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列霍夫這時終於察覺到了不對,林楓的信口雌黃,瘋狂貶低俄國、抬高大夏,並非是他天生臉皮厚喜歡自誇,而是有目的地要刺激自己。
人在憤怒後,情緒失控很容易失言。為了反駁林楓,奧列霍夫自然會說出有用的資訊。
林楓這是勸說不成,立刻改換了策略,他故意激怒奧列霍夫,要逼他自己在出於維護俄國尊嚴的目的下,主動吐出一些東西來。
被奧列霍夫猜到自己的目的,林楓眼底閃過一絲狡黠,臉上卻還是一副大人看小孩的戲弄之色。
“笑話,你以為你們的保密措施做得很好嗎?我只是略施小計,就讓一位鐵衛接受了真正的赤旗。奧列霍夫,我本來是想招降你,然後讓你回到俄國去勸說那群操控了國家的寡頭和獨裁者,讓他們重新改換陣營,跟大夏合作。可現在看來,你早就被他們洗腦了,中毒很深吶。”
“狗孃養的,你他媽盡放屁!”奧列霍夫氣得不輕,再次破口大罵起來,“鐵衛絕不會背叛聯邦!”
“你以為他們忠誠,實際上不過是井底之蛙對那口小小的井長期依賴形成的慣性而已。”
林楓吸了口煙,語氣驕傲到欠打的程度。
“他被井困住了,思想當然是侷限的。而我帶他領略了真正的的天地,他剛看清世界的真相,就毫不猶豫地就選擇了我。奧列霍夫,你也睜開眼看看世界吧,別做那可憐的井底之蛙,傻乎乎地還以為自己是英雄呢。”
“你放屁!你他媽放屁!狗孃養的,你在詐我,你不要臉!鐵衛不會背叛聯邦,我更不會,你死了這條心吧!”
奧列霍夫聲嘶力竭地大吼道。
“你憑什麼覺得他不能在甩脫你那個聯邦給予的枷鎖後,自由地選擇更好的?難道你以為我連你們那點小小的手段都解決不了嗎,可笑,至尊是神,我身後亦是神,對付你們這樣的番邦小國研究出來的可笑小玩意兒,易如反掌!”
“不可能!”奧列霍夫的瞳孔瘋狂震動,“鐵衛都是精挑細選出來的戰士,他們全都是最忠誠勇敢的聯邦人,你騙不了我!”
見奧列霍夫已經開始動搖,林楓立刻加碼。
“你還在自欺欺人啊?要不是他向我吐露真相,我還不知道你們偷偷搞了這麼一套可笑的東西呢。神力的奧妙不是你能理解的,別以為弄個像那麼回事的實驗室,把人丟進培養皿裡不斷改造,就能容納神力了吧!你們不過是在製造一群像喪屍一樣的變異生物罷了,根本沒有領會到神力的精髓!”
奧列霍夫瞳孔地震,驚恐和懷疑爬上他的臉。
他不可置信地說道:“不……不可能,鐵衛不會背叛聯邦,他都沒見過那東西,他不可能跟你說這些!”
林楓微微眯了眯眼。
那東西?是什麼,是在命線殘片裡看到那棵樹,還是張飛吞噬鐵衛血肉後看到的蝙蝠?
林楓心裡好奇,面上卻不動聲色。
現在正是詐出情報的關鍵時刻,不能自己露了餡。
“嘿嘿~”林楓笑得十分得意,“看你那自以為是的可笑模樣!我說了,你們根本不明白什麼是神力,但我懂!當他把那滴血獻出來給我時,我只看了一眼,就大概猜到你們在玩什麼鬼把戲了!”
正所謂出門在外面子是自己掙的,林楓吹起牛比來什麼話都敢說,從來不覺得害臊。
奧列霍夫的眼中滿是濃濃的震驚,他不可思議地看著林楓,嘴裡無助地喃喃道:“不可能,不可能……”
林楓的語氣越來越傲慢,越來越目空一切。
“白痴,你們手裡的不過是一個死去的神的遺物,力量早就在漫長時光中消磨殆盡。死去的神遺留的些許力量,怎麼能跟真正活著的、完整的神來比較?撿到一坨狗屎,還當個寶了,你說這不可笑嗎?”
“你胡說……不可能,絕不可能……”
奧列霍夫雖然還在反駁,卻早已沒了先前的氣勢。
顯然,他已經被林楓說得動搖了內心,沒有了自信。
“我現在給你兩個選擇,第一,接受我的邀請,跟我合作,這樣還有機會挽救你那個岌岌可危的祖國。放心,我是個有誠信的人,跟我合作的人從來不會吃虧,我會讓你擁有更多的權力、更高的地位。
第二,繼續自欺欺人,那我只能把你送去京都,跟至尊換點需要的東西,雖然我不知道他為什麼點名要你,但我想肯定是有原因的。聽說他可以透過吃人來竊取敵對國家的氣運噢,正好用你來試試他的檔次。”
奧列霍夫垂著頭,彷彿失去鬥志的喪家之犬。
他已經陷入深深的懷疑中。
林楓感覺火候已經夠了,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從來沒有想要奴隸你的祖國和人民,我只是想把你們拉回正確的道路上來。奧列霍夫,這麼多年了,你們多少次拿熱臉貼冷屁股了,怎麼還不明白,西方世界不會接受你們的。
你們內部某些人的錯誤不該由全體國民來買單,我現在需要的只是一個代理人,一個夥伴,一個清醒的人,去糾正俄國的錯誤。你是個有骨氣的人,我最欣賞有骨氣的人,因為只有你和我這樣的人,才有能力拯救這個世界!
俄國和大夏可以重新成為朋友,就像北美原本是敵人,現在也接受了我們的善意一樣。我們會和當年一樣,再次攜手打敗敵人。想想先輩的夢想吧,我們可以讓赤旗插滿全世界!我想我說的話已經深深觸動了你的靈魂,你需要時間消化,我給你兩個小時的時間來考慮,晚點我再過來。”
說罷,林楓不再逗留,真就轉身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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