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天明眼裡掠過一絲狡黠的笑意——這才是他開直播的目的。光一個穆氏娛樂可不夠，還得讓其他影視圈大佬也出出血。
“沈天明，儘管提條件，為了國產電影良性發展，我們願意出錢對賭！”穆至誠在彈幕裡說道。
“別說得那麼冠冕堂皇，你們不就是賺不到錢急眼了嗎？”
沈天明毫不掩飾鄙夷，接著回應：“二十億！只要你們敢賭，我就放開對《火光四射》排片率的限制，各佔一半，公平競爭。到時候票房見真章，誰慫誰孫子！”
“要是不敢賭，就滾遠點，少拿那些漂亮話來噁心人。”
光穆氏娛樂就敢喊十億，其他大佬再湊二十億應該不難。最關鍵的是，現在主動權在他手裡。就算不對賭，單靠《無懼》的票房他也賺翻了，但有些人可就要坐不住了。
“二十億？那小子怎麼不去搶銀行！”
“這分明是把我們當肥羊宰啊，太狠了！”
“媽的，從來只有我們割別人韭菜，哪被人這樣逼過！要不找幾個人把他給廢了？”
群裡一眾影視圈大佬又炸了鍋，不少人罵罵咧咧，又氣又急。他們確實打算湊錢，一方面安撫穆至誠，另一方面也得解決《火光四射》排片率的問題，不然壓力太大。
但二十億實在太多，真拿出來每個人都得傷筋動骨，代價太大。
“怕什麼！”
“那小子就是虛張聲勢，這時候慫了，只會被他看不起，直播間上億觀眾也得笑話你們！”
“說到底，眼下想破局，只剩這條路可走。”
“跟它賭！《火光四射》可是好萊塢大片，排片率一樣的情況下，怎麼可能輸給國產電影？”
“既然最終贏的會是我們，現在賭得越大，將來賺得就越多！”
穆至誠在群裡飛快地發訊息，使勁鼓動。
其他一眾影視圈大佬看了直翻白眼，覺得穆至誠這是想拖他們一起下水。
但冷靜下來想想，他們無奈地發現，自己好像並沒有別的選擇。
除非他們甘心承受投資虧損，還冒著得罪好萊塢、丟掉代理資格的風險，否則就只能贏下這場**。
“賭了！老穆說得對，勝負還沒定，現在就慫，只會讓人看不起！”
“我們這麼多人，每人出三四個億，還算扛得住。”
“只要排片率相同，我們贏面應該更大！”
幾位影視圈大佬陸續表態，最終達成了共識。
還是那句話，不賭不行。現在全國一二線城市那麼多影院都被收購，背後的老闆很可能就是沈天明。
沈天明要的就是和所有人對賭，而且他很可能真能把這件事辦成。
“沈天明大佬真厲害，居然在直播間這麼玩。”
“他肯定有底氣，現在這局面也不是別人挑事，是他們自己心裡沒底。”
“這樣的人我真挺欣賞的！”
“誰說不是呢，堅持下去就會更好！”
“事情沒有絕對的好壞，關鍵還得看實力。”
“沈天明大佬明明把很多事都簡化了，但世上有些道理還是得慢慢明白。”
“我猜他現在也想找回自己的節奏，不然也不會突然這麼高調吧！”
“沒錯，本來壓力就不小，突然鬧這一出，搞得大家都挺意外。”
沈天明看著直播間裡很多人覺得他可能在裝樣子，但這種情況也確實讓他感到壓力。
就算一切看起來都不一樣了，他心裡的感受也只有自己清楚，不想一直被外人議論來議論去。
總之，既然事情已經攤開說了，那就到此為止。否則，這個世界的選擇，從來不是誰能輕易決定的。
“大家不用想太多，既然他們願意和我籤對賭協議，我覺得挺好，至少我佩服他們的勇氣。”
“哇，大佬果然是大佬，這話說得太有水平了，一下子就把盛世娛樂和其他公司比下去了！”
“沒錯沒錯，感覺大佬今天氣場全開，簡直太帥了！”
沈天明並不在意別人怎麼想，他有自己的原則。但如果隨便應付，反而會讓事情變得複雜。
“事情本來可以很簡單，但有些人非要裝糊塗。在我面前，沒必要掩飾什麼，大家都心知肚明。”
“大佬真不愧是大佬中的大佬，咱們要不要刷點禮物表示一下？”
“刷什麼禮物啊，人家大佬哪缺這點錢？”
“你這話說的，有錢歸有錢，心意總要有吧？再說了，有些人就是愛酸，自己沒本事還喜歡指手畫腳。”
“說白了就是嫉妒罷了。明明沒什麼本事，卻非要挑事找茬，何必呢？”
“事情該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到此為止就好。關鍵時刻別掉鏈子，否則真的沒意思。”
沈天明抬手揉了揉額頭。他這次對賭並不是為了爭什麼，所以時間一到便準備離開。
本來只是想直播玩玩，但現在看來也沒必要繼續了——太多事情顯得無聊又勉強。
就算最後結果看似簡單，整個過程也讓人心累。
“如果覺得沒什麼意思，那不如早點看清。”
“明明知道很多事情並不輕鬆，但現在誰又能確定接下來會怎樣？”
“沒必要太較真，該明白的都明白。如果真有差距，那就用更成熟的方式去理解。”
沈天明心裡或許有些後悔，可再一想，誰又能替他做決定呢？
看著那些或捧或踩的評論，他其實並不在意。他在乎的事情已經夠多了。
至於別人是否嫉妒，他根本沒興趣糾結。很多事需要時間去消化，而不是急著做選擇。
……
因為太多事情未必立刻有答案，他能做的只是先處理好眼前的種種。
“明明知道一切都不容易，但現在也只能靜下心來，一步步走下去。”
“哪有那麼多明擺著的事，憑什麼就我一個人不靠譜？”
“你要真覺得不靠譜，自己多上點心，別突然給我整這一出！”
直播剛結束，經紀人又來這麼一出，沈天明心裡自然不痛快。要是再動什麼別的念頭，他更不知如何是好。
在意的事情那麼多，可仔細想想，討論別的還有意思嗎？
“有些事是說不清，但心裡總覺得懸，結局明明得自己擔，卻解釋不明白。”
“是你覺得永遠解釋不清，還是這事本身壓力太大，根本沒意思？”
“我可能想法有點怪，變得不太一樣，但現在我沒心思討論這些。我在想，是不是該換個經紀人了。”
“老闆，像您這樣的老闆我提著燈籠都難找，您可千萬別辭我！我保證以後更努力，絕不讓你後悔！”
“把事簡單處理就行了，人與人之間搞那麼複雜，才顯得蠢。”
沈天明心裡覺得這經紀人有點可笑，但轉念一想，還是得多理解。
“我知道本來就有壓力，但突然搞得這麼複雜，別的念頭就更不知從何說起了。”
經紀人當面把話說成這樣，別的意思一點沒有，這道理從一開始就站不住。
有些事看透了也沒機會解釋，但心裡早就有太多機會，不必一個人固執。
“作為最好的朋友，我總希望事情能簡單點，可想想自己心裡也亂糟糟的。”
“老闆您千萬別這麼說，我知道自己做得離譜，但還是希望您能認可。剛才跟您吵是我不對，跟您道歉，請您原諒。”
“放心，我不會把你怎麼樣的。”
“謝謝老闆！”
“與其讓每次機會都搞成這樣，不如我自己多上點心。我承認一開始可能有點好心過頭，但真到後面自己也難受，因為實在接受不了那種套路。”
沈天明覺得必須跟經紀人把話攤開說清楚，免得最後反被倒打一耙。
有些事既然開了頭，別的也得說明白，不能到最後讓自己無辜受害，還覺得委屈！
“說實話，我心裡早就不痛快了，但該堅持的我還是有態度的，所以我覺得現在這樣挺好。”
“對了，眼下有件要緊事得跟你談談。”
“你說，什麼重要的事？”
“很多情況我本來也沒多想，表現得明顯大概沒必要，但仔細想想，其他那些意思根本不值得費神分辨。”
“是真是假，總得有個態度才行吧？”
“老闆說得對。有位女明星，長得漂亮，眼下也是好幾部戲的女主角，她想跟您合作拍一部戲。”
“誰？”
“楊影。”
沈天明一聽，抬眼瞪了瞪經紀人。
“你定了？”
“我哪敢做主啊，這事肯定得問您意見！”
“我看還是算了吧，我有自己的選擇。”
沈天明心裡清楚，有些事雖然還沒完全搞明白，但真想捧紅一個人，機會當然有。
可仔細一想，沒必要為這事把別的都攪亂，那樣反而讓自己顯得不從容。
再說本來有些安排一開始就有問題，何必硬壓著別的機會不放？
“好了好了，該說的我都懂。別擺出一副委屈樣子，為些有的沒的難受，我看著都彆扭。”
沈天明覺得經紀人現在還在自己面前裝委屈。
“老實說，你別在我面前擺委屈臉。不該接的活兒，別接。”
“沈……”
“我知道，現在什麼事你都跟著流量走，但我要的是演技。”
“上個綜藝什麼的沒問題，可有些事不是我想抓住就能抓住的，有的機會，對我來說沒必要。”
沈天明壓根沒打算解釋楊影這個人，他覺得為這種事較勁純屬多餘。兩人根本不在一個圈子，況且別的條件也差得遠。
沈天明清楚這事沒法輕描淡寫帶過，但關鍵時候還是想盡快處理，不想心裡總擱著個疙瘩。
“說實話，我沒法把這事講得多輕鬆，但細想其他方面倒也沒啥。如果是綜藝節目，你或許還能跟那位商量商量上什麼，但現在這情形……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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