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淵站在長白山古墓深處,手裡的軍用手電打在面前的青銅門上。
門有十米多高。
上面密密麻麻刻滿了星圖,每一顆星辰的位置都準確無比。
他伸手摸了摸門上的紋路,手指傳來冰涼的觸感。
這扇門的溫度,比周圍的環境低了至少十度。
“老子探險十五年,南極北極各種墓都去過,還沒見過這種邪門的東西。”
林淵咧嘴笑了笑,眼裡卻沒有半點笑意。
他拿出隨身攜帶的測溫儀對準門面。
零下十五度。
墓室裡的溫度明明是零上二度。
這不科學。
但探險家最大的本事,就是在不科學的地方找到真相。
林淵深吸口氣,雙手按在門上。
冰涼的觸感順著掌心直衝大腦。
“推還是不推?”
他問自己。
推開可能是歷史性的發現,也可能是萬劫不復。
但林淵從來不是個會後退的人。
他這輩子最大的追求,就是站在所有人都不敢站的地方,看別人看不到的風景。
“幹了!”
林淵低吼一聲,全身肌肉繃緊,雙臂發力。
青銅門紋絲不動。
他咬牙再次發力,手臂上的青筋都暴了出來。
“給我開!”
門體終於發出沉悶的摩擦聲,縫隙越來越大。
一尺、兩尺、三尺。
門後是一片純粹的黑暗。
林淵舉起手電往裡照,光束剛進去就被吞了。
那黑暗就像實體,把所有的光都吃乾淨了。
“什麼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