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如嫁給我?”
“您說笑了。”
郗元推搡著男人,偏男人攥得緊,她被裴欽牢牢禁錮在懷中。
察覺男人不安分的手指,郗元抬眸。
一雙秋水杏眸凝望著面前的男人。
男人玄色衣袍,五官星朗舒展,狹長的瑞鳳眸這會兒淡淡迎著她的視線。
眸海幽深惹人沉淪。
“我沒有說笑。”
裴欽冰冷的嗓音帶著股壓迫。
頂著男人灼灼的目光,郗元道:“我和楚南已經要訂親事,您不是在說笑是在說什麼?”
她不自覺舔了舔唇。
被迫待在裴欽懷中的身子微微打著顫。
“你和楚南的婚事未必能成。”
說著,裴欽俊逸的臉龐在郗元面前無限放大,唇與唇快要對上之際……
郗元睜開了雙眸。
她怎麼又做這種夢了?
嘆了口氣,郗元點燃屋裡的蠟燭,沒再繼續睡。
這不是她第一次夢到裴欽。
斷斷續續,十數次了。
而且這種情況還是在她和裴楚南訂下婚事後才出現。
每每還都是這種難以言說的夢。
可她和裴欽接觸的次數,一隻手都數得過來。
秀眉蹙了會兒,郗元披了件衣服走到書桌前坐下,拿起佛經開始抄寫。
約莫是因她最初把裴欽當做了裴楚南。
眼下和裴楚南的婚事馬上就要訂下,她會做夢夢到未婚夫……也正常。
天邊漸漸泛起一抹肚白。
郗元手旁的紙張也越壘越多。
第一縷朝陽斜射入房間,郗元伸了個懶腰,耳畔響起丫鬟的聲音,“小姐,咱們該去給夫人請安了。”
“嗯。”
郗府向來有請早安是規矩,梳妝打扮完,郗元帶著明柳去了沈氏的院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