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有點繃不住了，連忙辯解道：“就算我有些不對，那牛桂芬動手打人就對了？她懂不懂尊老愛幼？”
“尊老愛幼？”傻柱嗤笑一聲，“賈張氏，你也別往自己臉上貼金了。你那點破事，全院誰不知道？年前，你跟易中海在菜窖裡那啥，被人當場堵住。這事兒擱過去，是要浸豬籠的！人家牛桂芬打你一頓，都算輕的了！”
“轟——”
這話像一顆炸雷，在院裡炸開了。
張家村的人一個個瞪大眼睛，臉上全是震驚和不敢置信。
他們怎麼也沒想到，賈張氏居然還能做出這種不守婦道的事！
一時間，所有人都覺得這趟來錯了，不僅出師無名，簡直是來丟人的。
張二哥的臉鐵青一片，死死盯著賈張氏，聲音都在發抖：“張小丫！他說的是不是真的？你當真跟易中海那啥……不清不楚？”
賈張氏臉白得像紙，眼淚都快下來了，支支吾吾道：“二哥……老賈走得早，我一個人守寡這麼多年，我……我也有我的難處啊……”
這話等於變相承認了。
張二哥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今天這趟，算是把張家的臉都丟盡了。
他指著賈張氏，氣得全身發抖：“你……你簡直丟盡了我們張家人的臉！你的破事我不管了，你自己作死自己受著！”
“二哥！你不能不管我啊！”賈張氏慌了，連忙哀求，“你不管我，牛桂芬會打死我的！”
“現在知道怕了？！”張二哥冷哼一聲，“要是早些年，我都恨不得打死你，丟人現眼的玩意兒！”
“老賈啊，想你啦……”賈張氏當場哭嚎起來，沒想到孃家人竟然不幫自己。
真是一群泥腿子，不懂得知恩圖報。
早知道，就不花那冤枉錢了！
“該死的傻柱，竟然把這些事抖出來了。”易中海見火燒到了自己身上，嚇得脖子一縮，就想腳底抹油溜回屋。
“大事不妙啊。”劉海中也心裡發虛，悄悄往後退。
可張二哥眼疾手快，一眼就瞥見了，厲聲喝道：“易中海！劉海中！你們兩個給我站住！”
易中海腳步一頓，心裡暗道不好，反而加快腳步想往屋裡鑽。
可張二哥動作更快，幾步衝上去，一把薅住易中海的後領，直接把人拖回了中院。
“老子叫你站住，聽見沒有。”
“張二哥，我……肚子不舒服，想方便一下。”
“給老子憋著！”張二哥惡狠狠道：“你這個老東西，勾引我妹妹，讓她幹出這種傷風敗俗的事，今天老子非得好好收拾你不可！”
“張二哥！我冤枉啊！”易中海嚇得魂都飛了，口不擇言道，“是……是你妹妹先勾引我的！跟我沒關係啊！”
這話不說還好，一說更是火上澆油。
“閉嘴！”張二哥勃然大怒，掄起巴掌就扇了過去，“啪”的一聲脆響，恨不得把人打死。
“哎喲，臉……疼……”易中海被打得眼冒金星，七葷八素，嘴角當場就滲出血來，捂著臉嗚嗚地說不出話。
“都別看了，給我打！”張二哥一聲令下。
“幹他！”張家的漢子們本就憋了一肚子火，正愁沒地方發洩，聞言立馬衝上去，對著易中海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嗷嚯嚯嚯！”易中海被打得嗷嗷直叫，疼得滿地打滾，心裡又恨又冤。
易中海索性破罐子破摔，指著旁邊想溜的劉海中、閻埠貴喊道：“別光打我一個！劉海中！閻埠貴！還有他們幾個老東西，都跟賈張氏有一腿！你們別放過他們！”
不能老子一個人捱打，別人看笑話！
一起出醜，就不算出醜！
閻埠貴和劉海中嚇得魂飛魄散，連忙擺手：“老易你胡說八道什麼！別汙衊人清白！我們可沒有！”
可他們越解釋，張家的人越覺得是狡辯！
反正都打了一個了，也不差這兩個。
“給我攔住他們幾個！拖過來一起打！”張二哥怒吼道。
“給老子滾過來！”幾個張家漢子立馬衝上去，三下五除二就把想跑的劉海中和閻埠貴擒住，拖到院裡就是一頓胖揍。
一時間，院裡慘叫聲、痛呼聲此起彼伏。
三個大爺被打得鼻青臉腫，渾身是傷，哭爹喊娘，心裡別提多憋屈了。
合著賈家婆媳鬧矛盾，捱打的反倒是他們幾個，這叫什麼事兒啊！
傻柱在一旁看的想笑又憋住了，自己略施小計，就懲戒幾個前管事大爺。
還惦記大爺的位置不？
玩不死你們！
傻柱只覺得贏麻了！
“住手！都別打了！要出人命了！”
就在這時，東廂房的門猛地拉開，牛桂芬大步走了出來，厲聲喝止。
她這一嗓子倒是真鎮住了場面，張家的漢子們紛紛停了手。
剛才在氣頭上下手沒輕沒重，這會兒再看，易中海、劉海中、閻埠貴三人已經被打得鼻青臉腫，身上沒一塊好地方，躺在地上哼哼唧唧，看著著實狼狽。
再打下去，真要出人命了。
張二哥也收斂了怒意，看了牛桂芬一眼，沉聲道：“桂芬，你們家的事，我這個當舅舅的不管了。你們愛怎麼鬧怎麼鬧，以後別找張家來訴苦。”
“二舅既然明白事理，那就趕緊帶人回去吧。”牛桂芬語氣平靜，“真鬧到街道辦去，大家臉上都不好看。”
張二哥狠狠瞪了縮在一旁的賈張氏一眼，厲聲道：“張小丫，我警告你，以後本本分分做人，別再幹那些偷雞摸狗、傷風敗俗的事！還有，以後沒事別回張家村，丟不起那個人！”
“走！咱們回去！明天還要上工呢！”
張家村的漢子們一窩蜂地跟著走了。
來得快，去得也快。
只留下滿地狼藉的中院。
院裡的街坊們見人走了，才敢悄悄開門探出頭，看著地上三個鼻青臉腫的大爺，都忍不住竊竊私語。
“我，我去煮飯。”賈張氏見勢不妙，自知理虧，趁著沒人注意，一溜煙就鑽進了東廂房。
“砰”地關上門，縮在屋裡裝沒事人，連外面的爛攤子都不管了。
賈東旭站在院裡，看看屋裡躲著的媽，看看身邊沉著臉的媳婦，再看看地上哀嚎的三個大爺，只覺得一個頭兩個大。
這日子，真是沒法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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