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3年,杭州恆生鋪。
無邪拿著他剛從墓裡倒出來的好東西要給她掌眼,那時候她還在店鋪裡看新收的唐窯彩釉瓶。
無邪一嗓子老遠都嚎了進來,“二嬸嬸,二嬸嬸在嗎?”
聽見熟悉的聲音,她頭也不回,“我在這兒。”
見齊晉低著頭擦瓶子不理他,他下意識撒嬌,“二嬸嬸,您抬抬頭,給我掌掌眼行不?”
齊晉拿他沒辦法,便把手裡的瓷瓶交給下人叮囑一定要放好了。
“拿出來吧,你不好好看你鋪子,我要看看到底是什麼好東西值當你來找我?”
無邪殷勤把東西拿了出來,“二嬸你看我新到手的好東西!”
齊晉把瓷器從箱子裡拿出來,看到瓷器瓶那一刻。
她瞳孔中立馬顯示出一串藍色介紹字型。
名稱:釉彩大罐(出自海底墓)
朝代:明代官窯的精品。
價值:五顆星(一件儲存完好的明代釉裡紅或青花大罐價值可達數千萬甚至上億。)
“喲,你這可不得了哦,”
聽她這麼說,無邪眼睛一亮,“我就知道它是個好東西。”
齊晉輕輕摸著瓶身,但看見它瓶身到瓶底處的一個小豁口,她蹙眉,“怎麼那麼不小心啊,都有個豁口在這兒,不過放心,我估摸著也能值個八位數了。”
聽她這麼說,無邪嘿嘿笑,“不容易了,我和哥幾個拼死拼活的也就護住這一個寶貝,八位數呢,也值了。”
和王胖子幾個人分分,也能拿到不少了。
聞言,齊晉不再管這個瓷器,目光緊緊盯著無邪,“你又去倒鬥了?”
無邪摸了摸鼻子,垂頭不敢吱聲了。
半晌,“二嬸,還不是因為我三叔,我……”
這是第二次了吧?
齊晉想起前世在圖書館偶然看見架子上一排排的盜墓筆記書籍。
她沒看過這個故事。
所以齊晉不知道,無邪的冒險還要經歷多少次。
但說真的,齊晉不想無邪以身冒險,但又沒辦法阻止他的步伐。
齊晉不高興,但無邪也給不了她什麼保證,他只能轉移話題,“二嬸,你瞧瞧能值多少錢?你要是想收我就出給你。”
無邪本來就想出掉換錢來著,而她的恆生鋪是個最好的選擇。
背靠二叔,齊晉又是行內著名的鑑定師,他知道東西給她準沒錯。
齊晉笑了笑,拉起他的手,上下劃拉了幾下,“到底值多少小三爺你能不清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