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拂風愣在那裡。
那張妖嬈嫵媚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從臉頰紅到耳根，從耳根紅到脖頸，像是三月的桃花，一朵一朵地綻放。
她瞪著他，那雙彎彎的眉眼此刻瞪得溜圓，帶著幾分嗔怒，幾分羞惱，還有幾分——藏不住的笑意。
“臭小子，”她抬起手，輕輕捶了他一下，那力道輕得像撓癢癢，“你就記得這事。”
說罷，她轉過身，往殿內走去。那絳紫色的裙襬在地面上輕輕拖過，腰間鈴鐺叮噹作響，那背影婀娜搖曳，風情萬種。
李長風也不請示，抬腳跟了上去。
穿過問道閣，繞過那尊雕像，從後門出去，是一條幽深的迴廊。迴廊兩側掛著一盞盞琉璃燈，燈光昏黃，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廊外是翠微峰的後山，暮色中竹林如海，風過處沙沙作響。
柳拂風走在前面，一言不發。那步伐不緊不慢，裙襬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搖曳。李長風跟在後頭，看著那道窈窕的背影，心頭那期待便越來越濃。
迴廊盡頭，是一道硃紅的小門。柳拂風推開門，走了進去。
李長風跟入，眼前豁然開朗。
這是一間寬敞的臥房，佈置得極為雅緻。地上鋪著厚厚的絨毯，踩上去無聲無息。靠窗處擺著一張紫檀木的梳妝檯，臺上銅鏡光可鑑人，鏡旁擱著幾盒胭脂水粉，還有一支白玉簪子，簪頭雕著一朵含苞的蘭花。
床榻在房間最深處，是一張雕花大床，帳幔低垂，是絳紫色的輕紗，層層疊疊，如煙如霧。帳角掛著幾枚小小的金鈴，微風拂過，便發出清脆的聲響。床上鋪著錦被，繡著大朵的牡丹，紅豔豔的，像一團火。
屋角立著一尊銅爐，爐中燃著沉香，青煙嫋嫋，滿室生香。那香氣不濃不淡，混著柳拂風身上那股幽香，縈繞在鼻端，揮之不去。
窗臺上擺著一盆蘭花，開得正好，淡紫色的花瓣在燭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窗外是萬丈懸崖，暮色中雲海翻湧，一輪明月正從雲海中升起，清輝灑落，滿室生輝。
李長風站在門口，看著這間房，心頭微微一蕩。
浪漫，溫馨，還有幾分說不出的誘惑。
柳拂風轉身看著他，眸中波光流轉，臉上浮著兩團紅暈，在月光下愈發嬌豔。
她抬起手，纖纖玉指輕輕搭在他的肩頭，順著肩線緩緩滑下。那動作輕柔得很，像羽毛拂過，帶起一陣酥麻。她的指尖停在他臂側，輕輕攀著，那溫熱透過衣袍傳來，清晰得讓人心顫。
“為師今天倒要看看，”她的聲音又軟又糯，帶著幾分慵懶，幾分魅惑，“你究竟有幾斤幾兩。”
李長風伸出手，一把環住了她的腰。那腰肢纖細得不盈一握，隔著薄薄的衣料，能感覺到那肌膚的溫熱和柔軟。他的另一隻手已不規矩起來，順著她的腰線滑下去，滑過那圓潤的弧度，落在她背後的挺翹之處，輕輕一握。
柳拂風“嗯”了一聲，那聲音從喉嚨深處溢位來，又輕又軟，帶著幾分意外，幾分歡喜。
她沒有躲，也沒有推開他，反而微微仰起頭，那雙眼睛亮晶晶的，像盛著一汪春水。
“膽子不小。”她輕聲道，語氣裡卻沒有半分責怪，反倒帶著幾分讚許。
她抬起手，捧住他的臉，拇指輕輕描過他的眉峰，滑過他的鼻樑，落在他唇上。那指尖微涼，卻帶著幾分顫抖。
然後她踮起腳尖，將自己的唇送了上去。
那唇軟得像花瓣，帶著淡淡的幽香，還有幾分溫熱。她吻得很輕，很慢，像是在品嚐什麼珍貴的東西。舌尖輕輕探出，描過他的唇線，帶著幾分試探，幾分挑逗。
柳拂風看著只有三十許人，可她的真實年齡，連李長風也猜不透。修仙之人，容顏不老，歲月在她身上留不下痕跡，卻在她的一舉一動中，沉澱下一種少女無法企及的韻味。那是經歷過漫長時光，才有的從容與風情。
她對這事，自是輕車熟路。
可當李長風回應她的吻時，她的身子卻微微僵了一下。
他的吻技，出乎她的意料。不是毛頭小子的橫衝直撞，也不是初嘗滋味的手足無措。他的舌尖靈活地探入，與她糾纏在一處，時輕時重，時緩時急，每一次撩撥都恰到好處，撩得她心頭那團火越燒越旺。
她的呼吸漸漸亂了。
那喘息從鼻間溢位來，又輕又急，帶著幾分壓抑不住的嬌媚。
她的臉上浮起大片的紅暈，從臉頰蔓延到耳根，從耳根蔓延到脖頸，連那鎖骨都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粉色。
她的眼神迷離起來，像是蒙了一層水霧，朦朦朧朧的，卻愈發顯得嫵媚動人。
她的手從他臉上滑下來，落在他衣襟上。指尖微微顫抖，解了好一會兒，才解開第一顆釦子。
終於解開了他的衣袍，將那一層層衣衫褪下來，堆在腳下。
月光落在他身上，將那結實的胸膛、寬闊的肩膀、精瘦的腰身，照得一清二楚。
柳拂風低頭看去。
然後她愣住了。
那雙彎彎的眉眼驟然睜大，嘴微微張開，像是見了什麼了不得的東西。
她的手捂在唇上，指縫間溢位一聲低低的驚呼。她後退了一步，那腳步有些踉蹌，像是被什麼東西嚇了一跳。
李長風看著她的反應，嘴角浮起一絲得意的笑。
“師父，”他低聲道，聲音裡帶著幾分促狹，幾分自得，“對徒兒這斤兩，可還滿意？”
柳拂風站在那裡，月光照在她臉上，將那紅暈映得愈發嬌豔。她看著他那處，那目光裡有驚訝，有羞赧，還有幾分——藏不住的歡喜。
然後她笑了。
那笑聲輕輕柔柔的，從唇齒間溢位來，帶著幾分嬌，幾分媚，還有幾分——迫不及待。
她上前一步，張開雙臂，一把抱住了他。
那身子貼上來的瞬間，李長風便覺得兩團柔軟壓在了胸前，溫溫熱熱的，帶著幾分彈性。
她抱得很緊，像是要把自己揉進他身體裡。
她的臉埋在他頸窩裡，那呼吸又急又亂，溫熱的氣息噴在他面板上，帶著沉香的幽香，和幾分說不清的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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