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為什麼我會被發現?”
貝克蘭德郵局之中,一個郵差阿蒙說。
命運出現了祂未能察覺的變化,而祂原本細心地埋藏在雅閣家族寶藏裡面的那個阿蒙竟然沒有派上用處,祂的佈置被人“發現”了。
而帕列斯……還有祂背後的人,就用這個“發現”針對了祂,找到風暴之主對祂進行攻擊。
帕列斯憑什麼能知道?
帕列斯什麼時候知道的?
……到底有誰在背後幫助帕列斯?
……
神棄之地裡面,一個阿蒙推了推自己的單片眼鏡。
答案非常明顯,是那個模仿祂分裂出諸多身體進行從祂手下逃走幾次進行斷尾求生的外神眷顧者。
自從遇見她時候,阿蒙就察覺到了,她身上存在讓祂命運轉向低谷的地方,所以祂才一直寄生她,觀察她,想要控制她。
然而這傢伙雖然很弱,但是實在是善於滑跪和投靠別的存在,而且竟然全都成功了。
阿蒙本以為她身上有那麼厚重的外神眷顧氣息,應該是個非常虔誠的信徒,不會投靠別的存在——她所信奉的外神完全掌握了她的身心,大概也不會允許她投靠別的神。
他在她身上寄生了一段時間,卻觀察到她信仰的那位外神其實對她不怎麼在乎,沒有想要出手幫助她的意思。
既然這樣,阿蒙本想探究一下她的其他秘密,結果她其他的身體快速地去投靠了黑夜……
那個阿蒙分身自此杳無音信。
之後,祂又在白銀城看見了她,追蹤她想做什麼。
然後,她在他的圍追堵截之下利用隱秘的力量靠近了母巢,又給自己找了一個靠山……
從裡開始,阿蒙才開始真正地把這個和自己序列並不相近,按理來說不應該對祂成神之路有阻礙的傢伙上了心。
尋找到蘿蕾萊,並且寄生一段時間,卡bug拉出蘿蕾萊類似物就是阿蒙的嘗試。
阿蒙猜測,作為外神眷者,她是對源堡感興趣……以及被封印在西大陸的那些源質感興趣。
她和源堡的暫時持有者也關係密切……大概是想遵從她所信奉的那位的外神的命令,扶持對方成為詭秘之主,然後解開西大陸封印,釋放源質吧。
所以,為什麼不支援我呢?
阿蒙想。
祂很明顯距離那個位置更接近,而不是那隻螻蟻。
是因為那個螻蟻比祂更好控制嗎?她可以輕易掌握他,然後將其獻給她信仰的存在,進而讓對方間接掌握源堡……
結果阿蒙發現,這外神眷者願意支援那個螻蟻,針對祂,成為阻礙祂命運的原因很是搞笑:
她喜歡那個現在源堡的持有者,被福生玄黃天尊投放下來的人類。
哪怕本質上不屬於人類,她竟然還會有人類的感情,會對人類動心,所以她才用自己的力量幫助他。
只是“喜歡”這種感情而已嗎?僅靠這點就能為了現在還只有序列3的弱小螻蟻去對抗祂這位天使之王?
而且還是從對方還沒成為半神時候就開始的計劃……
這讓阿蒙感到莫名其妙。
為了……愛?
他不能理解,還覺得有點好笑。
然而,這次祂沒能笑得出來。
因為對方的摻和,祂不僅失去了自己長達上千的佈置,還被風暴之主擊中本體,受到了傷害!
當然,由於祂察覺及時,撤離迅速,風暴之主的攻擊並未對祂造成太大影響,但是傷害卻還是存在的。
“果然……我當時確實應該殺了她的。”阿蒙說。
在她還沒投靠成黑夜女神的時候,解謎出來她全部的身體,而後全都殺死。
在這種時候,祂總算是嚐到了自己曾經敵人的痛苦,只殺死一個身體並不能徹底地殺死她……而有外神庇護在,他無法透過神秘學相似率一下子找到她其他的身體。
大概是意料到自己的舉動會有什麼行為,現在那個外神眷者已經果斷地拋棄了自己的大部分身體,還通通進行了銷燬,最後將自己還剩下的身體都藏了黑夜的教堂裡面。
這時候阿蒙面對她也沒什麼辦法了……除非祂去進攻一個黑夜的教堂。
趁著黑夜女神現在在消化死神唯一性的關鍵時期,趁著對方“無法太多地干涉人間”的時候出手。
黑夜目前很顯然還無法干涉現實,否則,他們也不會找風暴之主合作了。
末日在即,阿蒙也要為自己打算,最近幾年,就是祂晉升的關鍵時期。
*
帕列斯最終還是同意了將自己的序列1特性放到了黑夜女神的教堂裡面,留在倫納德身上的只是個序列2的分身。
蘿萊安慰祂:“等愚者先生成為詭秘之主之後,你就可以成為祂座下的大天使了。”
帕列斯:“……呵呵……”
而倫納德又開始到處跑,畢竟現在在戰爭時期,到處都需要人手,尤其是他這種經驗豐富的高層次非凡者。
蘿萊沒用黑夜教會里面的特性,只是頻繁地處理檔案,用於日常通訊——因為蘿萊們之間幾乎是即時傳遞資訊的緣故,黑夜教會內也偶爾會運用蘿萊的這個特性傳遞戰報。
但是倫納德生來就是黑夜教會的人,用的也是黑夜教會內部的特性,他得幹活。
“記得和愚者先生祈禱。”蘿萊跟他說。
“雖然你身上只是有序列2帕列斯的分身,按理來說你對他沒什麼作用了,但是也要小心祂隨手殺了你……恩。”蘿萊說。
倫納德:“呃。”
“我會小心的。”
“還有,我要是被殺了的話,你還能再復活我嗎?”他小心翼翼地詢問道。
“變成女性也可以。”
蘿萊:“……如果你朝著愚者先生祈求的比較及時的話就可以。”
克萊恩把倫納德的靈體拉到灰霧之上儲存,然後她再利用之前採集的倫納德頭髮給他克隆身體。
倫納德:“我會的!”
帕列斯:“……我也會提醒他的。”
“如果發現我只是個序列2的分身,祂可能不會對他下手。”帕列斯說。
“最多吃掉這個分身而已。”
“然後讓他活著再利用他……”
蘿萊:“……”
一想到接下來可能面對的東西,蘿萊自己也有點頭大。
因為對面是阿蒙。
而她根本不知道阿蒙會做什麼,破壞了阿蒙的計劃的罪魁禍首是她自己,她才是最恐懼阿蒙的那個人。
以前還能用自己已知的劇情作為參考,讓自己小心翼翼避開,而且她和阿蒙也沒什麼太大的仇恨,所以她儘管已經被阿蒙寄生過幾次,但是依然不覺得自己會受到什麼針對或者折磨。
直到現在為止。
直到她決定去幫帕列斯保住祂的序列1特性為止。
阿蒙估計也開始盯上她了,將她作為防備的重點。
所以這才是蘿萊之前對克萊恩吐露心聲的根本原因,她是真的怕了。
蘿萊只能告訴自己,她已經藏在黑夜教堂裡面了,阿蒙應該不會大搖大擺走進來的,在教堂裡面是安全的 ……
希望吧。
因為哪怕不安全,她也沒有別的去處了。
所以蘿萊最近是真的把克萊恩作為解壓玩具了,時不時親親啃啃抱抱緩解自己被阿蒙無形之中高壓的壓力。
不得不說,這很有效,和別人進行親密行為確實是緩解壓力的有效途徑,雖然壓力來源沒有消失,但是她本人輕鬆多了。
就是克萊恩可能會因此產生一些小困擾,但是蘿萊會假裝自己沒看見的。
*
克萊恩跟蘿萊說,他想去切爾諾貝利看看。
“月城的人告訴我,遠古太陽神跟他們說,如果發現白霧之中走出來人就告訴那個人切爾諾貝利。”克萊恩說。
“那個地方,可能和遠古太陽神的起源有關,也和我們曾經的那個文明消逝有關係。”
“對於這件事,你知道什麼嗎?”克萊恩詢問道。
蘿萊:“……我的建議是你用歷史投影去。”
“如果有什麼危險立刻返回源堡,我會一直祈禱保證你可以一個念頭回到源堡,你把我的部分靈體也拉到源堡上吧。”
因為克萊恩如果遇見阿蒙的話會被對方告知外神的事情,這會讓他徹底消化完古代學者魔藥,也會讓他被外神們盯上……尤其是她第二個母親墮落母神。
蘿萊讓一些身體保持祈禱狀態就是為了能讓克萊恩在這關鍵時刻可以一個念頭回到源堡不必再逆走四步,動作更快。
而後他會找到“正義”小姐封印掉這段記憶,等天使時候在釋放出來。
但是在此之前,蘿萊可以把自己外神眷者的身份告訴他,讓他自己做決定。
所以綜合考慮,蘿萊還是建議克萊恩去一趟切爾諾貝利。
克萊恩也知道這或許是個危險的過程,所以他沒有邀請蘿萊前往,而是點了點頭。
“我會的。”
走之前,蘿萊給了他一個溫柔的親吻。
*
克萊恩將把蘿萊的一部分靈體抓到了灰霧之上,還跟她說可以從真實視野裡面觀察情況,他一落地就會朝著自己祈禱,以此產生真實視野可以提供觀察。
之後,克萊恩拉出來“星之杖”的歷史投影,這是他之前和亞伯拉罕家長交流得到的非凡物品,可以拉著他去往他構思的任何地方,只是他所想不能有任何偏差,不然會隨機把他扔到不知道哪裡去。
作為一位擅長控制自己想法的人,克萊恩很簡單地就用夢境占卜的方法重新回憶起來那裡的樣子,然後,這星之杖的歷史投影就拉著他的歷史投影立刻抵達了那個地方。
一落地,他就唸誦自己的尊名,讓蘿萊可以遠端觀看自己。
這也算是另一種形式的參與……
“你可以跟我說話。”克萊恩在祈禱裡面這樣說道。
“將話語傳遞給我,以神諭的方式。”
“好褻瀆啊。”
很快,還未進入切爾諾貝利的克萊恩耳邊響起來蘿萊的聲音。
“這是我第一次以神明的視角觀看,這多虧了愚者大人的神力!……克萊恩你平時都可以這樣看的嗎?還挺方便的……恩……”
“這樣的話……”
蘿萊似乎陷入了沉思。
“你是不是經常看我?”她說。
克萊恩:“……”
“……沒有。”
果然會被她發現……克萊恩想。
不過,他願意和蘿萊分享灰霧的這種使用方法,讓她發現這個,就是存了想讓她知道的念頭。
“那我可以這樣做嗎?”克萊恩說。
“我不會整天都在源堡上的……但是我想偶爾看一看你,當然我會提前告訴你的。”
“之前我們還是朋友,每天只有15分鐘很正常,但是我們現在已經交往了,我想多瞭解你平時在做什麼。”
克萊恩就是想獲得她的允許之後再看的。
……雖然他看其他人比如說達尼茲從來不要求他們同意,但是蘿萊到底是不一樣的。
蘿萊:“聽起來真變態,克萊恩你要成為偷窺狂了嗎?”
克萊恩默默地承受著來自女朋友的譴責。
好吧……看來是有點……
“但是,你可以看我。”蘿萊說。
“因為我們已經交往了嘛,所以我允許你看我洗澡。”她說。
“不過你要是真想看的話我可以直接脫給你看的,不用這麼委婉。”
克萊恩:“不……我沒有想看你洗澡……”
“……我也不是想看你脫衣服的意思”
他平時都很剋制地不去看蘿萊,只有對方發脾氣時候才從她後續反應裡面推測她什麼時候會原諒她……
而且他都強調了會在看之前提醒她的,這是為了讓蘿萊提前收拾好自己,就是想避免被他看見尷尬畫面比如說在洗澡或者換衣服……真的不是專門為了看她洗澡或者脫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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