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個天坑專案，你可別上頭啊！”
見秦鳴一口答應，鄭文傑反而有點不確定了。
“為什麼說是天坑？”秦鳴不能理解，他明明從中受益匪淺。
“因為當初設想的理念很宏大，但是一直沒有真正有說服力的成果展示出來，慢慢就得此名聲了。”
鄭文傑拆開了那僅存的兩包小零食。
見秦鳴確實感興趣，秉著自己作為師兄要盡責的想法，他慢慢說來。
“人們普遍認為，靈獸是由普通動物進化而來，就像是靈獸的後續進化一樣，只是有些天資或條件不足，才導致進化蛻變的失敗。”
“但這個過程是否可以一定程度上人為補足，從而創造出全新，甚至是定製化的靈獸，就是這個專案最初的課題。”
“可惜的是，耗費無數珍貴資源，確實能讓普通動物補足進化，但得到的靈獸潛力平庸無奇，顯然代價與收益並不對等。”
“研究專案也自此陷入了困境。”
“其實這個專案當初名聲很大，很多學校的大師都有參與，但現在都已經漸漸都退出了。”
“不過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這專案能給出的報酬還是可觀的，不然也不可能長期採購陣法凝晶這種資源。”
鄭文傑把他知道的小道訊息，都與秦鳴一一分享了。
結果不僅沒有打消秦鳴的興趣，反而讓他更加上心了。
要是沒研究出點東西也就罷了，怎麼聽上去好像研究產出不少，可以讓他好好印證學習一番？
靈武大陸很大，大到或許每日都有全新的靈獸誕生與消失在未知的角落，雖然人們竭力去探索，但仍不敢說知其全貌。
總有些幸運兒，能契約或進化出罕見或絕跡的靈獸。
秦鳴的芥子玄龜、玄天蒼狼，在外人的眼中就是如此，雖然官方圖鑑上沒有，但也能夠理解的，不過就是羨慕的頭都要掉了而已。
當然屬性上的特殊更加讓人眼紅，但好在知道的人不多，問題不大。
“那我幫你去聯絡了，會盡快給你回覆。”鄭文傑再三確認了秦鳴的意願。
待秦鳴與鄭文傑溝通完，懂事又愛乾淨的小胖用爪子抹了抹嘴巴，懶散道，“吃飽喝足，龜要報仇～”
秦鳴聽了，無語凝噎。
小胖報仇，都已經不是隔不隔夜的問題了，這是要從早到晚啊？
辦事效率很高，就是心眼不大……
秦鳴思考著此事究竟該如何化解，“小胖，你定位下對方在哪？”
“我們先確認了對方的真實身份，再商量對策如何？”
“不愧是老大，說得有道理！”
接著小胖開始帶路，越帶秦鳴越熟悉，這不是燕輝教官的辦公場所嗎？
不會吧……
某種猜測似乎要成真，秦鳴心中已經大致有數。
但來都來了，他敲門而入，直面問題，“燕教官，有人襲擊我的龜！”
燕教官還沒有來得及作何反應，旁邊一個光頭反應倒是很大。
他先是像被一口茶水嗆住了，嗆得還很嚴重，一直緩不過來，最後直接噴了出去，咳嗽聲不斷。
雖然只能看見背影，但身形動作間已是極為狼狽。
有些人不打自招啊，秦鳴眼睛微微眯起，鎖定了嫌疑犯。
“老大，就是他！”
小胖的傳音，再度認證。
“燕教官，我知道是誰做的，我要舉報！”秦鳴義正言辭地開口。
其實這事說大也不大，但憑實力抓住了對方的馬腳，就不想吃這個悶虧。
他把這事擺在光明正大的檯面上，就看對峙起來誰更尷尬！
秦鳴底氣十足地摸了摸懷裡的火麟。
“確實，公共場合，無故襲擊他人靈獸，影響惡劣！”
燕教官直接定性道，態度竟然有些偏頗向秦鳴。
“咳！”有人試圖打斷。
“以大欺小，為老不尊，不分場合，造成損害，雖然或有其他初衷，但行為不當，必須嚴懲！”燕教官一一細數起來。
“咳，咳！”
這咳嗽聲，聽上去不見好轉，好像更嚴重了。
但燕輝目不斜視，他看向秦鳴，掀起幾頁賬單。
“這是破碎窗戶，燒焦地面的賠償單，還有秦鳴你的靈獸治療費、精神損失費，都報上來吧，我定會為你追討到底！”
雖然摻雜了某些秦鳴不知道的私貨，但整體流程順滑到讓他都愣住了。
他參考了一下小胖的個龜意見，斟酌開口道，“五枚中級靈晶……”
“好，十五枚中級靈晶！”燕輝大筆一揮，記錄下來。
城裡人都是這麼討價還價的嗎？
這讓秦鳴無話可說了。
當然，他身旁還有一位也沉默不語，可能是深刻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在認真反思吧。
事情就這樣，比秦鳴預想中更順利的、以一種魔幻的方式解決了，小胖對最終結果也很滿意。
……
下午，燕輝的辦公室，遠道而來了幾位貴客。
“墨軒，雲飛，好久不見了，沒想到這次連你們都來了！”
作為東道主的燕輝，主動招待起來。
如果燕輝與王天柄算是東南方的勢力代表，那麼這兩人就是來自西北方的勢力了。
作為同一代的翹楚，他們也曾在各種任務對戰中有過合作與交流，所以都不是第一次見面了，也大概知曉各自的品性與實力。
“想必大家的目標都是相同的，寒暄的話放在後面再說，王天炳，你比我們都早到，瞭解得怎麼樣了？”
雲飛連外套都沒解開，就口直心快，直入主題。
王天柄尷尬地摸了下鼻子，眼神閃躲。
“他…實力挺好的，為人處事也很有意思。但直接說出來，就太無趣了，我們不如賭一把？”
“明日晨練，大家只能遠處觀察，結束前就要給出你們的結論！”
這似曾相識的賭約設定，讓燕輝都為之側目。
“賭注簡單點，就十五塊中級靈晶！”
“跟不跟？”
王天柄大聲拍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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