼，這幫保安一點兒不敢還手，心裡也清楚，敢頂嘴反抗就得挨更狠的揍，只能抱著腦袋縮地上，沒一會兒…全員全都被撂倒在地。
代哥蹲在孟經理跟前：“原話帶給蔡寶江，這事兒沒完，我鐵定要找他算賬，見不著他人這事不算拉倒。識相的就讓他自己打斷胳膊腿，找人抬著去八福酒樓找我。要是我親自找上門，那他能不能活命都兩說！撤！”
說完大手一揮，帶著一眾弟兄呼呼啦啦走啦。
這幫人一走乾淨，孟經理顧不上身上的疼，掏出手機趕緊給蔡寶江打電話，哭咧咧把公司被圍、兩層樓全砸爛、自己和一眾保安捱打的經過，從頭到尾說了一遍。
電話那頭蔡寶江聽完，氣得渾身發抖：“媽的！從哪兒冒出來的逼崽子？叫啥名字？”
“老闆，那人名叫加代！”
“行…我馬上往公司趕！”
在醫院陪著的蔡寶江媳婦趕緊過來問：“老公出啥事了？”
“媽的…憑空竄出來一個叫加代的逼，直接把咱整間公司砸得稀碎，膽子不小啊，聽手下說帶了兩百多號人過來鬧事。”
“那可咋整啊？”
“我回公司處理這事，你就在醫院踏踏實實待著養著。”
其實蔡寶江媳婦根本沒受啥重傷，當初就被馬三抽了幾下，皮肉蹭紅一小塊而已，就是性子嬌氣矯情，非得賴在醫院養病。
“行，那我就在醫院待著，你千萬加點小心。”
“知道了，就這麼著。”
蔡寶江草草說完，火急火燎往公司趕。
老蔡趕回自己公司，進門抬眼一瞅一樓二樓，屋裡東西全被砸得稀碎，滿地狼藉。
老蔡氣炸了，嗷嗷喊：“人都過來！”
之前總經理被代哥那邊的人幹進醫院了，剩下五個部門經理全都在，這幾個人一點傷沒受，都站在那兒。
幾個人一上前，老蔡盯著他們問：“這他媽到底咋回事兒？誰能跟我說清楚了？”
五個經理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一個敢吱聲的都沒有，全說不知道、不認識。
“行！真行！純純作死！”
老蔡沒多待，直接折返醫院。
他手下那三十多個保安，基本全被幹趴下了，受傷的全都在醫院躺著，還有被打重傷的總經理。
這幫保安裡，當初動手打鬼螃蟹的那個小子傷得最重，腦袋直接被打裂開了，大夫檢查完說腦子裡面積血，情況挺不樂觀，不好治。
老蔡聽完也沒猶豫，直接跟大夫說：“能治就盡力治，別心疼錢，所有醫藥費我全包了。”
老蔡本身家底厚，也不差這點醫藥費。
緊接著又反覆叮囑大夫和院裡的專家，一定要好好給自己這幫手下治病，不能糊弄。
把醫院這邊的事安頓妥，老蔡又掉頭回了公司。
他心裡已經打定主意，要正面跟加代硬剛。老蔡心裡琢磨：你加代不就是混社會的嗎？那我就找社會上的人拿捏你，他媽收拾你。
想明白之後，老蔡直接撥通了閆京的電話。
電話一通，老蔡立馬開口：“京哥，你在哪兒呢？”
電話那頭閆京笑著說：“哎呀寶江，稀客啊！我在外頭跟幾個朋友吃飯呢，咋了？”
“京哥，你在北京人脈廣，社會上方方面面都吃得開，我想跟你打聽個人。”
閆京隨口說道：“你說，打聽誰？”
“你知不知道加代這個人？”
閆京一聽這名字，：“我知道啊，你跟他咋了？”
蔡寶江皺著眉說道：“也不算啥大的事，就是我倆鬧了點彆扭。這人太狂了，直接帶人把我公司給砸了。我朝陽這邊的總公司，一樓二樓外加我的老闆辦公室，全給我砸爛了，手下三十多個保安全被放倒，經理也被打進醫院，傷得老重了，他膽子也太大了！京哥，你能不能出面收拾收拾他？”
閆京聽完都有點不敢相信：“寶江，你不認識加代？從來沒聽過這人？”
蔡寶江一愣：“咋的？他還是個人物啊？他到底是誰啊？”
“你先別管他是誰，”
閆京語氣沉了下來，“你先跟我說，你現在打算咋處理這事？”
“那必須收拾他！他砸我公司，我高低得給他底掀了！”
閆京聽完直接勸他：“兄弟，我勸你趕緊打消這個念頭。這事我管不了，我跟加代是好哥們、好朋友。而且我跟你說實話，你就算翻遍整個北京城，也沒有哪個社會大哥敢幫你動他。”
蔡寶江一聽懵了：“啥意思？”
“北京城大大小小的社會大哥、混江湖的，基本全跟他好，沒人願意得罪他。”
閆京接著說道，“我多說句話，我不知道你們倆誰對誰錯，但加代這人特別講究、講義氣、通情達理，根本不會平白無故找人麻煩、砸人場子。肯定是你這邊先出事、先得罪他了。”
老蔡也不藏著掖著了：“京哥，我不騙你，確實是我先動手的。他手下兩個狗懶子，調戲我物件，我氣不過，就找人把他倆揍了。”
閆京聽完一臉不可思議：“就揍兩個小弟？這點小事，他能直接帶人砸你整間公司、掀你辦公室？不至於啊！你老實說，你打的到底是誰？”
“我也不知道具體啥來頭，就兩個小崽子，一個叫馬三，一個叫鬼螃蟹。”
閆京一聽這兩個名字，瞬間嚴肅了：“我操…你把這倆人打了？打成啥樣了？”
“胳膊腿都給打骨折了，腦袋也打出血了，傷得挺重。”
閆京聽完追問：“我問問你，今天人家去砸你公司那會兒，你是不是不在店裡？”
蔡寶江回道：“可不嘛，那時候我正擱醫院呢。”
“那就對上了，老弟我跟你實話實說，今天你要是在公司，根本沒機會給我打這通電話，這會兒指定躺在ICU裡動彈不了了！這話我就撂這。”
蔡寶江懵圈：“這話咋講？”
“還能咋講？馬三是加代手底下頭號干將，實打實的左膀右臂；鬼螃蟹更是跟他一起闖過生死、過命的鐵桿弟兄。你把這倆人往死裡揍，這不純純瞎胡鬧嘛。得了，這事就當你沒找過我，再去找旁人想想辦法，我是絕對摻和不了。”
蔡寶江心裡不服：“我就不信，這加代能厲害到這種地步？”
“不信你就挨個找人試試，我這邊是真幫不上。”說完閆京直接結束通話電話。
說到底，蔡寶江一開始，根本沒把馬三和鬼螃蟹當回事，只當成兩個不起眼的小混混，也不清楚倆人在加代心裡的分量。
接連碰壁後，他心裡憋著火，琢磨加代到底有多能耐，緊接著又挨個撥通撫全、張晉才、宋建友、順義二胡的電話託關係，最後又托熟人搭上杜崽兒這條線。
可一圈問下來，所有人口徑一模一樣：這事沒法幫忙。
尤其是杜崽兒，說話一點面子不留：“要不是看撫全的面子在這兒，我他媽親自帶人，再把你公司砸一遍！識相點趕緊去找加代低頭認錯賠罪，敢不低頭，我帶人二次抄你場子。你敢跟我代弟對著幹，純他媽活得不耐煩了！”罵完狠狠掛了電話。
挨完一頓數落，蔡寶江才算真切意識到，加代在北京地界上的人脈有多硬、路子有多野。
但蔡寶江本身也是個，不肯輕易服軟的犟種，找了一圈老牌大哥全碰了釘子，正愁沒轍的時候，身邊一個部門經理湊上來：“蔡總，我老家是密雲的，我們縣裡出了個響噹噹的老牌大哥，本事非常大。”
蔡寶江趕緊追問：“啥來頭？能不能壓住場子？”
“絕對好使，早先在密雲本地就混出名堂了，後來進北京發展，手段賊霸道。”
“叫啥名字？”
“姓王叫王政，旁人都喊他歪嘴子。”
蔡寶江一聽這外號，就覺著這人不好惹。
經理一頓逼逼，說這人狠辣、路子野、名響，蔡寶江來了興致：“這人夠硬啊，有他聯絡方式嗎？”
“我得打聽打聽，問問我舅媽。”
之後經理拐彎抹角，透過歪嘴子店裡幹活的保潔阿姨，要來了手機號，轉手把號碼遞給蔡寶江。
蔡寶江二話不說，直接撥號，電話一通…噼裡啪啦…一五一十把整件前因後果全說了一遍。
電話那頭，歪嘴子說話本來就口齒不利索：“我操你媽！你他媽知不知道你招惹的是誰？居然他媽敢動我代哥？你是不是好日子過到頭了？你他媽給我等著，看我怎麼收拾你就完事！”
連著一通罵，把蔡寶江懟得啞口無言。
當時老蔡徹底懵了，心裡發堵，自己挨個打電話求人辦事，結果這幫江湖大哥沒一個幫忙的，反倒挨個把自己一頓臭罵。
老蔡把北京自己認識的所有社會。人脈找了個遍，沒有一個人願意伸手幫他。
另一邊，閆京一頭，…把電話打給了加代。
代哥接起電話：“京哥。”
“老弟，你是不是在醫院呢？”
“是啊京哥，你咋知道？”
“我今天外頭有點事，比較忙，明天上午我抽空過去，我去醫院看看馬三，再瞅瞅螃蟹。”
“行哥，你忙你的就行。有空就過來，沒空也無所謂，咱哥們不用講究這些。”
閆京緊跟著提醒：“兄弟，你多防著點那個姓蔡的。”
“咋回事哥？”
“蔡寶江現在滿北京城到處找人。我倒不怕本地大哥幫他，他手裡有錢，我就怕他花錢僱人亂整，甚至找外地的亡命徒，偷襲你。”
加代聽完笑了：“他們姓蔡的這小子，挺他媽艮呢，沒整服啊那是！。”
“他服不服我不知道，我該提醒的都跟你說到。我跟他雖然也認識，但我肯定偏向你，你自己心裡有數就行。”
“行哥，我明白了。”
掛了閆京的電話，加代立馬打給鄒慶。
“鄒慶。”
“哎…大哥！”
“把蔡寶江的手機號發給我。記住，別讓他知道是你給的…快點。”
“行行…哥，馬上發你。”
鄒慶很快就把蔡寶江的號碼發了過來。
反觀老蔡這邊，一圈電話打完，徹底看清現實了。
靠人情、靠江湖面子，根本沒人幫自己。
他心裡有數了，加代在北京江湖裡是真的太硬了，絕對不是普通人能招惹的角色。
老蔡沒招了，咬咬牙…打算找更硬的靠山，轉頭聯絡上了老邊。
接通電話，老邊直接開口報價：“寶江，我本人不出面，我手底下有一幫小孩能辦事。你拿一百五十萬，我幫你擺平這件事。”
“哥，錢不是問題，只要能把事平了，多少錢我都認。”
老邊隨口一問：“我幫你辦事可以，你到底跟誰結的仇？你打誰了？”
老蔡老實說道：“我打了馬三和鬼螃蟹。哥，你幫我把這事擺平就行。”
結果老邊一聽這兩個名字，多餘一句話都懶得說，直接把電話結束通話了。
聽筒裡只剩嘟嘟的忙音，老蔡拿著手機徹底傻眼了：完了！我一提這倆人的名字，老邊直接掛我電話！連老邊都不敢摻和，這加代到底得有多狠？
說白了，江湖人的面子分大小。
從這幫大哥的態度就能看出來，老蔡的江湖分量，跟加代根本不在一個檔次。
老話講有錢能使鬼推磨，可也得看是誰花錢、想辦誰的事。沒那個本事，手裡的錢就是燙手的山芋，沒有金剛鑽，就別攬瓷器活。
這幫江湖老人心裡都知道，只要沾上加代的事，沒人敢摻和。
誰幫蔡寶江，就是主動跟加代結仇，純他媽給自己找禍端，沒人會幹這種傻事。
老蔡坐在那琢磨半天，心裡暗暗盤算：江湖社會人壓不住加代，那我就走白道，找白道人收拾他！
就在他剛打定主意的這一刻，加代的電話，直接打了進來。
電話一通，代哥冰冷的聲音傳了過來：“是蔡寶江吧？”
老蔡一看來電號碼，尾號五個七，接起電話就問：“你誰啊？”
“我是加代，我聽說你一直在找我，咋的，不服啊？之前我砸你場子，你心裡憋屈是吧？我當初讓你自己把胳膊腿打折了過來認錯，你不幹！反倒他媽找人想收拾我，你就是壓根沒服，是不是？”
“姓蔡的你給我聽著，我限你兩天時間，湊夠兩千萬！我這倆兄弟，一人一千萬，你親自把錢送過來，這事就算翻篇拉倒。你他媽要是不照做，我親自過去打折你的胳膊腿！你隨便找人擺，找誰都他媽白費！從現在開始，四十八小時給你計時！超時沒把錢送過來，就不是兩千萬了，直接五千萬！而且你這公司也別他媽幹了！”
老蔡一聽懵了：“我公司不幹了？你啥意思？”
“啥意思？你敢開門我就敢砸！你裝修好我接著砸，來回砸，砸到你徹底開不下去為止！咱就比比誰骨頭硬！你不是挺能耐嗎？能收拾馬三、能打鬼螃蟹，行，這回我讓你見識見識，到底他媽誰牛逼！”
說完，加代直接把電話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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