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應該不是完整形態的神，只是一個……唔，怎麼說呢，可能是個由大量以太被動匯聚，剛剛萌發神性的特殊存在，類似於咱們傳說中的山精野怪。”
“噢，那有什麼用？”
“我感覺他在賦予自由哥薩克力量，格里高的強大可能就和這股力量有關。”
桃桃眼軲轆一轉，小聲問道：“所以你想把它抓住？”
林楓嘿嘿一笑：“我是想研究一下他是怎麼形成的，如果能搞明白原理，那對我們會有很大的幫助。”
林楓已經知道人類的共同意志可以為神提供力量，但他對這種力量的應用還停留在很粗淺的層面，現在發現白崖城這種小地方竟然誕生了一個半神一樣的存在，那可是激起了他的好奇。
他能感覺到這股力量並不強，但要知道其誕生的基礎只是一個小小的白崖城而已，如果移植到兵團，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不管怎麼說，林楓都決定把這份額外的“禮物”簽收。
油田他一定要搞到手，在此誕生的神性當然就成了額外的收穫。
“那我們現在要怎麼做？”
桃桃問道。
林楓想了想後說道：“可能得從格里高身上下手，這股力量在他身上彙集，想研究其中的秘密繞不開他。”
“那我們去把他綁了，等我先去找個絲襪套上。”
桃桃說著就站了起來，揮舞著小拳頭惡狠狠地說道，一副蠢蠢欲動的架勢。
“我很欣賞你的行動力，但對你的智商難以認可。”
“村長，你罵我是笨蛋？”
“差不多。”
“好氣呀！”
“你在旅館待著，我再出去轉轉。”
“我也要一起去，這裡好無聊。”
林楓正琢磨著去哪再看看，樓下突然傳來摩托聲，摩托停在樓下，來人徑直走向旅館。
林楓心中一動，在誓書裡朝桃桃說道：“別亂說話。”
桃桃心領神會，開口道：“陳經理，晚上吃什麼？”
林楓滿意地點了點頭：“那還不是看老闆娘做些什麼。”
來人推門走入旅館，喊了聲兩聲阿帕。
老太太半天才回應。
“你來做什麼？”
“剛燒了幾塊玻璃，鐵木爾裁了一塊給你，一會兒我幫你把窗戶修好。”
老太太的語氣突然變得不耐煩：“我自己會修，不用你多事，你回去吧。”
“讓我幫你吧，你年紀大了，做這些不方便。”
“我還沒老到做不了事！”
老太太的脾氣更加暴躁起來，大聲罵著。
“你這麼好心有什麼用，你又不是我兒子！”
來人陷入沉默，只剩下搬運物品的動靜，林楓聽出那是塊玻璃。
那人放下東西，一邊朝樓梯走來一邊說道：“對不起，當初我試過回去救他的。”
“我不想看見你，你快走！”
“我去見客人，馬上就走。”
鞋子踏在樓梯上，噔噔噔地悶響。
林楓掐滅手裡的煙，坐在椅子上等著。
敲門聲如約而至，男人低沉的聲音響起。
“有人在嗎？”
“門沒鎖，請進。”
老式門鎖轉動兩下，門開後冷風灌入，穿著黑色大氅的健碩男人直直站在門口，已經洗乾淨的粗大手掌還搭在門把手上。
黑色的瞳孔散發出沉穩內斂的光，他看了一眼坐在屋內的林楓和桃桃，臉上很快浮現溫和的笑容，眼下那道傷疤也隨著笑容一同舒展。
“下午好，我是格里高·伊萬諾維奇·切爾內紹夫，我聽說來了兩位大夏的朋友，很抱歉沒有第一時間迎接。”
來人正是自由哥薩克的頭子格里高，相比於他高大的體型和略顯兇惡的長相，格里高說話的語氣卻顯得彬彬有禮。
林楓裝作有些驚訝的樣子，從椅子上起來走過去迎接，主動伸出右手。
“你好你好，很榮幸見到你，切爾內紹夫先生，我叫陳海，這是我的同伴張二花，想不到你會親自來這裡見我們。”
格里高笑著握住林楓的手，目光溫和又真誠：“請不要這麼客氣，叫我格里高就好。你們能跨越封鎖來和我們做生意，該榮幸的是我才對。不巧這兩天遇到點小麻煩，走不開身，讓二位在城裡等了一天，實在是太不好意思了，這不是剛剛回到城裡第一時間就來拜訪二位了。”
有些人掌握了一點小小的權力，立馬變得趾高氣昂，恨不得讓所有人都知道他的厲害。
相比之下，格里高此刻的態度非常平易近人，面對兩個來自敵對國家的商人也十分熱情，沒有絲毫掌權者的冷酷和驕橫，這倒是讓林楓對他又高看一眼。
不過林楓也不免有些疑惑，照理說格里高剛從城外油田趕回來，應該有很多更重要的事得處理才對，就比如接見那幾個俄國人。
不去處理其他的事，反倒第一時間跑來旅館見自己，這讓林楓產生了警惕。
難道他知道今天去油田的是我了……
“請進來坐吧。”
林楓笑呵呵地將格里高請進門，也不管對方真實的目的，反正自己正盼著正式會見呢。
格里高進門和桃桃問過好後才坐下，目光直視著林楓：“條件有限，不知道兩位昨晚睡得怎麼樣。要不是我家這幾天不方便，一定要請兩位貴客去我家留宿。”
不管是假客套還是真心話，至少這話說出來就讓人聽著舒服，難怪能成事兒呢，起碼做人沒得說。
“很滿意，有飯吃有床睡，比路上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那就好，路上好走嗎，有沒有遇到麻煩？”
“還算太平，遇到了些不開眼的東西，沒費多少力氣。”
“那就好，那就好。”
格里高似乎是個健談的人，和林楓閒聊了一陣，待氣氛到位後，他才問起了交易的事。
“您能出售多少藥品和子彈給我們，價格怎麼樣，我聽隆馬說，您想要的東西似乎不一般？”
林楓從桌上皮包裡拿出一盒藥跟一盒子彈遞過去，笑著說道：“我可以向你們供應一切常見藥品，數量能滿足你們所有人的生活需要。子彈我可以先出售五十萬發給你，主流口徑我都有，這是樣品，你先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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