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孃親,雪兒知道,雪兒知道,孃親放心,雪兒明白。”
“嗯,雪兒,孃親對你很放心。孃親跑出去以後,碰到了前來看望貴妃的先皇,他知道我和母親進宮了,便來了,孃親覺得時機到了,就哭,邊哭邊說,別人欺負我,欺負弟弟,當然孃親不知道母親肚子裡的是不是弟弟,但是孃親要讓皇帝和貴妃都知道,母親肚子裡有孩子,讓鎮國公知道,他的這個孩子陛下和貴妃也都知道。”
“所以,祖母才能平安生下舅舅,孃親,你又是如何調換他們的?”
“對,鎮國公知道後也下令嚴禁府中姬妾靠近母親的院子,在得知母親腹中是男孩後,對母親也有了些許關心。母親生產那日,他的姬妾不小心摔了一跤早產,調換他們的計劃,是孃親臨時決定的。母親生下弟弟後,力竭昏睡,我趁著弟弟喝奶的時候打暈奶孃,抱著弟弟去了他姬妾的院中,當時天色漸晚,她生下孩子後,我便出手推開房門,滅了燭火,趁亂換了兩個孩子。”
“啊,孃親,雪兒知道了,孃親最先修習的便是輕功。”
“嗯,雪兒真聰明,不錯,孃親與雪兒不同,雪兒得神劍認主,神劍劍訣博大精深,雪兒,孃親只能告訴你,有時候,不一定非要用看的,要用心體會。”
“啊,孃親,武功也要用心體會嗎?那些招式功法不都是要看的嘛,雪兒不太懂。”
“雪兒,無妨,慢慢你就懂了,我的雪兒,等到你懂了,那便可以救孃親了。”
“好,孃親說的,雪兒記住了,雪兒會努力想明白。”
“嗯,雪兒乖,孃親相信,以雪兒的聰慧,要不了多久便能領悟出來。在孃親還未修習慕容家最高絕學之前,孃親知道,武功最重要的就是內功,所以孃親主修內功與輕功,二者相輔相成,進可攻退可守。孃親所修習的每一門功法,都是最高深的,當然,除了劍法,劍法之中,神劍劍訣無可匹敵。”
“啊,孃親,那後來呢?”
“後來,我怕母親擔心,便告訴了母親真相,母親,她,雪兒,猜猜。”
“啊,孃親,雪兒並未見過祖母,而且,那是祖母,雪兒,不敢。”
“雪兒,無妨,猜猜。”
“好,孃親讓說,雪兒便說說,嗯,雪兒覺得,既然祖母出身名門,大家閨秀,三從四德,夫為妻綱,應當不會認可孃親這樣的行為,但是呢,祖母應當會理解孃親,確切的說是心疼孃親,因為祖母沒能保護好孃親,孃親才不得不出此下策。”
“我的小狐狸,真可惜,你的祖母沒能等到你,若是你祖母見了你,一定會疼你疼的不得了,一定會比對孃親還要好。”
“孃親,雪兒要去祭拜祖母,嗯,雪兒有話和祖母說。”
“好,雪兒,一會,一起。”
“孃親,後來呢?”
“母親知道後,罰我跪了兩個時辰,然後抱著我哭了一夜,只是母親的性子,終究還是。。從那以後,我便更努力練功,私下裡帶著寒沖和孃親團聚。”
“那孃親,那個被調換的孩子呢?”
“那個孩子胎中不足,沒幾日便夭折了,母親從那以後也無法再生育子嗣,鎮國公將全部的希望寄託在寒衝身上,寒衝也很爭氣,母親很欣慰,可是,孃親逃婚,未婚先孕,生下你入宮之後,母親的日子便更難了,鎮國公時不時的拿母親出氣,他,他竟然,毆打母親,而我每次回府看她,她都不曾說過,反而還安慰我,讓我不要擔心她,還說讓我好好的,以後總會有機會相認的,還說如果可以,讓我給她一幅雪兒的畫像,她想看看她的外孫女,有一日我便帶著你的畫像回府,母親看著你的畫像,愛不釋手,不住的誇讚你,問起你的名字,孃親告訴她,上官靈雪,母親說好聽,還說,會給你攢嫁妝。”
“孃親,祖母都那麼艱難了,她從未見過雪兒,還想著給雪兒攢嫁妝。”
“雪兒,你的事,孃親沒有隱瞞你祖母,她都知道,你與風兒大婚之時那個紅蓋頭,是你祖母親手繡的,你大婚後不久,你祖母便離世了,而鎮國公瞞著所有人,竟狠心讓你祖母曝屍荒野,最後還是寒衝為母親收屍下葬。”
靈雪使勁攥著拳頭 “孃親,雪兒忍不了了,雪兒好生氣,不等了,我們馬上就去,我要掘了他的墳祭奠祖母在天之靈。”
“嗯,好,就聽雪兒的,馬上就去。”
於是一行人跟著蘭心來到了鎮國公的墓地,一品王侯,墓地十分氣派,肅穆又莊嚴,還有一個人看到她們走了過來,靈雪看著來人,劍眉星目,與蘭心有八分像。
“姐,你來了。”
“嗯,寒衝,我和雪兒,來掘墳。”
只見那人看著靈雪突然笑了出來“外甥女,頭還疼嗎?”
靈雪甜甜一笑“小舅舅,多虧你的清心訣,早就不疼了。”
“小丫頭,有點意思。”
“小舅舅,也有意思。”
“嘿,你個臭丫頭,是不是欠揍?”
蘭心眉頭微蹙瞪著寒衝,寒衝立刻沒了氣勢“額,姐,我錯了,我錯了,不是臭丫頭,不是,嘿嘿。”
“寒衝,你嚇唬我女兒的事,沒完,一會再收拾你,滾一邊去。”
寒衝一聽立刻閃身退到一邊,看到晴柔又湊了過去“哎,大丫頭,又見面了。”
來的路上,靈雪已經和晴柔說了一切,晴柔震驚之餘更多的是敬佩,她的孃親,真的和她的妹妹一樣,與眾不同,不同凡響。
“嗯,前輩好。”
“哎,別叫前輩,多生分,我姐都告訴我了,你是我外甥女的親姐姐,那就是我的大外甥女,也叫舅舅就行。”
“哦,好,舅舅。”
“哎,大外甥女,你什麼時候還烤魚,不得不說,你的烤魚真是一絕。”
“舅舅,何時幻雪想吃,就何時烤。”
“哎,大丫頭,真沒勁,我去找臭丫頭說去。”
只見靈雪和蘭心相視一眼,同時向著墓碑跪地三叩首,然後起身,靈雪將幻雪劍交給蘭心,同時轉過頭看向晴柔“姐姐,你的劍借我一用。”
晴柔笑了笑“幻雪,接著。”
母女兩個拔出劍,向著墓地同時揮劍,幾劍過後,墓地四分五裂,飛出來一本書,靈雪閃身過去接住,又回到蘭心身邊“孃親,你看,這是什麼?”
蘭心接過開啟看了一眼,竟有些驚訝“雪兒,這,這是,慕容家絕學最高重的功法,可是,他說,已經失傳很久了。”
靈雪撇撇嘴“一定是老賊怕孃親學會反了他,故意的,孃親,你收好,他越不想讓你知道,你就越要學會,氣死他。”
蘭心小心翼翼的收好“嗯,雪兒說得對,走吧,孃親帶你去出氣。”
靈雪挽著蘭心來到寒衝面前一臉得意“小舅舅,雪兒可是記得,你那日毫不留情的拎著雪兒就跑,雪兒可難受了,哎呀,我孃親呢,最疼我,雪兒記仇,小舅舅,孃親說了,我想如何便如何。”
寒衝縮著脖子看著蘭心“姐,我,我就想逗逗她,哎,姐,你別,我也是你親弟弟,你不能厚此薄彼。”
“哼,寒衝,我當時千叮嚀萬囑咐,讓你務必小心,別嚇到雪兒,你可倒好,拎著我的女兒,我的女兒,我都捨不得她受一點委屈,你敢拎著她,寒衝,今日雪兒想如何便如何,你敢說個不字,我揍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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