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停在衛生部大院，三人進了會客室。
一位身著中山裝、氣度沉穩的中年男人站起身，正是衛生部的梁部長。
“梁部長好。”葉玄笑著打招呼。
“葉玄同志，你總算來了。”梁部長主動伸手，跟葉玄握了握，開門見山道，“情況曾院長他們應該跟你說了，王文哲先生的病情很複雜，腦部手術風險極高，國內相關領域的專家都會診過了，沒人敢接這個活。一來是難度太大，二來……怕擔不起這個責任。”
葉玄點頭道：“兩位院長跟我說了。”
梁部長一臉嚴肅，語氣鄭重：“葉醫生，你的醫術遠超常人。這臺手術，成了，咱們的人才招攬計劃就能開啟局面，利在千秋；敗了，也沒人會怪你，畢竟本來就是無解的難題。我今天來，就是想問問你，願不願意主刀這臺手術？”
葉玄沉吟片刻，緩緩道：“救死扶傷是醫生的本分，更何況王先生是華裔學者，能為國家出一份力，我義不容辭。這臺手術，我接了。”
他心裡有底，藥王十九針能穩住生機，再加上智慧手術刀的精度，做這種腦部血管手術，成功率是十成。
梁部長鬆了口氣，臉上露出笑意：“好！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手術就定在明天上午，協和醫院的手術室，相關的專家團隊都會配合你。”
“沒問題。”
……
第二天一早，協和醫院最高規格的手術室外圍滿了人。
不僅有國內心腦血管、神經外科的頂尖專家，連衛生部的幾位領導都在等候區坐著。
手術室裡，無影燈亮起。
王文哲躺在手術檯上，已經麻醉妥當。
葉玄換上手術服，戴上無菌手套，從隨身的醫用箱裡取出了那柄造型精緻的智慧手術刀。
刀柄入手的瞬間，葉玄的眼神驟然變了。
沒有多餘的情緒，整個人冷靜得像一臺精密的儀器，指尖穩如磐石，連一絲顫抖都沒有。
“開始吧。”葉玄聲音平靜，話音落下，手術刀便精準地落在了預定位置。
切割、分離、止血……每一個動作都精準到了毫釐之間。
智慧手術刀的刀頭靈活得像有生命，在錯綜複雜的腦部血管間穿行，避開每一根細微的神經，精準修復畸形的血管壁。
旁邊協助的專家們一開始還緊張地盯著，到後來全都看呆了，眼睛瞪得溜大，連呼吸都放輕了。
“這……這精度也太可怕了吧？”有人壓低聲音，語氣裡滿是震撼，“比顯微鏡下操作還穩，他的手是怎麼做到不抖的？”
“這哪裡是做手術，簡直是在雕刻藝術品啊……”
“以前只聽說葉醫生醫術神，今天親眼見了才知道，何止是神，簡直是匪夷所思！”
沒人敢大聲說話，生怕驚擾了正在手術的葉玄。
整個手術室裡，只有儀器的滴滴聲，和葉玄平穩有序的操作聲。
兩個多小時後。
葉玄收回手術刀，淡淡開口：“手術完成。”
一句話落下，手術室裡的人都鬆了口氣，隨即湧起難以抑制的激動。
手術室外。
當“手術成功”的訊息傳出來時，等候區一片沸騰。
梁部長站起身，臉上滿是笑意：“好！太好了！葉玄同志又創造了一個奇蹟！”
病房內。
除了王文哲的妻兒，還有葉玄、曾廣效、梁部長等一眾專家領導。
術後不久，王文哲從病房裡醒過來。
原本因為腦部供血不足，總是昏昏沉沉，精神萎靡，此刻卻覺得神清氣爽，思路前所未有的清晰。
守在床邊的夫人和兒子見人醒過來，眼神頓時清亮，哪裡還有半分之前的憔悴。
“文哲，你感覺怎麼樣？”王夫人握住丈夫的手，聲音哽咽。
“很好，從來沒這麼好過。”王文哲笑了笑，一臉劫後餘生的喜悅。
“文哲，這次多虧了這位葉醫生出手，你才能康復過來。”王夫人面帶笑容，向葉玄致謝。
王文哲看向的葉玄，撐著想坐起來，感激道：“葉醫生，多謝你救了我一命，大恩不言謝。”
葉玄淡淡道：“王先生客氣了，您是愛國學者，早年也為國內教育捐過款，能為您治病，是應該的。”
梁部長在一旁笑著接話道：“是啊王先生，您能康復，我們也很高興。”
“多謝梁部長關心。”王文哲語氣懇切。
“跟我沒多大關係，都是葉醫生的功勞。”梁部長笑著擺了擺手。
“葉醫生年紀輕輕就有如此造詣，實在令人驚歎。國內能有葉醫生這樣的才俊，復興可期。”王文哲感慨道。
“王先生說得對，咱們國家現在蒸蒸日上，人才輩出，將來必定能成為比肩蘇美的大國！”梁部長自信說道。
“一定可以！”王文哲篤定道。
這一年來，國內變化太快了。
光是發明的幾款特效藥，就讓西方諸國搶破頭。
甚至美方都在普生素上面低了頭服了軟。
真是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
“救命之恩，無以為報。等我身體再恢復些，我就在國內高校開個研究所，帶一批學生，把我這些年的研究都傳下去。”王文哲直接表態。
他看得明白，國內有這樣的醫術，以後心腦血管的難題都不再是絕症，對於他們這些上了年紀的學者來說，吸引力太大了。
留下來，百利而無一害。
當天下午，王文哲手術成功、即將留在國內講學的訊息，就透過報紙和內部渠道傳了出去。
海外學界一片譁然。
誰都知道王文哲的病是絕症，沒想到居然在中方被治好了。
一時間，不少患有心腦血管疾病的海外華裔學者，都動了回國看看的心思。
辦公室。
梁部長帶著曾廣孝、田有德，單獨跟葉玄聊了起來。
“葉玄啊，你這次立了大功。”梁部長語氣真誠，“像你這樣的人才，待在軋鋼廠醫務室太屈才了。我跟協和、紅星醫院的領導都打過招呼了，想把你調過去，直接破格評主任醫師，專門負責疑難重症。等再過幾年資歷夠了，院長的位置也是你的。你覺得怎麼樣？”
換做別人，怕是當場就答應了。
多少醫生熬一輩子也就是個醫師，院長的位置，不是一般人能坐的。
不但要有醫術，而且還有背景。
缺一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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