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點半的鬧鐘響起來，趙生趕緊招呼大家把大麻袋繫到扁擔上，是時候開始往山下走了。
13個大麻袋，餘靜作為唯一的女士只分到2個，正好一個扁擔一頭綁一麻袋，走在最前面領路。
趙生和木秋都是扁擔兩頭各綁兩個麻袋，這樣走路的時候身體前後的重量才平衡，壓著扁擔的手臂也不用那麼吃力。
吳有還是和中午一樣，扁擔一頭一個大麻袋，最後一個麻袋直接壓在扛著扁擔的右邊肩膀上。
確認沒落下什麼東西之後，4個人排成一個縱隊往回走，速度比中午下山那趟走的略快一點點。
北方的春季雖然短暫，但是這個時節上山採收山野菜確實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小團隊今天上山5個人，其中吳有爸爸幹了半天，三個大男人幹了大半天只有餘靜一個人是幹了一整天的。
就這樣還採集了總重量高達1500斤的山野菜，其中刺五加芽苞200斤出頭，剩下1300斤全是紫色的猴腿菜。
下山路上看到的其他拾荒人，每一個也都是背的背扛的扛，看錶情就知道今天的收穫差不了。
粗算一下就知道，只要去的地方有某種山野菜的窩子，一個人一天干8個小時，至少可以採集400斤山野菜。
不敢想象那些短時間住在山上，採集、檢測一條龍，只把可食用山野菜送下山焯水晾曬的小團隊，半個月時間收穫得多驚人。
吳有爸爸把車子停在山腳樹蔭下，認真把帶來的一揹筐刺五加芽苞檢測完，足足花了一個小時時間。
可惜他收穫率低的可憐，最終得到的可食用芽苞只有9個，總重量只有4兩左不到。
一看腕錶只有5點鐘，距離他和孩子們約好的匯合時間還有一個小時左右，就去旁邊的草甸區採收嫩艾草了。
現在雖然只是4月中下旬，坐在廚房吃午飯就已經有蚊子前來騷擾了，弄一點艾草回去燻一燻會好很多。
不過燻蚊蟲還是要莖幹比較粗硬，長得老一點的艾草效果好，畢竟長老了的艾草蘊含的揮發性氣味分子多一些。
附近一眼就能看到的就一小片艾草，吳有爸爸花了10分鐘就採摘完了，帶回車上又是一頓檢測。
艾草是藥食兩用的植物，夏天洗澡的時候在洗澡水裡加一點幹艾草泡的水，也能達到一定的驅蚊效果。
但是積攢中度輻射的艾草葉片也挺困難，棚戶區裡一般都是年幼面板嫩的孩子才有這種待遇。
老頭子忙碌到趙生他們上車，也只檢測出2片可食用嫩葉，小心翼翼放進自己口袋裡，等拿回家再曬乾儲存。
回程吳有爸爸自覺坐到了駕駛座上，檢測猴腿菜的工作還是交給孩子們來完成吧，他對自己的手實在沒信心。
太陽已經落下地平線，傍晚的餘暉是熱烈又溫暖的，照耀著每一個踏上歸途的拾荒人。
因為這個時間點大路上車子特別多，吳有爸爸只能貼著路邊慢慢跟著前車走，倒顯得車子開得特別平穩。
中午45分鐘就能到家，現在卻足足用了70分鐘，車子停在竹屋門口的時候，車上的猴腿菜都檢測完一大半了。
吳有媽媽坐在小餐桌旁邊，桌上放著下午檢測的收穫：2.7斤猴腿菜和2斤刺五加芽苞。
檢測完的野菜還堆放在趙生他們屋子裡，家裡也沒有空置的大麻袋可用，需要丟棄的高度輻射野菜就沒有裝起來。
餘靜下車去做晚飯，把路上檢測出的可食用猴腿菜拿了一點，湊夠了4斤的樣子，一起端去土灶邊焯水。
等水開的時間正好用指甲把每一根猴腿菜根部掐一下，發現老的掐不動那種就掰掉最底下一小節。
吳有爸爸下車拿了個凳子放在車斗變身，扶著吳有媽媽坐過去，5個人圍著電動三輪車就檢測起剩下的猴腿菜。
古粟聽到動靜也自己起床慢慢走了出來，餘靜幫她搬了個凳子，她很快也坐下加入了檢測的隊伍中。
焯好水的猴腿菜撈出來，放進不鏽鋼盆裡過一下涼水，不燙了就可以拿起來切碎，再重新下鍋煮成湯了。
餘靜那邊把晚飯煮好盛上桌，所有的猴腿菜也都檢測完了，男人們抓緊時間把不要的那些裝車運出去丟棄。
雖然說有太陽的時候氣溫還是挺熱的，但是太陽下山後，溫度就會迴歸到四月份的正常水平，還是稍稍有一點涼的。
電動三輪車的車斗剛剛裝滿，老兩口就張羅著開飯了，很顯然是不想讓孩子們吃冷飯，這和身體強不強壯無關。
高度輻射的野菜是不能直丟棄在基地外環形大路旁的，起碼要開車到20公里以外，草甸區沒有人為修剪的區域才可以。
這一趟來回最短也要花上半個小時，再回來湯肯定冷透了，三個大男人都是很聽勸的，乖乖坐到餐桌旁去吃飯。
大家仔細品嚐了一下當季山野菜的味道，滑溜溜的湯水配上脆口的猴腿菜段，吃著倒也別具風味。
多麼驚豔談不上，但是比起那些自帶苦味的野菜，這種湯清味淡的食物也算得上是頂頂不錯了。
吃好飯三個大男人來了個剪刀石頭布小遊戲，贏得了趙生和吳有出去丟東西，輸了的木秋留下收拾廚房。
鍋裡新燒的水也已經滾開了，餘靜先把所有的刺五加芽苞放下去焯水，撈起來之後再下猴腿菜。
刺五加芽苞不多，用一箇中等的塑膠封口袋正好裝下，猴腿菜還有7斤，被平均分裝成兩袋，一起凍進冰櫃。
5個人辛辛苦苦幹了一天活，除了晚飯吃掉的這一部分，就只攢出了3天晚飯的口糧，總收穫看起來確實不怎麼樣。
畢竟有古粟負責檢測工作，一天收穫等於小團隊十幾天晚飯的珠玉在前，大家覺得有點失望也是正常的。
接下來2天，小團隊還是一樣的拾荒節奏，只不過每天去的山頭不一樣，收穫的山野菜品種也略有不同。
第二天去的地方更偏僻一點，運氣不錯收穫了很多的黃瓜香，黃瓜香聞起來、吃起來比猴腿菜好，真的是鮮嫩無渣。
第三天帶回家的基本都是廣東菜，還有少量的大葉芹和刺嫩芽。給廣東菜擼毛毛的活兒幹起來確實很解壓。
5個人幹活，每天的野菜採集總量是差不多的，每天檢測完總收穫也是差不多的，都是很穩定的吃一頓存3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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