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公主還真如傳聞般放蕩,但這樣可誘惑不了我。”
男人聲音粗糲冷硬,輕蔑又嘲諷。
就這麼死了?
疼!
脖子上的刺痛絲絲拉拉的傳來,提醒寧安剛才那一劍是真的。
不對
死人怎麼會有痛覺
她又活了?
寧安今日被全福拉來小倌館,說是有人孝敬了新調教的美男,撫得一手好琴,還會些揉按放鬆的秘技。
誰成想,美男沒等來,等來個刺客。
一進門二話不說便挑破了她的喉嚨。
寧安陡然睜開雙眼,便又對上了那雙如潭水般,陰沉無波的眸子。
那人眼中的詫異一閃即逝。
她乃堂堂大業國最尊貴的公主,只有她殺人的份,居然有人敢殺她。
簡直狗膽包天。
寧安氣衝大腦,起身向刺客撲打而去。
那人連個眼神兒都沒給自己,只是將沾著血汙的白帕子隨意扔在地上。
泛著寒光的利劍隨後便如游龍再次向她刺來。
寧安大驚,是高手。
好漢不吃眼前虧,她轉身直奔房門而去。
手剛觸到門板。
唰。
一縷青絲落地,那劍堪堪從她臉上劃過。
寧安心口一陣亂蹦。
他奶奶的,要不是躲得快腦袋就搬家了。
止不住無語問蒼天,她是造了什麼孽。
她今日是秘密而來,平時亦未與人結怨,瞧著眼前殺氣騰騰的刺客。
他該不會是認錯人了吧?
寧安連忙開口周旋。
“少俠,奴家只是個做皮肉生意的,你是不是認錯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