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嚇孩子的謊言#】
【我媽說我是天安門一棵樹下垃圾桶裡撿來的,她還描述了具體的場景……
那天下著大雪,她聽到一個小孩子的聲音,就開啟垃圾桶來看,發現有個小孩,就撿回來了。
我直到高中才確信我不是垃圾桶裡撿來的,在那之前我一直覺得自己還不錯,畢竟是天安門的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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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萬曆年間。
上元縣。
“嚯,一個敢說,一個敢信。”
“這有啥不能信的?咱們嚇唬孩子,不也說從狼窩豬窩撿回來。”
“那能一樣嗎?後世那廣場有紀念碑,日日升旗。”
“擱咱們這兒,不算太廟,起碼也得是個午門天街的規格,那地方能有人丟孩子?”
“就算真有缺心眼的,又輪得到旁人撿?前腳剛丟,後腳禁軍就來了。”
眾人紛紛點頭。
天幕上不是還說後人在那地方藏個什麼充電寶,都有監控實時盯著?
就算早些年沒那東西,那地方明著的禁軍、暗地裡的暗衛可從來不少。
掉個東西都能眨眼間被按在地上,還丟個孩子在垃圾桶,也就騙騙不懂事的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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評論區:
〖竟然捲起來了!垃圾桶也開始講二代了!〗
〖我媽說我是外婆家的狗叼來的。〗
〖我媽說我是我爸初戀女友生的。〗
〖你出身相當好了,我原來是牛場裡面的牛,拉出來鋸了角。〗
〖我表弟堅信自己是熊貓背來的,一直信到初中。〗
〖真羨慕你的起點,我是城鄉結合部的廁所旁邊垃圾堆撿的。〗
〖我是我們這180線縣城的廁所裡撿來的,撿的起跑線就不一樣。〗
〖我是用五個饅頭換來的。〗
〖我是我家樓下垃圾桶撿來的,我爸還帶我去指認了撿來的垃圾桶。〗
〖自家門後刨出來的路過……〗
〖我是我爺挑大糞的時候,從糞坑撈出來的。〗
〖從我記事兒起,看到家裡貓下崽兒,我就不信我媽的謊話了!我堅信我是我媽拉出來的!〗
〖合理,還是個生物學大師。〗
〖我小時候我爸說我是從牛屎裡面翻出來的,滿身牛屎都幹了結在身上,洗了好多次才洗乾淨。〗
〖我是在鄭州火車站對面公交站牌旁的花壇裡撿來的。〗
〖這麼具體,不像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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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允許攻擊襠部,女生能打過男生嗎?#】
東漢,公安縣廳。
張飛小聲嘀咕了一句:“不攻擊襠部我都打不過,攻擊襠部那還了得?”
話一出口,他就覺得周圍氣氛不對。
孔明正狐疑地盯著他,關羽和趙雲的目光也跟著壓了過來。
三雙眼睛,三種不同程度的審視。
“你沒讓著大姐?”孔明問。
關羽的丹鳳眼眯了起來。
趙雲沒說話,但手交叉抱在胸前。
他們的想法差不多:大姐有武藝是不假,可你看看你這體格,久經殺伐,死人堆裡滾出來的,怎麼可能打不過?我們一直以為你讓著大姐。
張飛恨不得把剛才那句吞回去。
可說都說了,再往回縮就不是張翼德了。
他老老實實交代:“本來想讓的,結果被壓制了,就想著用全力,還是沒打過。”
關羽往前探了探身子:“你用的什麼?”
“長矛。”
“大姐呢?”
“短劍。”
關羽愣了一瞬,把張飛的話在腦子裡重新過了一遍,確認自己沒聽錯。
“你用長矛,大姐用短劍,你沒打過?”
張飛急了,聲音都高了幾分:“二哥,你沒和大姐打過,你不曉得!”
“一打起來,大姐在我眼裡就跟百獸之王一樣,死死壓著我,根本還不了手!”
“不信你去試試,你也打不過!”
關羽收起了困惑的表情,冷冷地看著他。
愚蠢的三弟,居然用上激將法了!
他關羽是什麼沒腦子的莽夫嗎?
閒著沒事去和孫夫人打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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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市裡,百姓也在討論。
“這還用問?能踢襠,肯定打得過!”
“呵,女人打不過男人,難道是因為不準踢襠?真打急眼了,摳眼珠子、咬耳朵、扯頭髮,什麼招數都能用,你見過幾個女的靠這些打贏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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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性的女人能打過一般性的男人的前提:男人有道德,有底線,夠理智,很冷靜。
如果拋開了以上內容……】
【戰場上有規則嗎?為什麼打仗的時候不派女兵去踢對面士兵的襠?】
評論區:
〖因為如果打輸了,容易被對面攻擊襠。〗
〖敵人逼過來了。〗
〖我們出擊吧!〗
〖我宇文成都,從不浪費糧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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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男生vs男生,都不攻擊襠部,知道為什麼麼?我怕對面要殺我!】
評論區:
〖按照我和男友打鬧時無意中打到他蛋蛋的他的反應來看,顯然他當時隱隱起了殺心。〗
〖我念書的時候真的遇到過隔壁高中倆情侶吵架,那一回好像是因為什麼原因女的吵著吵著一生氣就踢了男生的下體我記得不止一次,男的緩過來直接拿著旁邊的鋼管就朝女生後腦勺輪過去,當場女的就倒地上,後來高位截癱了。〗
〖因為感受到致死的惡意,就會放出致死的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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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人總是試圖論證:
一、男女對抗中,女性非常容易攻擊到男性襠部。
二、只要往男性襠部來一腳,男性就會立即喪失行動力,任由女性宰割。
基於以上兩點,我們可以推理出:強姦發生時,女性可以非常容易地讓男性失去強姦能力。
所以,女性沒有讓男性失去強姦能力,是女性主觀上不願意。
所以,強姦不存在。
所以,是不是要廢除強姦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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評論區:
〖你怎麼可以拿我的劍攻擊我!!!〗
〖你怎麼和女孩子講道理?〗
〖跟女人講邏輯,還不如和男人講禁慾。〗
〖生理上接受qj,但心理上不接受,那也是qj。〗
〖法學不存在了!〗
〖法學頭上的兩朵烏雲。〗
〖一朵叫邏輯,一朵叫公開透明。〗
〖不不不,一朵叫自由裁量,一朵叫經得起歷史檢驗。〗
〖不如二十年前,某演員發明的“順奸”一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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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奸?”
一個蹲在路邊吃餅的漢子抬起頭,嘴裡還含著半口餅,含糊不清地嘟囔:“順……順從的順?順從的姦情?”
“那叫和姦!”旁邊賣菜的大嬸沒好氣的吐槽。
有人遲疑了一下,試探著補了一句:“莫不是指受了威脅,不得不順從的那種?”
賣菜大嬸轉過頭來。
“那不就是強姦?拿刀架脖子上叫順,那搶劫也能叫順購了?”
幾個人都卡住了。
順奸,這兩個字拆開,個個都認得。
合在一起,怎麼讀怎麼彆扭。
順,就是沒反抗,就是點頭了。
既然點頭了,怎麼能叫奸?
既然叫奸,那必定是沒點頭。
把這兩個字硬湊在一起,就好像說溼的乾柴,方的圓餅。
後人組詞,已經不講邏輯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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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壓抑#】
天幕上出現一張尋人啟事,正中是一張孩童的照片。
照片下面列了孩子姓名、籍貫。
【性別:女。】
出生時間是癸酉年的二月一日,同年3月22日失蹤。
【失蹤人特徵描述:後腦勺曾經被爸爸踹倒磕流血,不知道是不是有疤痕。】
【失蹤經過:爸爸媽媽吵架後,媽媽領著她去南昌,中途在北京西客站轉站,因為母親沒有很多錢,所以就買了一張票。
查票的檢查少了一張票,把孩子帶走了。
媽媽覺得擱查票手裡比較放心,就自己回家了,再去找就找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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評論區:
〖從第一句就開始震驚我,直到最後一句。〗
〖這個出生日期,還是這個性別,就已經很恐怖了,再加上父親的行為,具體什麼原因,好難猜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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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永樂年間,應天府。
天幕上那張尋人啟事掛了好一陣,街邊茶攤上的幾個人才從沉默裡回過神來。
陳安把茶碗往桌上一擱,嘆了口氣:“被拐了也好。”
不足百日,就被親爹踹倒在地,磕了後腦勺。
親孃也是個沒心的。
待在這樣的家,還不如被賣給別人,哪怕為奴為婢,也好過給他們當兒女。
“未必。”莊大搖了搖頭。
爹孃都這樣了,還能倒黴到哪兒去?難不成還能被當菜人吃?
陳安正要反駁,莊大先一步開了口:“陳兄弟,這是個女娃。”
陳安張了張嘴,什麼也沒說出來。
莊大說得對,確實未必。
是自己把性別這茬給忘了。
男娃被賣和女娃被賣,是兩回事。
男娃被賣,一半看運,一半看命。
女娃被賣,就得看佛祖菩薩有沒有功夫抽空往人間瞥一眼,發發善心。
張四忽然插了一嘴,語氣裡全是困惑:“後世客運站那幫人,就算不是官員,好歹也算個胥吏吧?”
“這比前元還黑啊,還幹拐孩子的事?”
陳安想了想,遲疑道:“興許是冒充的。”
聞言,莊大哼了一聲。
“後世京師,也是順天府。”
“天子腳下,首善之地,冒充官吏,他得有幾個膽子?!”
“要是冒充的,孩子早找著了。”
“為啥?”陳安一愣。
莊大沒直接回答,只反問了一句:“拐孩童的罪大,還是冒充官吏的罪大?”
陳安腦子還沒轉過彎來,很明顯是前者啊!
但話剛到喉嚨,他就明白了。
莊大要說的不是哪個罪更重。
他想說的是:哪個案子朝廷會認真查?
拐賣孩童,是你家丟了娃。
冒充官吏,是打朝廷的臉。
這人要是在天子腳下冒充官吏拐孩子,早就被抓了。
想通這一層,陳安遲疑道:“總不能,真是胥吏乾的吧?”
莊大歪頭看他:“胥吏會欺壓良善,會貪財好色,唯獨不會拐孩童,尤其是才滿月的女娃。”
“男娃還能賣給生不出兒子的,女娃賣給誰?你賣去做丫鬟做奴婢做童養媳,也得讓拐個長到三五歲的吧。”
“才滿月,誰買?”
“更何況是天子腳下的胥吏,當著面拐,這事一旦捅出去,京師上上下下全得吃瓜落。”
“莊大哥,那是為啥?”陳安徹底糊塗了。
莊大反問他:“閩浙那邊,父母溺死女嬰,對外怎麼說的?”
“落水而亡,生病早夭……”陳安說著說著,聲音低下去,眼睛忽然瞪圓了。
合著是母親自己丟的!
旁邊張四也聽懂了。
但他臉上又浮起新的困惑:“那為啥又要找呢?”
“呵!”
陳安搶過話頭,語氣忽然變得極淡,淡得近乎冷漠,冷漠底下還壓著一股鄙夷。
“算著日子,孩子也到了工作的年齡,自己又老了,就想找回孩子,讓孩子回來養他們唄。”
張四皺起眉頭,這邏輯在他這裡過不去,一個字也過不去。
“咱們不論禮法還是律法,都講究個生而不養,恩義斷絕。”
“後世講究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權利,怎麼可能讓一個沒被生母養過的孩子,給生母養老。”
莊大端起茶碗灌了一口,看向張四。
“張兄弟,有一種情形,即便生而不養,也是生恩大過養恩。”
張四愣了一下,在社學學習律法的記憶慢慢浮現。
被拐賣的孩子,買家養得再久,律法上照樣認生恩更大。
這份養育是從非法交易里長出來的,不受律法認可。
若是撿到被遺棄的孩童撫養長大,兩重恩情尚可商量。
親生父母日後找上門,得先把養父母這些年花的錢補償了。
孩子到底回不回本家宗族,還得看情勢定。
但花錢買下被拐孩童的,一律從重。
平日裡待孩子再好,罪責也不減分毫。
張四的目光重新落迴天幕上那張尋人啟事,沉默了很久,然後緩緩吐出一口氣。
“怪不得,我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母親把女兒交到查票的手裡,然後自己回江西了。
後世順天到江西,再快也得一兩天吧?
來回三四天,才想起去找孩子。
她走的時候怎麼想的?
人家查票的,難道還有替她看孩子的差事?
怕是等不到一個時辰,就把孩子送去官署了。
張四望著天幕,忽然開口,無比認真:“我倒是盼著,這尋人啟事是後人瞎編作樂的。”
“盼著二位兄長想錯了。”
“倘若真如莊大哥、陳二哥所言,那這人就該天打雷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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