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程家多家普遍遭遇打砸搶劫的新聞就在早上傳開了。
那些被砸的店裡的東西被人洗劫了一半。
剩下一半是因為有人報了警，警察來了那些普通人才不敢上去哄搶。
只懊悔今早出門晚了，要是早來兩三分鐘，多少能佔點便宜的。
緊隨著來的就是程家的人，看到被砸的店鋪已經空了一大半的，立刻破口大罵，語氣很是不善的讓警察把這些搶他們家東西的人都抓起來。
店鋪裡那雜亂的腳印一看就不是砸店的人留下的，店裡的東西是被那些刁民給搶走的。
現場也被破壞的很徹底，一點線索都沒有留下，甚至都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動的手。
根據圍觀人員七嘴八舌的口供，說最早發現的應該是環衛工人。
然後是上早班的人。
現場有人被之人出來拿了東西，對方見賴不掉，就說也是看別人進去拿他們才去拿的。
警察找不到人，就只能根據這些人的口供，一個攀咬一個。
攀咬的也就是在現場看熱鬧的。
但看熱鬧的人群裡，那些人聽有人攀咬後立刻就溜之大吉了。
熱鬧好看，但要是要他們把偷拿的東西吐出來，他們是不願意的。
所以警察在忙碌了大半天后，除了讓十來個來不及跑的人把東西吐出來後，其他一無所獲。
程家憤怒的無以復加。
緊接著，他們同族的有幾個程姓仗著家族勢力，平時就招貓逗狗的。
看到漂亮姑娘經過都要吹口哨，被姑娘瞪一眼他們反倒笑的更肆無忌憚。
還有那皮厚的就跟著漂亮姑娘後面，嘴裡不乾不淨的挑逗，遇到很漂亮的，就圍著人家姑娘非要跟人家做朋友。
平時都沒事，偏偏今天看到幾個漂亮廠妹，幾個人圍著那幾個廠妹問她們哪個廠的，要去請他們吃飯，跟他們跳舞，做朋友等等。
那幾個姑娘被圍著很是害怕，但也不敢反抗，畢竟這些人的口碑已經傳開了。
忽然就衝出幾個人來，大罵一句馬勒戈壁，居然敢調戲我妹妹，幹他們。
於是幾個小混子都沒看清楚是誰喊的這句話，就被衝出來的幾個人圍住了一頓暴打，打完後還撂下狠話：“再敢調戲我妹妹，老子給你那鵪鶉蛋割了當乒乓球打。”
然後護著看呆了的姑娘們：“妹兒，趕緊走。”
幾個姑娘一邊感激的看著他們一邊跟著他們走。
等到了人多的地方，這些人也不跟那幾個姑娘廢話，散開混入了人群中，一眨眼就分不清誰是誰了。
這種小事那幾個小混混也不會跟別人說，因為太丟臉了，所以沒有引起程家人的注意。
程家的事市裡相關領導自然也聽到了訊息。
苗奎聽到訊息後也分析了下，覺得這個範老闆是真的聰明。
只打砸不搶東西，但只有那些“熱心群眾”會幫著消耗的，要追究的話，也只能追究那些群眾。
可拿東西的人太多了，警察也不可能把每個人都找出來，就算找出來了，那些人也就拿個幾十塊錢的東西，連立案都不需要。
能找出幾十個容易，想要全部找出來，不可能。
那時候大街上空蕩蕩的，誰知道前面幾波人拿走了多少。
這個案子，註定是個無頭案，這個悶虧，程家吃定了。
早上開會的時候郭田雨問劉輝這個事情。
劉輝主管公安系統。
劉輝道：“我已經讓人嚴查了，這是一起非常惡劣的打砸搶劫，如果不嚴懲，其他人效仿怎麼辦？”
郭玉田點點頭：“確實要嚴查，要把這股子歪風邪氣給壓下去。”
劉輝點頭，開始了他的長篇大論。
苗奎沒說話，這種官場話他也能一口氣說半個小時不太停歇的，算不得什麼。
只是說著說著，劉輝忽然點名他。
苗奎趕緊看向劉輝。
劉輝道：“老苗，你覺得會是哪一股勢力所為？”
苗奎沒有推說不知道，而是順著劉輝的思維道：“這就要看看程家最近都得罪誰了。”
“得罪了聶健安。”劉輝說。
苗奎點頭：“可以讓人擦擦，畢竟聶健安也不是一點背景都沒有的。”
他這麼說，劉輝反倒覺得不可能了。
因為聶健安沒有跟外界聯絡的條件，那個秘書每次去也就是把一些需要聶健安處理的公文帶過去簽字。
案子沒有結論，聶健安的罪沒有辦法定，所以聶健安也不會被開除。
不開除，那自然就要上班。
本來他就應該回單位上班，只不過他很配合公安機關的工作罷了。
聶健安很老實聽話，也沒有跟家裡那邊聯絡，不然就他家那背景，肯定會有人出來替聶健安做主的。
程家之所以就給他一個強姦未遂而不是強姦，也是顧忌他背後的人。
聶家以前也是有些實力的，只不過青黃不接而已，不是死了。
可以噁心聶健安一下，給他的名聲上抹點黑點，但不能把人逼急了。
對程家來說，這既能給聶健安一個警告，又不至於把人逼急了跳牆來個魚死網破。
郭田雨皺眉，看著劉輝：“不要給自己的同志平添罪名，我們要有證據，幹事也要務實，不能靠猜……”
“是，領導說的是，我會讓人嚴查，一定要把這些壞人徹底趕出我們東關，還我們公關一片清明……”
苗奎差點聽笑了。東關最大的暗就是他劉輝跟程家。
散會後，郭田雨讓苗奎跟著他去了辦公室。
而後親自給苗奎泡茶，問：“範總那邊怎麼說？”
“她說要親自來拜訪您，不知道您這邊什麼時候有空。”苗奎接過茶恭敬地問。
郭田雨對自己的一些安排並不是太清楚，都是秘書那邊在安排。
喊來秘書問了下自己今天的行程。
行程很滿，抽不出時間來。
郭田雨道：“等下的會你替我去開，把這一個多小時空出來差不多夠了，我來好好跟範總聊聊。”
秘書應了一聲。
郭田雨對著苗奎道：“你也一起。”
“好的領導。”苗奎不意外郭田雨讓他陪同：“我打電話給酒店，讓酒店那邊通知一下範總。”
他這麼說是為了避嫌，讓酒店轉告而不是他直接聯絡，說明他們的關係也就那樣。
範美麗接到酒店前臺轉接進來的電話後表示了感謝，“我一定準時赴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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