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恆:不死途明明退休了,卻還是選擇去救場了。】
【星:阿哈將貪饕分了?】
【緹寶:哦~當初對貪饕的處理方式就分割成無數塊來封印啊】
【緹安:碎作千片的又多了一個~】
【素裳:哇~這是有多大啊,能被拆解後封印進群星】
【加拉赫:你們說,二相樂園這檔子事,原始博士會不會過來?】
【波提歐:哈,他寶貝的要是敢來...可就太好了。】
【灰燼:也就是說...其實還有很多星球在進行相同的遊戲?】
【希兒:所以願力實際上是貪饕的命途能量...】
【桑博:這下不得不讚美樂子神了。】
最後一句話落在桌面上,像一粒石子投入靜水,漣漪無聲地向四周盪開。
酒館裡的燈光不知什麼時候變得更昏黃了,像是那盞燈也聽懂了什麼,於是把自己調暗了一度。
三月七的聲音從桌邊傳來,帶著困惑和空落:阿哈?祂為什麼要這麼做?
阮·梅沒有立刻回答。她從袖口取出一枚極薄的資料片:
你或許還有印象,列車曾為我捎來一具古獸遺骸,那不是我唯一的收藏。她把資料片放在桌面上,輕輕推過去,將不同時期的遺骸依序排列,我發現了一則有趣的事實。一千多個琥珀紀前的某一刻,阿基維利剛開始為祂的理想旅行時——所有「貪饕」造物都失去了同一種器官,味蕾。
不死途的筆尖懸在紙頁上方,沒有動。這說明什麼?
阮·梅伸出手指,指腹點在資料片的邊緣,像在翻開一本無形的書的某一頁。進食的目的改變了。無論衍體、淵獸還是虛空鯨,遺傳資訊中記錄味覺器官的因子不復存在。行走在「貪饕」命途上的野獸,變成了只知吞吃的生物黑洞。這絕不是自然演化的結果。我透過模擬宇宙,找到了歷史的分歧點:一種概念從「貪饕」命途中消失了。
她抬起眼,目光依次掃過三個人的面孔。各位不妨想想,味蕾能帶來什麼?
好吃的滋味?三月七試探著說。
沒錯。阮·梅的指尖輕輕叩了一下桌面,「回味」,屬於「歡愉」的行為。
三月七的眼睛裡有什麼東西閃了一下,像燈泡突然接上了電流。阿哈偷走了…「貪饕」的原動力?
【羅剎:之前的故事裡,還記得嗎,貪饕說:“我就給誰獎賞,我的舌頭”】
【桂乃芬:所以未抵真的得到了貪饕的舌頭?】
【艾絲妲:從“品嚐”變為單純的“吞食”,缺少了精神需求?】
【星:看到這裡我整個人都雞皮疙瘩上來了,模擬宇宙歡愉命途的相關資料就是回味...黑塔女士居然演算的這麼準確。】
【素裳:為什麼會失去回味就失去了原動力?】
【真理醫生:因為‘感受’,舌頭是用來品味味道的,但不同的味道會帶來不同感受】
【桑博:偷走一個吃貨的味蕾,這樑子確實結大了】
模擬宇宙不能證明什麼,但生命的原始渴望,本就彼此糾纏。阮·梅收回手,將資料片放回袖中,就當是我的直覺吧:「歡愉」和「貪饕」,兩位星神的恩怨在太古時期就已結下。
不死途合上筆記本,筆夾在指間轉了一圈。有多少人知道這個秘密?
以前是兩個人,我只告訴了餘清塗。現在是五個。阮·梅的目光掠過三月七,掠過不死途,最後落在酒館虛掩的門上,以後就說不準了。
【不死途:很好,現在變成了一個寰宇皆知的‘小秘密’了】
【昔漣:不認識的人名增加了?】
【丹恆:餘清塗,天才俱樂部#55】
【星:居然連黑塔女士都不知道啊?】
【黑塔:我和阮·梅雖然還算熟,但課題方向完全不同,這事最開始涉及到的不在我研究方向內】
不死途把筆記本收進口袋,手指在封面上壓了一下。利用阿哈和奧博洛斯的樑子掀起神戰,或者讓交錯的命途吞併彼此。殺死星神的三種辦法,樂園至少佔了兩項。現在,不會有人覺得歸寂是來度假的了。
不過,阮·梅微微偏頭,那雙沉靜的眼睛落在不死途身上,你還是沒交代它的由來。
不死途的手指在口袋裡停住了。你說「影子」?它跟翁瓦克無關。
阮·梅沒有接話,只是望著他,耐心的等待著不死途後續的補充。
算是孽緣吧,不死途終於開口,聲音比方才低了些,我不是第一次和星穹列車打交道了,也不是第一次對付絕滅大君。故鄉被「誅羅」毀滅的時候,我和一位前領航員有過一面之緣。
三月七的注意力立刻被吊了起來:列車的領航員?
嗯,觀星者「我見」。那時他已經隱退了。不死途的目光落在桌面上某個虛無的點上,像是在看很遠的東西,「影子」的事,是他告訴我的。按我見的說法,這是列車開墾宇宙邊境時,留下的眾多遺產之一。我帶領遊俠鎮壓了「影子」,制定了刺殺誅羅的計劃。但它為什麼在那裡,我並不知情。
【黑塔:有趣,未抵摘下了貪饕的影子…那麼提問,貪饕的影子現在在哪裡?又是誰給的?】
【青雀:難怪說天才理應成為棋手,思路居然這麼清晰。】
【素裳:好傢伙,這不就串聯了起來,未抵一定是阿基維利,阿基維利拿走了影子,所以就成了列車的遺產,出現在我見手裡了!】
【白厄:不對,沒有這麼簡單。】
【三月七:呃...咱也覺得不是這麼理解的。】
【佩拉:摘下影子……不死途手上的?】
【桂乃芬:突然發現一點,不知道家人們有沒有注意到,阮·梅女士她們出現後,酒館裡忽然只有他們幾個了,這裡不是歡愉的酒館嘛,就算是包場...愚者們真的會乖乖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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