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謝扶光並非良人!」
陸晚寧拿著毛筆的手一抖,墨水滴在了紙上,一點點暈開。
來到親王府後,將自己對謝扶光的愛意記錄在這本書上。
本以為是府邸瞧不起自己的下人寫的。
蹙眉盯著上面的字,可那幾個字分明就是自己的筆跡。
陸家獲罪已經過去三個月,她也從世家小姐淪落到如今跟他人無媒苟合。
謝扶光滿嘴說著喜歡,可至今連一個名分都不願意給。
每次都用一句:母親那邊不同意,我儘快法子,搪塞過去。
陸晚寧每次都安慰自己,自己如今是罪臣之女,只要謝扶光心裡有自己,即便是讓她在等幾年也無妨。
她相信他能說服謝家。
恰在此刻,外面響起了腳步聲。
謝扶光進入屋內,餘光掃過陸晚寧手裡拿著的冊子,隨後便迫不及待的懷抱著陸晚寧,也不管眼下是大半天,抱著陸晚寧就上了榻。
青紗帳內,女人被壓在身下,不多時就傳出男女曖昧的聲音。
陸晚寧纖細的手腕落在帳外,即便看不清帳內女子的長相,光從這膚如凝脂的手臂就能想象到榻上的美嬌娘是何等姿色。
門外的敲門聲格外的煞風景,好在男人已經結束,女子即便很疲憊但依舊起身,媚眼如絲的替他披上外袍。
“世子,按照您的吩咐,名冊上的聘禮已叫下人全數採買回府。”謝扶光身邊的貼身丫鬟春消站在門口,看屋內女子的眼中充滿鄙夷。
謝扶光垂眸看著自己面前的女子,她臉上的紅暈尚未褪去。
陸晚寧把腰帶繫好之後抬頭剛好兩人的視線對上。
她害羞的迴避目光:“世子,我如今是罪臣之女,你我的婚事還是不要大操大辦的好。”
謝扶光眨了下眼,還沒開口,站在外面的春消嗤笑一聲上前解釋。
“表小姐,不是世子與你的婚事,世子要娶的是太師府嫡女顧安傾。”
陸晚寧錯愕的看向謝扶光,原本潮紅的臉頰瞬間變得煞白。
看見陸晚寧失望的表情,謝扶光張了張嘴,又覺得自己揹負著重振親王府的重任,與她一介婦人有什麼可說的。
看見謝扶光沒有任何解釋,她就明白春消說的都是事實。
陸晚寧自嘲一笑,悄悄鬆開了攥緊他衣袖的手。
手臂垂下的瞬間被謝扶光接住:“寧兒,你如今的身份母親是不會同意這門婚事,我別無他法,只能….”
陸晚寧苦笑著用食指擋住了謝扶光的唇:“我知道,你若執意要同我成婚必定會遭眾人為難。”
“世子即將迎娶太師府嫡女入府,那我這幾日便收拾一下搬出府邸,免得下人的風言風語傳到顧安傾的耳朵裡,毀了這一樁好婚事。”
謝扶光攥著她手腕的力道加重:“寧兒,你無需搬出府邸,待她入門後我同她說清楚,納你為妾,這兒依舊可以為你遮風擋雨。”
陸晚寧猛地一下掙脫開他的手掌:“世子,你知道陸家的女子是不會給人做妾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