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心悠按照維多利亞和維克多的建議，斥巨資用了幾十張跳躍卡，均勻地把這幾千只喪屍灑向世界各地。
這大抵也算是傳道士的一種了吧。
這些喪屍不知道被西奈打了什麼激素，反正開智更早，聚在一起那就是個超級養蠱池。
不過聚是一坨屎，散是滿天星，感謝上天的饋贈。
最後剩下一個洛裡，這可是文心悠看中的最好的苗子，她準備直接投進黛城喪屍最密集的地方，方便她開創一番霸業。
正準備往下扔，維多利亞在空間裡大喊：“姨姨！姨姨！別急著扔，她好像有話要跟你說！”
文心悠：“？”
她低頭看著在半空中劇烈掙扎面目猙獰的女喪屍，覺得她比之前扔的那些的確更有活力。
她還以為她是餓了，還很貼心地在她腰上綁了兩袋肉，方便她落地就能開飯，沒想到是有話要說。
“翻譯一下。”
她把洛裡放回空間，只見她倆大眼瞪小眼，外加洛裡一陣激烈的肢體語言，文心悠感覺看了一部默劇。
她對蘇秦說：“我怎麼覺得她好像特別聰明？活人感很強啊。”
蘇秦打了個哈欠，他一路上都在練遮蔽技能，不然裡頭幾千只喪屍，一人動一下都燒CPU，給他整困了都。
“是挺聰明，說明媳婦兒你慧眼識珠，來這裡隨便抓幾個大白菜都是鑲金邊的。”
文心悠給他一腳，“滾蛋，不會誇別誇。”
那邊也很快聊完了：“姨姨，她說她知道西奈在哪裡。”
文心悠：！
蘇秦：？！
“她說前幾天地下隔離區剛建好的時候，西奈喬裝進來過，對空氣……什麼來著？哦，空氣迴圈系統做了手腳，那天晚上他們聞了那個味道特別狂躁，之後就突然變聰明瞭一點。”
文心悠這會兒覺得西奈不西奈的都不重要了，“她還記得變異前的事兒？她也是喪屍王？”
不是她看不起西奈，她覺得洛裡這野蠻生長的好像比她精心培養的莉亞要聰明。
維多利亞：“不是呀，不過她意志力的確非常強大，她一直在抵抗變異，看樣子到現在還沒吃過人，沒有一刻鬆懈，保留了理智和記憶，所以才進化得這麼快吧。”
最後還真情實感地感嘆了一句：“姨姨，這個姐姐太厲害了，我能收她當手下嗎？然後重點……重點……額”
維克多：“重點栽培。”
“對對對。”
文心悠失笑，不知道該不該誇她一句真是個天生當王的女人，隨時隨地都想著培養勢力。
“你自己問她願不願意吧，她要是這麼厲害，說不定更願意迴風城。”
她們又沉默了一會兒，文心悠聽不懂，但她看到洛裡點了點頭。
“姨姨，她說回不去了，她雖然保留著記憶，但看到現在看到人類也只想吃他們，不可能跟他們同一陣線的。除非她能進化到我和哥哥這麼厲害，她說她更願意當我手下呢！”
文心悠失笑：“那你就把她留著重點栽培吧。”
也是，物種都變了，真願意才有鬼。
嚴格來說，這妹兄倆才是怪胎和叛徒，算是喪屍奸？
而就算是他倆，如果沒有她的命令，也絕不可能去殺自己的同類。
文心悠也是考慮到這一點，也從來沒有給他們定不許殺人的規矩。
“你問她具體在哪裡？我讓我弟縮小定位範圍。”
維多利亞沉默了一會兒，悶聲說：“你們的話太多了，我記不住，要不你們直接聊吧？”
文心悠瞳孔微張：“你能讓我們直接對話？”
“可以呀，因為你們倆都很聰明，不過也只有五分鐘，你們要快點哦。”
蘇秦兩眼放光：“蛙趣，跟喪屍聊天，芥末帥？我也想！我也要聊！”
維多利亞的小奶音裡帶上無奈：“不可以哦，洛裡姐姐現在等級太低了，我只能做到一對一，而且叔叔，你不是天天跟我們聊天嘛？”
聽到不可以，蘇秦就失望地坐到一邊：“跟你們聊有什麼意思，誰要跟小孩兒聊天，一點體驗感都沒有。”
維多利亞：……姨姨說的對，男人真欠揍，她一個小孩兒都聽得拳頭硬了
那邊文心悠已經和洛裡聊上了，洛裡對她很好奇：“您好像認識我？我們以前見過嗎？在我還是人類的時候。”
她變異後的聲音變得有些奇怪，跟莉亞一樣，像是喉管漏風似的，還會伴隨著咕嚕咕嚕的響聲。
她用了您，雖然不理解為什麼他們的王會跟人類關係這麼好，但既然王尊敬她，那洛裡自然也要表現出恭敬。
“嗯，我認識你，你不認識我，你被咬那天，在器材室處理傷口的時候，我在天花板上。”
洛裡：……
算了，當沒聽到吧。
文心悠：“所以西奈在哪裡？”
洛裡伸出一隻手，掰著手指頭算了算：“應該是我被關押的第三天，那天她偽裝成記錄人員進來，她身上的味道很奇怪。
她來了沒多久，我聞到通風口飄進來一股跟她身上很像的味道，應該只有我們能聞到。
我就留了個心眼，可能因為我攝入過少將的血，我的能力是追蹤，就在她路過的時候在她身上放了個錨點。
不過我也是憑味道搜尋，最多保持五天，今天正好是最後一天，準確來說，是最後一個小時。”
說完用枯瘦的手慢悠悠地指了個方向。
聽到最後一句的文心悠：……你怎麼不等我死了再說？
她一把提起洛裡後領子朝那個方向飛奔：“那你剛剛擱這磨嘰半天？趕緊去找啊！”
剩下蘇秦三人相視一眼，默默跟上。
文心澄這兩天早就鎖定了一塊區域，只是還不能具體定位。
所以文心悠原本的打算，要麼是直接強攻把那一片都給轟了，要麼是等莉亞再次出現，就能根據其他喪屍給的線索摸過去。
而現在有了洛裡的指路，加上離得越近，維多利亞越能分辨出那些氣息中獨屬於莉亞的那一份不同，沿途又看到幾個盯梢的小喪屍，他們這次精準定位到了一座山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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