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別的事都搞不清楚，這件事也需要好好解釋，有時候真想問個明白。
“我覺得這事總得有個好結果，可細想又覺得沒什麼頭緒。關鍵還是得看清事情本來的樣子，實在不行，其他道理也得換個更順的說法。”
“太多事都該有個說法，但眼下這一切，確實讓人為難。”
沈天明並不希望事情顯得太簡單，可再一想，又覺得需要更明白些，不然真叫人無話可說。
李彩琴這女人竟敢當面說這些話，那別的事也該弄個清楚，不然該怎麼處理？
尤其有些事已經變得不簡單，就更得找個妥當的辦法。
“沈天明，很多事其實都有差距。但如果他這麼隨意，別人也該有個態度，不必讓自己這麼為難。”
“是真是假我也說不準，但有些事總得堅持。因為一開始的種種煩惱，本來就讓人覺得不可思議。”
“李彩琴，我覺得你真沒必要把這事擺出來。你們娛樂節目或其他事如果和我有關，我會盡力處理，但不必什麼都從我這裡開始。在我看，我只想盡快弄明白，可我還有別的工作，你先請回吧？”
“我不能……”
“如果你想談合作，那也不可能。你以為現實娛樂能和我比嗎？我也是老闆，我有我的原則，而且我不缺錢。所以別想和我談什麼特別合作，這種關係不穩當。”
沈天明覺得，如果沒想過用別的辦法來壓制，那就談不上彼此之間有什麼選擇。再說，自己的公司也能讓自己更上一層樓，何必為小事打破平衡。
“盛世娛樂的股份，你這邊也有吧？身為股東，你不該支援一下嗎？最重要的是別給盛世娛樂帶來麻煩，這樣真的……”
“李彩琴，我真覺得沒必要搞成這樣。我憑自己本事賺來的，我不覺得有錯！”
“我沒說你有錯，只是有些事不太明白。有時候努力去改變才是最重要的，如果不行，那所有的壓力和選擇都不值得。”
“值不值得我不清楚，但誰想傷我，這事沒商量——主要也太無聊了。”
沈天明摳了摳鼻子，此刻毫無形象。他本就沒打算直播，只是覺得有些東西還算有用。
“沈天明，咱們現在講的是合作精神。你能不能趕緊把狀態調整好？要是真出了錯，後果我可以擔，但我不想無緣無故受欺負。越被欺負，我越不服氣，憑什麼我得受這種罪？”
“這事我也說不清。可你問我，我也不知道該問誰去。本來就有兩種可能，何況我們現在拿的這個和那個……”
“別多想了，你乾脆先走吧。別在我面前擺出一副難受的樣子，你越這樣，事情越難談。再說，平靜不平靜，人和人本來就不一樣，何必自己折騰自己？”
“我還是沒懂你的意思。如果一開始就什麼都顯得離譜，那光靠我自己根本想不通。可突然冒出一堆麻煩，他居然還有心思去玩兩根草！”
沈天明覺得整件事就像個玩笑，但細想之下，壓力從一開始就不小。眼下這局面，簡直像沒人在乎結果似的，只覺得束手束腳，什麼也決定不了。
“既然你什麼都做不了，那別的也該認清點。別讓我一個人在這較勁，我還想好好發展呢。實在不行，這事壓力也太大了……”
“你自己都搞不清自己了，現在還有資格說我嗎？簡直無理取鬧。平常心不是誰都能有的，道歉就算了，眼下這情況你還讓我說東道西。”
沈天明乾脆先發制人。他不想把事情鬧成這樣，可李彩琴那語氣，彷彿佔便宜的是他……
就算再努力，很多事也得心裡有數。不是想怎樣就能怎樣的，本來目的就不真，如今又有幾個人能徹底看明白？顯然，問題早就有了。
李彩琴此刻滿心委屈。她本想借著機會在沈天明面前好好表現一番，卻發現事情遠不如想象中容易。即便她自認已經做得足夠明顯，可一開始兩個盒子就弄得一團糟——尤其是她還故意把其他事都輕描淡寫地帶過，殊不知那些事才更需要認真對待，畢竟有些情況她實在難以接受。
“你要是自己搞砸了，那可就不好收場了；但若是處理不當，說不定就換成別人來對付你了。這種事還得從長計議才好。”
沈天明只覺得眼前的情形有些異樣。就算心裡冒出再奇怪的念頭，他也明白類似的結果必須謹慎對待，不能任憑自己隨意應付。
“如果後悔只有你自己清楚，那別的或許就該到此為止。但要是繼續這樣隨便下去，其他事恐怕也得攤開說說了？”
“沈天明，你現在就該把其他問題都考慮清楚，別在我面前這樣放肆。我雖不知你究竟怎麼想，可你這樣子讓所有人都為難。我簡直覺得……自己好像被所有人欺負了一樣，真是想不通！”
“既然你想不通，那就該回去好好整理自己的事，別在這兒跟我放肆。”
“你知道你這樣真的很欠教訓嗎？”
李彩琴只覺得整件事她還沒弄明白，況且今天本是來談生意的。
沈天明至今沒把話說明白，她自然感到許多地方都有出入，而不是毫無來由的隨意為之。
“本想簡單處理這些，到頭來卻發現毫無意義。要是不小心把別的念頭全掐滅了，那更是沒道理的選擇。”
“是真是假，我自己心裡有數。但仔細想想，這種事還是得弄個清楚。如果實在沒把握還硬撐，那可就有些蠢了。”
“到底誰蠢？”
“我也不知道究竟誰蠢。但要是有人想惹事，我絕不會任由他們胡說八道。”
“李彩琴，麻煩你別在我面前裝模作樣。我覺得這整件事挺沒意思的。要是按別的想法或許還能有些轉機，但如果實在不行……將錯就錯也罷。”
“聽起來倒有幾分道理。”
“李彩琴，我總覺得很多事跟我之間節奏不太對，但仔細想想，有些事還是得多理解理解。真要討論起來，還是得好好說清楚才行。”
“如果什麼都顯得不穩當，我自己心裡也會較真。現在你就在我面前，我何必把這事搞得這麼複雜？”
李彩琴覺得，有些人就是和自己想法不合，說來說去都是一堆麻煩話，這事根本沒道理可講。
沈天明做的這些事，雖然和自己有點關係，但仔細想想，其實也沒什麼值得多考慮的。如果一開始就想錯了，那壓力早就來了。
“你要是有壓力，就該拿出個基本態度來，別總是默默等著機會。”
“你要什麼機會，就把話說明白，別在我面前繞彎子。”
李彩琴認為很多事都得自己處理，可實際上根本沒什麼原則可循，從頭到尾不過是想弄明白罷了。
沈天明也希望趕緊把事情解決，但仔細想想，面對其他那些壓力，又能算什麼？
算是解釋嗎？還是乾脆把這事糊弄過去？也許所有的結果，都只是假象而已。
“你想把這事說成什麼樣，那是你自己的感受，跟我沒關係，懂嗎？要是你覺得什麼都不對，那我只覺得煩，我不想猜來猜去！”
沈天明覺得現在兩人之間把話說簡單點就好，不然太累了。
“我現在根本沒得選，但如果有人非要搞事情，我覺得沒必要，太多事本來就很無奈。”
“有什麼無奈，就該怎麼處理，這事總得有點盼頭。要是連盼頭都沒有，到最後只會任人擺佈。”
“大姐，你是代表盛世娛樂來的，我和你之間沒什麼別的意思，主要是我對你沒興趣。”
“你說得讓我覺得很多結果都不一樣，至少現在這樣挺沒勁的。”
“沒什麼機會能把這事處理得多好，我覺得你現在就該把話說明白。”
“我只想和你把合同談成。”
“那不可能。”
沈天明覺得這女人糾纏這麼久，本來希望她早點走，結果卻沒成。面對這樣的事，真是挺無奈的。
如果有人存心搗亂，那整件事就變味了。
李彩琴原本指望你能早點把態度放簡單些，對那種激烈的場面也該心裡有數。
沈天明現在已經一點面子都不給了，這種事擱誰心裡都不痛快。不過轉念一想，跟一個女人較真也沒必要。
“李彩琴，我看你不如先回去，好好跟你們總裁商量商量。我相信他們不至於那麼小氣，讓一個女人來擔責任。再說，我們目前的合作還沒定，等我想出新方案，自然會聯絡你們。”
沈天明覺得，就算真要合作，也不代表所有事都得談那麼明白。該講的道理他懂，但那不是他現在想要的。
就算對方弄出什麼大不了的動作，他也算給足面子了。別人想做什麼是別人的事，和自己無關。
尤其眼下這結果，實在有點沒勁。
李彩琴知道，有些人就算鬆了口，事情也未必能成。但她沒有其他選擇，於是直接離開了。
也許接下來的局面會完全不同，她覺得自己連個好機會都配不上。
沈天明等那女人一走，便起身準備去吃飯。
吃飯在他眼裡很重要，被這事耽誤時間，簡直是無理取鬧。
“要是能早點把這事解決，其他壓力也就小了。”
“可有些話本來就不便說出口，但到了這一步，我覺得該簡單處理的就該簡單點。”
“所以我現在能怎麼辦？”
“根本沒有講道理的餘地，如今壓力重重，我憑什麼要接受這些？這難道不是我自己犯傻？”
沈天明本來要去吃飯，沒想到事情鬧成這樣。經紀人一臉認真地跟他討論這個問題，他覺得不能被人看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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