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25 年的江城,毛毛雨纏纏綿綿下了三天。
劉光洪從大學畢業大半年,投了幾十份簡歷都石沉大海,無奈之下成了外賣騎手。
這天傍晚,他騎著小電驢在非機動車道穿行,耳機裡還響著客人不耐煩的催餐聲:“怎麼還沒到?再晚我就退單了!”
他一邊連聲道歉 “馬上到,還差兩分鐘”,一邊下意識加快車速 —— 沒注意到前方路口突然衝出一輛失控的大運重卡。
“砰 ——”
劇烈的撞擊聲震碎了雨幕,劉光洪只覺得身體輕飄飄地飛了起來,視線裡最後定格的是倒在雨水中的小電驢和散落的外賣盒,意識隨即陷入黑暗。
1960 年?四九城紅星小學
“唔……”
劉光洪是被胳膊上的輕碰弄醒的,他趴在硬邦邦的木桌上,鼻尖縈繞著粉筆灰和舊課本的味道。
睜眼時,眼前是斑駁的黑板,上面用白粉筆寫著 “為人民服務” 五個大字,這不是他熟悉的任何地方。
“光洪,閻老師看過來了!” 旁邊的男生用胳膊肘又頂了他一下,聲音壓得很低。
劉光洪猛地抬頭,就見講臺前站著個瘦小的老頭:穿洗得發白的藍色中山裝,戴一副厚如瓶底的黑框眼鏡,手裡捏著教鞭,正皺著眉盯著他 —— 這張臉怎麼這麼眼熟?
電光火石間,他想起了大學時刷的年代劇 —— 這不就是《情滿四合院》裡的三大爺閻埠貴嗎?!
還沒等他消化這個認知,一股陌生的記憶突然湧入腦海 年的四九城,紅星小學四年級學生,名字叫劉光洪,家住軋鋼廠家屬院,父親是院裡的二大爺劉海中……
“我他媽穿越了?還穿到《情滿四合院》裡了?” 劉光洪心裡炸開了鍋,更讓他驚喜的是,自己居然是二大爺的小兒子 ,原著中並不存在的人。不過在這裡這是二大爺家最受寵的么兒,二大爺雖然喜歡打兒子,但從來沒有打過老大劉光奇和么兒劉光洪!
他轉頭看向旁邊提醒他的男生:圓臉蛋,眼神卻透著股早熟的狠勁,校服袖口磨得發亮 —— 這小子也眼熟!劉光洪猛地反應過來:“靠,這不是《血色浪漫》裡的小混蛋康小九嗎?”
大學時看《血色浪漫》,他就覺得小混蛋死得冤:親眼看著自己的親哥被人在家門口打死,自己找說法都沒地方找,久病的老母親拖了沒多久也走了,好好的一個家就剩下他一個人,最後黑化捅死了寧偉的哥哥,自己也把命搭裡了。
現在看來,自己穿的根本不是單一劇的世界,而是多個年代劇拼合的世界!
他趕緊在心裡默唸:“系統?金手指?統爺!統哥!” 連喊好幾聲,半點反應都沒有 —— 看來是沒帶外掛的 “裸穿”。
就這麼渾渾噩噩捱到放學,劉光洪更慌了:記憶還沒完全融合,他根本不知道回四合院的路。
“老四,發什麼呆?回家了!” 一個比他高半頭的男生拍了拍他的肩膀。
劉光洪抬頭一看,男生眉眼間和記憶裡的 “三哥” 重合 —— 是劉光福!
他趕緊跟上,兩人溜溜達達沿著衚衕往軋南鑼鼓巷95號走去,一路聽著劉光福唸叨 “今天媽煮了紅薯粥,不知道能不能多盛一碗”。
南鑼鼓巷是一個三進四合院,這裡面大部分住著的都是跟劉海中一樣在紅星軋鋼廠上班的工人,劉光洪的數學老師閻埠貴夫妻兩帶著四個孩子一起住前院的西廂房。他們可以說是這個四合院人口最多的一家了。
閻埠貴的老婆楊瑞華沒有工作,一直在家做點街道發下來的手工活,四個孩子中只有老大閻解成初中畢業以後在街面上找零工打,其他三個孩子都還在讀書。
閻家基本上就靠閻埠貴一個人的工資撐著,這也養成了閻埠貴愛算計跟佔小便宜的性格。
閻埠貴當上四合院的三大爺後負責開關大門,這給他更多便利,晚上你要回來晚了,不給點什麼他能讓你在外呆好一陣。
中院是這個四合院最熱鬧的地方,這裡正房住著軋鋼廠的廚子何雨柱也是四合院的主角,一個大齡花痴男。
西廂房住著賈家一家人,有人說四合院亂不亂,賈家說了算,這不是沒道理的,賈家現在剩下婆媳兩寡婦,外帶兩個小屁孩,這年月,寡婦能帶大孩子真心不容易,不過賈家人帶孩子主打一個吸人血,所以賈家雖然是寡婦當家但並沒有想象中困難,老寡婦賈張氏一身肥肉在這個年代都很少見。
翹寡婦秦淮如現在大概30歲左右,也是紅光滿面身材豐盈,完全看不出是兩個孩子的媽,難怪傻柱被拿捏得死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