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風看著她，心頭微微一跳。
“師姐請說。”
白羽裳咬了咬嘴唇，那唇上的胭脂便更深了幾分。本想直接說出築基一事，又硬生生嚥了下去。
想了好一陣，方才開口，聲音細得像蚊子哼哼：“師弟可知道，修行其實還有一種加速的途徑？”
李長風微微一愣：“什麼途徑？”
白羽裳的臉更紅了，紅得像要滴出血來。她垂著頭，不敢看他，那聲音也越來越低：“就是……就是雙修。”
李長風心頭一震，面上卻不動聲色。他只做出一副茫然的樣子，問道：“雙修？那是什麼？”
白羽裳抬起頭，看了他一眼，那目光裡帶著幾分羞，幾分怯，還有幾分——嗔怪。
“你……你真不知道？”她輕聲問。
李長風搖了搖頭，一臉無辜：“師姐，我以前是散修，連人都沒見過幾個，哪裡知道這些？”
白羽裳看著他，看了好一會兒。那張臉上的神情，不似作偽。她咬了咬唇，像是下了極大的決心，輕聲道：“雙修便是……便是男女修士，陰陽相合，以彼此的靈氣互相滋養，共同精進。同一個大境界的人雙修，雙方皆可受益，事半功倍。”
她說著，聲音越來越低，到後面幾乎聽不見了。
李長風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點了點頭，又問道：“那，要如何操作呢？”
白羽裳聽了這話，那臉便燒了起來，連耳朵根都紅了。她輕輕捶了他一下，嬌嗔道：“你……你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
李長風繼續裝無辜，攤手道：“師姐，我是真不懂啊。”
白羽裳看著他，那目光裡帶著幾分無奈，幾分羞惱，還有幾分——認命般的柔軟。
她深吸一口氣，像是要把那羞意壓下去。然後她伸出手，輕輕握住了他的手。
那手心滾燙，微微顫抖。
“師弟，”她輕聲道，聲音顫顫的，“師姐……師姐教你。”
她說這話時，那目光便不敢看他了，只垂著眼簾，睫毛輕輕顫動，像兩隻受驚的蝴蝶。
李長風看著她這副模樣，心頭忽然湧起一股憐惜。
師姐這是下了多大的決心，才說出這樣的話來？
他沒有動，只是任由她握著手，安安靜靜地等著。
白羽裳握著他的手，那手心裡全是汗。她咬了咬唇，慢慢站起身來，牽著他，往屋裡走。
那步伐很慢，很輕，像是每一步都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她的背影在燭光下微微顫抖，那月白色的長裙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搖曳，勾勒出纖細的腰肢和圓潤的臀線。
李長風跟在後頭，一言不發，只由她牽著走。
進了屋子，白羽裳鬆開他的手，轉過身來。
燭光搖曳，將她的臉映得愈發嬌豔。那眉，那眼，那唇，那臉上的紅暈，那眸中的水霧，無一不美，無一不媚。
她站在那裡，看著他，那目光裡有羞，有怯，有緊張，還有幾分——決絕。
她抬起手，輕輕解開了腰間的絲絛。
那月白色的長裙便鬆了，順著肩頭滑落，露出裡頭鵝黃色的褻衣。那褻衣薄薄的，半透明的，能看見底下雪白的肌膚和玲瓏的曲線。
她的手在發抖，解了好一會兒，才把那褻衣的帶子也解開了。
那衣衫便從身上滑落，堆在腳下。
她站在那裡，只穿著一條薄薄的褻褲，上身赤裸，那肌膚白得晃眼，在燭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胸前那兩團柔軟，飽滿而挺翹，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起伏，頂端那兩點嫣紅，嬌豔欲滴。
她的身子微微發抖，不知是冷還是緊張。那雙手下意識地想要遮住什麼，卻不知該遮哪裡，便只是垂在身側，攥得緊緊的。
李長風看著她，心頭那憐惜便更濃了幾分。
師姐的身子，真美。
可她的眼神，更讓人心疼。
那眼神裡有羞澀，有緊張，有期待，還有幾分——卑微。
像是在說：師弟，師姐只能靠你了。
白羽裳見他一動不動，那眼眶便紅了幾分。她咬了咬唇，輕聲道：“師弟……你……你嫌棄師姐麼？”
那聲音帶著哭腔，聽得人心頭一緊。
李長風連忙搖頭，柔聲道：“師姐這般美好，我怎麼會嫌棄？”
白羽裳聽了，那淚便滾了下來。她上前一步，伸出雙臂，輕輕環住了他的腰。
那身子貼上來，軟軟的，溫熱的，帶著一股淡淡的幽香。她能感覺到他的心跳，快而有力，一下一下，像是擂鼓。
她仰起頭，看著他，那淚眼朦朧的，輕聲道：“那……那你抱抱我。”
李長風心頭一軟，伸出手臂，將她輕輕擁進懷裡。
那身子在他懷裡微微顫抖，像一隻受驚的小鹿。她將臉埋在他胸前，不敢抬頭，那呼吸又急又亂，溫熱的氣息透過衣袍，燙著他的胸膛。
兩人就這樣擁著，好一會兒，誰也沒有說話。
屋裡安靜得很，只聽見燭火噼啪的聲響，和彼此急促的呼吸。
白羽裳終於抬起頭，看著他。那臉上淚痕未乾，卻帶著幾分羞怯的笑意。
她踮起腳尖，閉上眼睛，輕輕吻上了他的唇。
那唇軟軟的，涼涼的，帶著幾分顫抖。她吻得很輕，很小心，像是在試探什麼。
李長風沒有動，只是由著她。
那吻漸漸深了，她的呼吸也越來越急。她的手攀上他的肩，整個人都靠在他懷裡，軟得像一灘春水。
好一會兒，她才鬆開唇，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那臉上紅霞滿天，那眸子裡水霧迷濛。
她看著他，那目光裡帶著幾分嗔怪，幾分羞怯，還有幾分——滿足。
“師弟，”她輕聲道，聲音又軟又糯，“你……你來。”
她牽著他，走到床榻邊，輕輕坐下。
那床榻上鋪著錦被，柔軟得很。她側過身，慢慢躺下去，那青絲便散開，鋪在枕上，如墨色的綢緞。
她看著他，那目光裡有期待，有緊張，還有幾分——鼓勵。
李長風在榻邊坐下，伸手輕輕拂過她的臉頰。那肌膚細膩滑嫩，觸手生溫。他的指尖順著她的臉頰滑下，滑過下巴，滑過脖頸，最後停在那精緻的鎖骨上。
白羽裳的身子微微一顫，那呼吸便又急了幾分。
她閉上眼睛，睫毛輕輕顫動，不敢看他。那雙手攥著身下的錦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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