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後,又休息了一會。看了下時間已經快兩點了,我跟林秋說該去看看白景行了。因為知道他會安排好白景行,所以一直我也沒問白景行怎麼樣。林秋說讓我再休息一會恢復好了再去,白景行那邊不著急。但我執意要先去解決問題,他也就沒再阻攔。只是收拾了一下可能會用到的東西,準備跟我一起去正廳處理白景行的問題。
剛準備出門,我又轉身回臥室,拿了床頭上的祭謠鈴。據我猜測,這個祭謠鈴只有碰到我的血才會影響我的神智。所以只要小心不讓它沾到血就好。在這方面林秋還是相信我有分寸的,所以拿祭謠鈴他也沒有阻止我。準備好一切後,我們倆直奔正廳。
剛到正廳的時候,我見白景行被放在前院正中央的地上平躺著。一個沒忍住笑了一下,轉頭看向林秋:“這你讓這麼幹的?”
林秋沒搭話,只是點了一下頭,表示確實這出自他的手筆。我一邊笑一邊搖頭:“真有你的。”
大概因為白景行在這,所以在正廳的人挺全,不止白家主和白景恆,就連蘇沫和白承也都在。一行人聽見院裡說話的聲音,都從屋裡出來看是什麼情況,結果一出來就看見我在笑林秋。
“小黎,你醒啦,身體還好嗎?我讓小廚房煮了點紅棗黃芪銀耳羮,你過來吃點吧。”白徵看著我說道。
聽他這麼說他應該是知道發生了什麼了,也是,白景恆全程都在,雖然他可能不理解,但肯定會把事情經過告訴他們。我想到了他會說,所以也並沒在意這個事:“沒事白叔叔,只是有點累,休息了一下已經沒事了。先不吃了,我先看看怎麼解決白大公子的問題。”
說完也沒等他們說別的,直接蹲下看地上的白景行。氣色恢復了不少,又翻開雙眼看了看瞳孔,沒渙散之勢。看樣子應該沒有生命之憂了。雙指點在印堂,發現三魂七魄都穩定的如同正常人,就連外溢的陰氣都被封的死死的,穩穩的聚集在丹田沒有在體內遊走。說是聚集,我感覺更像是被什麼力量逼到丹田無法外溢的。腦海裡不禁想起昏迷之前自己不受控制的行為,心裡出現了一個想法:不會是因為我那幾滴血吧?畢竟我就算給他用了鎮魂咒和避邪符,也最多能保證他體內陰氣不外洩,但沒法做到讓陰氣不在他體內遊走更何況是穩穩聚集在丹田。
見我面色沉重,白徵以為情況很嚴重。急忙問我:“小黎,景行情況怎麼樣,很嚴重嗎?”
沒等我回答呢,林秋張嘴說道:“你不用這麼緊張,他沒事。逼出體內陰氣就行了,別自己嚇自己。”
我站起身,看著白徵點了點頭,認同了林秋說的。白徵一下就鬆了口氣,心裡踏實多了。
一旁的林秋把我拉到身後:“剩下的我來就行了,你別動手了。”我知道他是怕我再有什麼事。好在驅陰不是什麼很麻煩的事,索性我也就聽他的話,由他去了。
林秋走到白景行面前,扯掉他身上的避邪符。拿了一張新的黃紙和一塊從師父那偷拿的雷擊木麒麟牌。看到他掏出牌子的時候我翻了個白眼,我也真是服了,我都沒發現他什麼時候順出來的。黃紙重新畫了一張招陰符,把牌子放在他印堂上,招陰符貼在丹田。雙手結驅陰印同時口中念道:“太上臺星,應變無停。驅邪縛魅,保命護身。智慧明淨,心神安寧。三魂永久,魄無喪傾。”印成語畢後,雙指點在麒麟牌上,隨即股股黑氣從丹田迸發而出,卻被招陰符吸食殆盡。見白景行體內無一絲陰氣後,林秋拿起招陰符,口中輕語幾句,手中的符紙就燃起火光,直到被燒的只剩灰燼。
林秋站起身,拍了拍手,臭屁的轉身衝我挑眉:“搞定!”
真是有夠無語的,中午飯都要吐了,我心裡吐槽。果斷沒理他轉頭對白徵說:“白叔叔,讓人把大公子帶回屋吧,讓他睡會就沒事了。再準備點大棗和人參,十顆大棗配5克人參,用棉布包裹蒸成泥,去掉棗核,把泥揉成硬幣大小的藥丸,一會醒了就讓他吃一顆,以後每天一顆,堅持讓他服七天。”管家在一旁把我的話記在紙上,然後打了招呼離開了前院。
想起昨天給白承開的方子,看向被蘇沫牽著的白承:“嗯,看著好多了,等幫你找回丟的那一魂一魄,就徹底沒事了。”
白徵聽見我說沒事了,連連道謝:“小黎啊,多謝你了,如果沒有你,我白家這次後果不堪設想。叔叔真的很感謝你小黎。”
“白叔叔,您不用客氣,且不說您跟我爸爸,景行大哥和我哥都是朋友。就算不認識您,像您家這樣世代功德高深的家族我不會袖手旁觀。這是為醫者本能。這件事還沒有徹底解決,只解決了表面的問題,背後的原因還無從得知。如果大公子醒了,還煩請您告知一聲,我有些事需要他給我答案。”
白徵點頭應好:“那你們就先回去休息吧,只要他醒了我會立刻通知你們。勞煩小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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