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後的下屬，趕緊諂媚的道。“嘿嘿！是啊！那東方琪不過就是個廢物，他豈能與老祖宗相提並論。”
“他，還輪不到你來貶低。”被稱為老祖宗的黑衣蒙面，轉頭眼神冰冷，他瞪了下屬一眼。
“你算什麼東西，也敢口出狂言。他就算在無能，也不是你能招惹的。”
下屬身體微微一顫，把頭埋得更低了。他聲音中夾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屈辱，惶恐的道。
“老祖宗息怒，屬下知錯了。是屬下嘴賤，不該議論東方老祖。”
“哼！你知道就好。”黑衣老祖宗轉過頭去，眼神望向鳳國的方向，不知他在想著什麼。
下屬垂首立在後面，不敢言語。過了片刻，那被稱為老祖宗的人，嘴裡才發出了一聲嘆息。
“想必你在心裡怪我，我這也是為了你好。”
“老祖宗，屬下不敢。”黑衣下屬身體微微一顫。
“不敢？”黑衣老祖宗緩緩轉過身來，眼裡閃過一絲冷意。
“黑鬼，本祖警告你，不要給我惹事生非。此番下山，本祖還得用那幾個老不死的。”
“若因你壞了本祖的大事，那就別怪我先處理了你。記住了嗎？”
下屬身體微微一顫，他急忙表明忠心。
“屬下記住了，請老祖宗放心。屬下明白，絕不敢惹事生非。”
“嗯！你跟了我也有幾百餘年，應該知道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
黑衣老祖宗微微點頭，他眼裡閃過一絲算計。
“憑你的本事，在這片大陸上，也能稱雄爭霸。可惜了，有那幾個老不死的存在，你在他們面前，根本不夠看的。”
“老祖宗，屬下…”
下屬聲音微微顫抖，想解釋一下，在老祖的面前，自己不敢有那種野心。
誰知沒等他說完，黑衣老祖宗就打斷了他的話。
“好了，你不用解釋。有野心是好事，可還要看你佔不佔天時。”
“千年了，本祖還在這幾片大陸游蕩。你知為何？”
黑衣老祖宗雖然問著，也不給下屬回話的機會，他接著說道。
“就因為本祖不甘心屈居人下，本祖自問是一代梟雄，豈能被個女人呼來喚去。”
“本祖不甘心，自學秘法，創立了巫蠱一族。”
“老祖宗，你是有大智慧的人，這是受上天的眷顧…”
“狗屁！什麼上天眷顧。”
黑衣老祖宗手一擺，眼裡閃著戾氣，阻斷下屬的奉承。
“本祖可不信那一套，那都是無能的人，給自己找的藉口。本祖能創立巫蠱族，那是憑本祖的本事。”
“是，屬下又說錯話了，請老祖宗息怒。”
下屬垂首附和，不敢再言語。他不知哪句話說錯，一不小心，就萬劫不復。
黑衣老祖宗似乎也說累了，不再跟下屬計較剛才的話題。
他看了眼天空，似乎在算計著時間。
“這個時辰，應當是午時三刻了。黑鬼，鳳之尊那邊可有訊息？”
下屬有些猶豫，抬首看向老祖宗的後背，他小心翼翼地回道。
“回老祖宗，屬下接到訊息，鳳帝，哦！不，鳳之尊……她似乎有奇遇。”
“她本是一個毫無根基的農女，誰知卻一步一步創立了鳳國。而且，她的實力還恢復得極快。”
“她嫁給了天啟朝的軒王，身邊有袁紹傑跟霍文斌二人相助。那二人……似乎也非等閒之輩。屬下幾次試探，都未能討得好去。他們佈局詭異，還有神獸守護。屬下…”
“哼！”黑袍人冷哼一聲，帶著濃濃的鄙夷。
“袁紹傑？霍文斌？不過是兩個乳臭未乾的黃口小兒，僥倖得了些機緣罷了！”
“黑鬼，本尊看你是越活越回去了！連兩個後輩都奈何不了，還敢跟本祖找藉口！”
“老祖宗息怒，屬下不敢。”
下屬渾身一僵，不敢再言語，他只能默默承受著老祖宗的怒火。
黑袍人似乎也罵夠了，他負手而立，目光投向遠方，彷彿能穿透千山萬水，看到那繁華的天啟朝都城。
“鳳之尊……呵，當年讓你僥倖逃脫，隱姓埋名這麼多年，以為換了個身份，就能躲得過本祖的眼睛嗎？”
他的聲音如同來自九幽寒冰，“欣雅……這名字倒是不錯，可惜，你註定是要死的。當年你雖然有人相助，逃離了異世，可還會為此付出代價！”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狠戾：“傳本祖命令下去，讓潛伏在天啟朝的暗線，全部給我動起來。”
“惹了本祖，就給他攪個天翻地覆！我要讓鳳之尊和她的人，不得安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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