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們進入院子時,看到站在院子中,含笑看著他們的俊美男人時,心情更復雜了,卻一點心思都不敢露出來。
容淵或許看不出幾個大人有什麼不對,但還能看不出一個十幾歲姑娘,看到他時,一瞬間而過的一副難言樣子嗎?
樂寶和末末那關係,鐵得能熔成一個。關於他的事,小姑娘不可能不跟她咬耳朵。
只是他看向夏末時,他家乖乖曾孫女面色如常,什麼端倪也瞧不出來。想來也不是什麼了不得的大事,容淵便沒往心裡去。
“曾祖——”夏末脆生生地喊著,像只歡快的小雀,大步朝他奔來。
這一聲像是打開了什麼開關,此起彼伏的呼喚聲接踵而至。
“曾祖……”
“容曾祖……”
容淵眉眼舒展,目光溫和得能滴出水來,一一應著,朝他們招手:“午飯好了,就等你們回家。”
午後的陽光慵懶地灑滿院落,夏末下午還有課,獨自回房午睡。
而好些天沒見的幾個人,自然而然地聚在了客廳裡。起初還是正常交談,不知什麼時候起,五人竟擠作一團,窩在大沙發上。
華容容、墨葉縵、李芳三人聚精會神,聽華樂寶和花想容講起,她們在飛船上和夏末說的那些話。
氣氛正好,五人有說有笑,你一言我一語地出著主意,商議著怎麼把自家這好不容易得來的美滿日子,保護得更加安穩踏實。
直到——
華樂寶不知怎麼的,話鋒一轉:“季長林他們倒是還好,元叔也不算,知道自己被人惦記上了。唯獨容曾祖——他老人家怕是還不知道,自己也成了那些綠茶、白蓮的目標呢。”
這話一出,華容容三人愣在當場,被這後半句話驚得目瞪口呆,一時竟不知該作何反應。
而此刻,客廳與書房相連的拐角處,剛從書房走出來的幾人,恰好將華樂寶這句話一字不漏地聽進了耳朵裡。
容淵腳步猛地停住,瞬間明白,小姑娘踏進院門時看他那一眼的深意。
饒是他活了幾百年,此刻也覺得臉上掛不住,又無語又尷尬。腳步釘在原地,進退兩難。
片刻後,他猛地轉身,狠狠瞪向身後的季長林,壓低聲音問:“樂寶聽誰說的?”
他篤定得很,樂寶知道的事,十有八九會告訴季長林和夏末。
而且若是末末也知道了,那雲錚必然也知情。
只是……這兩人剛一字沒有提,真是可惡!
他轉而瞪向雲錚,語氣篤定中帶著幾分怒意:“你是不是也聽說了?”
雲錚無奈地點頭,指了指身旁的謝辭:“我們回來之前,一起聽說的。”
轉而解釋:“沒有查證清楚,不好在您面前提。”
這只是其中一部分原因,還有就是沒想好,怎麼告訴容淵。
想著等遲些時候與容景商量過後,再以一個委婉的說法,告訴他。
只是沒有想到,華樂寶先說出來,還告訴了華容容三人。
“聽誰說?”
容淵追問,他猜到雲錚沒有說出全部實話,這種事他作為長輩聽說,自是會第一時間告訴小輩。
而作為晚輩的雲錚他們,自是要慎重一些。
雲錚往客廳方向瞟了一眼,收回目光才低聲回道:“聽杜蘭花說的。”
容淵聽後,劍眉緊鎖,一時沉默。
杜蘭花是什麼人,他早就查得清清楚楚。能從她嘴裡說出來的話,尤其還是關於自己的,絕不會是無中生有——必定是聽到了什麼風聲。
他陷入沉思。
而一旁的容景和夏宇,臉色已經沉得能滴出水來。
兩人都是心思通透之人,順著杜蘭花平日裡的行事作風,不過幾息便想通了其中關竅。
她沒胡說,定是從第一軍團那幫茶餘飯後嚼舌根的人嘴裡,聽到了什麼。
兩人心中暗恨,容清河夫妻偏偏就加入了第一軍團,十有八九是這兩人私下傳出了什麼。
雲錚、季長林、謝辭三人早就想到了這一層。
雲錚更是到家後立刻安排人去查,只是這種訊息要查實談何容易,這麼短的時間,還不會有訊息傳回來。
一時間,幾人陷入沉默。
最終還是容淵打破了這份沉寂。他冷冷一笑,那笑意裡帶著說不盡的涼薄:“呵……是老夫提不動劍,還是踹不動人了?”
他想起幾百年前,那時他才二十出頭,風華正茂,尚未娶妻。
那些如今早已魂飛魄散的女人——用盡手段想成為他夫人,或紅顏知己。
前撲後繼的往他身邊湊,嘗過他的手段之後,再見他如見惡鬼修羅。
他嘴角高高揚起,笑意裡殺意凜然。那些女人敢肖想他,更遑論雲錚、容景、夏宇他們?
他垂在寬大袖口中的手,不自覺握緊成拳。倒是真有些期待,誰敢當這個出頭鳥,敢舞到他老人家面前來。
轉角外傳來華容容難以置信的聲音:“曾祖,他……她們怎麼敢想的?”
緊接著,是墨葉縵壓抑不住怒火的聲音:“狗不西、不要臉的玩意,計謀居然用在祖父身上,想毀他幾百年來的清譽名聲。”
容淵快速壓下嘴角,沉著臉,朝雲錚幾人揮了揮手:“走,回書房。”
陽光穿過窗欞,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幾人的身影消失在書房門口。
客廳裡的空氣,幾乎要被怒火點燃!
李芳的手抖得厲害,指節泛白,像攥著一團看不見的火焰:
“祖父是何等風清朗月的人物,那些女人……那些女人怎麼敢起那樣的心思?她們也配?!”
話音未落,花想容已冷冷截斷,眉眼間凝著一層寒霜:
“杜蘭花雖未明說,但那欲言又止的模樣,已足夠我想象——那群女人私下裡,是怎樣用最下作的舌頭,一寸一寸地糟踐容曾祖。”
華容容的小臉瞬間漲得通紅,怒火在眼底燃燒,小手在空中狠狠一揮,彷彿要斬斷什麼:
“想到曾祖被一群不安分的、發騷的女人當成茶餘飯後的談資,我就恨得牙根發癢!恨不能把她們統統——殺了、殺了!”
她咬字狠厲,那“殺”字從齒縫裡迸出來,帶著孩子氣的、純粹的殺意。
華樂寶腦子裡“轟”地炸開一些不堪的畫面,胃裡猛地一陣翻湧。
她霍然起身,踉蹌幾步衝到空地,小手死死捂住胸口,彎下腰,乾嘔起來,小小的脊背劇烈起伏,像是要把什麼髒東西從身體裡生生嘔出去。
如果您覺得《穿越星際廢土丈夫是我求來的》小說很精彩的話,請貼上以下網址分享給您的好友,謝謝支援!
( 本書網址:https://www.51du.org/xs/452406.htm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