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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相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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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靈雪休養的這段時間,澈風每日陪著她,也把羽芊語涵接入宮中照顧靈雪,蘭貴妃每日都會來看靈雪,帶著她自己做的補品,沒過幾日,靈雪的傷就大好了,“靈雪,你的傷已經痊癒了,再休整兩日,然後我們就回家”。澈風抱著靈雪坐在他身上,摸著她的頭髮。

“澈風,你真的,想好了嗎?”靈雪看著澈風,認真的問。

這時門外侍衛來報“殿下,陛下宣召”

靈雪起身,為他理了理領口和發冠“你去吧,總要說清楚的,你別太沖動,和父皇好好說,我相信他能理解的。”澈風親吻了靈雪的額頭“等我回來”。

澈風去了蘭貴妃的寢宮,軒轅帝和蘭貴妃在等他,他行了禮以後,軒轅帝便開口了“風兒,你覺得該如何處置軒轅鴻飛?”

“殺”

“風兒,朕打算立你為太子,你執掌軒轅劍,本就是天命所歸,同時,封雪兒為太子妃,經過此事,朕必須儘快立儲,穩定朝局,讓所有人都知道你就是天命所歸”。

“我不當太子,我要帶靈雪回幻靈宮,幫她找她的孃親,然後還要和她一起走遍千山萬水,看遍世間繁華,我不喜歡宮中的爭鬥,我只想平靜的生活。”

“你,你要氣死朕嗎,你是百年以來唯一得軒轅劍認主的人,你當知軒轅的信仰,怎可如此任性妄為。”

“昊天,讓我和風兒說吧”蘭貴妃拉了一下軒轅帝的衣袖。

“風兒,這幾日你應當察覺出我對雪兒不一樣的感情,並非只是因為她救了我,你說要陪雪兒找孃親,若我就是他的親生母親呢?。”

“母妃,你,這,怎麼可能”澈風震驚的看著蘭貴妃

“風兒,作為鎮國公府的嫡女我自小便與你父皇定下了婚約,可我不喜歡被人安排的命運,於是離家出走,然後遇見了雪兒的爹,上官謹行,我們很快便相愛了,但是我卻不能跟他成親,因為我不僅是慕容蘭心,我還是鎮國公府嫡女,我不能置鎮國公府而不顧,於是生下雪兒後我便被父王逼著回到了軒轅與你父皇成親,我知我虧欠謹行更虧欠雪兒,直到你父皇登基,我才敢默默尋找她的下落,可幻雪劍卻消失了,後來傳來你與幻靈宮宮主大婚的訊息,我便一直在打探這位宮主的身份,直到江湖上傳來幻靈宮宮主大敗冥華冽月的訊息,我才知道你娶了我的女兒,我高興的幾天幾夜沒有閤眼,直到你帶著雪兒回來,我終於見到了我的女兒,我日思夜想的女兒,我想我終於可以彌補她,照顧她,我只能默默地看著她,我不敢告訴她,我怕她不會原諒我,我怕她一氣之下就會再次離開我,直到雪兒替我擋劍,我才下定決心找機會與她相認,就算她不認我,恨我,我也要跟她說清楚我當初的苦衷,若非為了護他們周全,我是絕不會離開他們父女的,風兒,若是雪兒不肯認我,那你們便一起離開如何,在此之前,先留下好不好,我會找機會和雪兒坦白,我想雪兒也不想留下遺憾不是嗎?”。

澈風只好答應下來,只是他又該如何跟靈雪交代,澈風心情沉重的回到寢宮,回到房間正看到靈雪在看她母親留下的半塊玉佩,那是母親留給她唯一的東西,她一直貼身保管,視若珍寶。“靈雪,我回來了,”看著澈風的表情,知道他為難,“澈風,我們多留幾日吧,我也想陪陪母妃,母妃對我很好,而且我對母妃有著不太一樣的感覺,興許是太思念孃親了吧。”澈風走過去把靈雪擁入懷中,試探性的問“靈雪,若是有一日你找到了孃親,你會原諒她嗎?她若與你相認,你會認她嗎?”靈雪沉默了一會“澈風,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我想找到她得到一個答案,我想知道她是有苦衷的還是從未愛過我,畢竟沒有哪個母親會狠心到拋棄剛出生的女兒,若她當真沒有愛過我,那我便把那半塊玉佩還給她,從此之後就當沒有母親,若是真的有難言之隱,我會原諒她,至於認不認她,我還沒有想好。”

“澈風,你也應該好好的想一想到底該不該留下來,我說過,你在哪,我就在哪,只要有你的地方,就是我們的家,若命中註定你就是軒轅之主,不管前路如何,我都陪你一起。”

澈風緊緊的抱著靈雪“靈雪,你才是我的命中註定,只有你,也只能是你。”

這一日澈風被宣進宮議事,蘭貴妃終於決定對靈雪坦白真相,也恰巧此時靈雪帶著羽芊語涵剛做好的點心來到了汀蘭殿,“母妃,我讓羽芊語涵做了些點心,您嚐嚐,我知你不喜歡太甜的,特地讓他們做的清淡些”。

此時蘭貴妃屏退左右,“雪兒,我有些話想和你說”

“母妃,有什麼事嗎?”

“雪兒,給你看一樣東西”說著,蘭貴妃拿出貼身珍藏的另外半塊玉佩遞給靈雪,靈雪接過玉佩,大驚“這是”靈雪立刻拿出她的玉佩,將兩塊玉佩放在一起,完全重合。

“母妃,您怎麼會有這玉佩,您認識我孃親對不對,您告訴我她在哪裡,求您告訴我”靈雪焦急地問,蘭貴妃此時撕掉臉上易容,竟是與靈雪有七分相似,同樣的清麗脫俗,絕色無雙,只是眉宇間有著淡淡的憂鬱,“雪兒,我就是你的親生母親,慕容蘭心”

靈雪看著和她在瑾蘭山莊房中的母親的畫像中一樣的蘭貴妃,好久沒有回過神來,蘭貴妃直接抱住靈雪“雪兒,是孃親不好,你原諒孃親好不好,雪兒,孃親對不起你,對不起你爹爹,我,我一直在打探你的訊息,真的,雪兒,我從未放棄尋找你。”

靈雪緩過神來,掙脫開蘭貴妃質問“你為什麼拋棄我和爹爹了,你知不知道爹爹為你鬱鬱而終,你知不知道這麼多年我一個人是怎麼挺過來的”靈雪控制不住失聲痛哭。

“雪兒,孃親有苦衷的,如果我不拋下你們,我們都要死,我死了不要緊,我不能讓你和你爹跟著我一起死啊,我是鎮國公府嫡女,與昊天自小定下婚約,逃婚時遇見了你爹爹,和他相知相愛,有了你,我也想過和你爹爹帶著你遠走高飛,可是我若一走了之,軒轅皇室能放過鎮國公府嗎,能放過我們嗎?我和你爹爹都不會武功,怎麼可能護得住你,你還那麼小,我不能,我不能看著你們去死啊”。此時蘭貴妃再也控制不住壓抑多年的愧疚和委屈。

“怪不得爹爹總說對不起我,是他無力保護我們,怪不得爹爹告訴我,千萬不要怨你,爹爹說,如果有一天見到你,一定要代他好好照顧你,爹爹從來沒有怨過你。”

“雪兒,孃親真的是逼不得已啊,你原諒孃親好不好,孃親已經失去你爹爹了,不能再失去你了,這麼多年我從未忘記過你們,所以我易容掩去我原本的面容,只因我不想做這個蘭貴妃,我雖然與昊天成親,可卻從未讓他碰我,只因為我有你,有你爹爹,雪兒,你原諒孃親好不好,孃親真的想要補償你。”

靈雪捂住耳朵“你別說了,我不想再聽,我不管你有什麼苦衷,我只知道你拋棄了剛出生的我,你讓我怎麼原諒你,我這十五年怎麼過得,經歷了什麼,你都不知道,現在你說你是為了我就讓我原諒你,爹爹不怨你,可是我怨你,我不要原諒你。”說著靈雪轉身跑出了汀蘭殿。

蘭貴妃看著靈雪的背影,哭的傷心欲絕,因為她的女兒說,她怨她,不要原諒她。

靈雪不知道是怎麼回到風華殿的,看到她失魂落魄的樣子,澈風知道她已經知道了真相,靈雪將自己關在房中,哭了好久好久,明明她那麼希望找到孃親,如今孃親就在眼前,她卻無法面對,澈風推開房門走到靈雪身邊,輕輕抱住她“靈雪,你都知道了,不管你做什麼決定,我都陪著你。”

靈雪靠在澈風懷裡“澈風,我該怎麼辦,沒見到孃親之前,我是那麼希望可以找到她,可是當她真的站在我的面前,告訴我,她有苦衷,為了我和爹爹不得不離開,我知道我應該原諒她,可是,可是我過不了我心裡那關,我怨她,就算是為了我和爹爹,我還是怨她。”

澈風緊緊抱著靈雪“靈雪,遵從你的內心,你若不願,我們離開,回到幻靈宮,就當這一切是場夢,但是靈雪,你已經得到了你想要的答案,你知道了母妃是在意你的,她很愛你,她有她的苦衷,若是你,也許會做出跟她一樣的選擇,靈雪,我知道,你也很想孃親,現在她就在你的面前,我小的時候經常看到母妃對著那半塊玉佩發呆,然後默默的流淚,她心裡的痛,她所承受的都是你我無法想到的,在這深宮之中,一個貴妃受盡恩寵卻沒有自己的孩子,被其他后妃和群臣詬病,若非不是對你,對你父親的愛,母妃又怎會讓自己置於如此被動的境地,靈雪,別讓自己留下任何遺憾,無論你做什麼決定,我都會陪著你。”

靈雪靠著澈風想了一會“澈風,我們回瑾蘭山莊吧。”

“好,我即刻請旨,明日一早我們就走”。

第二天一早,澈風拉著靈雪帶著羽芊語涵向著宮門走去,蘭貴妃也在宮門處等他們,靈雪看到蘭貴妃立刻低下頭,蘭貴妃慢慢走到靈雪身邊輕輕抱住她“雪兒,孃親不會強迫你,你彆強迫自己,如果你不肯原諒孃親,也是我罪有應得,雪兒,孃親只想求你,讓孃親送送你,孃親只想再多看看你,雪兒,今日一別,恐怕這輩子孃親都見不到你了,離開你和你爹爹,我不後悔,如果再重來一次,孃親依舊會這麼做,我只要我的丈夫和女兒平安無事。雪兒,這也許是孃親最後一次抱你了,答應孃親,一定要幸福,出了這個宮門,忘了我,忘記這一切,就當這一切是場夢,其實孃親最後悔的就是告訴你真相,真想,就活在你的記憶裡,至少,你還會記得我,可如今,我連活在你記憶裡的資格都沒有了。”

蘭貴妃放開靈雪看著澈風“風兒,我把我的女兒交給你了,照顧好她,別再讓她受到一點傷害和委屈。”

澈風恭敬行禮“母妃放心。”

蘭貴妃最後看了一眼靈雪,轉身離開,靈雪突然抬起頭,看著母親遠去的背影淚流滿面,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衝過去抱住她“孃親,雪兒錯了,雪兒不孝,我不該說那些話傷你的心,孃親,孃親,雪兒好想你,真的,好想你。”

蘭貴妃難以置信的立在原地,激動的轉過身又抱住靈雪“雪兒,你,你願意原諒孃親了,你真的肯認我了?”

靈雪緊緊的抱著蘭貴妃“孃親,孃親,我錯了,我不該讓您傷心,我好不容易找到你,我要陪著你,我不走了,我再也不要離開你了。”

“雪兒,孃親也好想你,好想好想”蘭貴妃此時也緊緊抱住靈雪,看著母女相認,澈風開心的笑了,他的靈雪找到孃親了,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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