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初夏的上海,陽光暴曬著鋼筋水泥鑄就的猙獰叢林,彷彿是在調戲南國的世人一般。
砰砰砰!
盧灣區一個野球場,一個約摸在一米九左右的男孩頂著炙熱的陽光在那邊不斷的作著快速的運球。從他嫻熟的運球技巧來看,他的籃球技術應該不會很差。透過仔細觀察,他的單手居然能夠牢牢的抓住籃球、手掌絕對是變態級別的。而且最重要的是,臂展也不差。如果年紀不大的話,完全可以著重培養。
唰!一個完美的三分後仰,技術上看不出任何的瑕疵,比教科書還要教科書。
呼呼呲!
突然一道紅色光影從馬路另一端疾馳而來,赫然急停在籃球場邊。緊接著,車門慢慢的升起,伸出一條修長白皙的玉腿……頓時便吸引了路旁所有目光,是的,男女老少通殺!唯獨有些例外的是,那個籃球場上的傢伙半點都沒有分神,依然專心致志的運球、投籃。
唰!又一個三分命中。
此時法拉利主人已經從車內鑽了出來,美豔不可方物,清新脫俗中又帶點狂野風情,表情既有聖女般的貞潔又有蕩婦般的魅惑。總而言之,言而總之,這是一個秒殺絕大多數女明星的美女。
“這麼小就開跑車,是她媽搞了一個大款,還是她被一個大款搞了啊?”閒言閒語總是不可避免,即使是耶穌也有人對他心懷不滿,更何況是一個弱女子?
蹬蹬蹬!
高跟鞋的方向是球場,而球場只有一個打籃球的人。
“李養鳥,我們分手吧!”
堪比西施的美女嘴裡說出一句冷漠的話語,瞬間讓籃球場的溫度都下降了幾分。
打籃球的那傢伙一聽這個,原本流暢的動作終於定格。幾秒之後,終於回頭,俊俏到極致的臉上雖然還有不可思議,但仍算淡定。
“所以,你是認真的嗎?”李養鳥的聲音冷靜異常,語氣甚至沒有半點波瀾。但從他背後掐緊的拳頭來看,他根本就沒有表面上的那麼淡定。
“是!”美女很堅定的點點頭,巨大的墨鏡背後看不到她的眼睛。
“我能知道為什麼嗎?”李養鳥的喉嚨稍微有些硬,他不知道為什麼三年的感情這麼不值一提。
“你能送我法拉利嗎?”女人的聲音絕情而又冷漠。
這句話一出,李養鳥的拳頭先是猛然一緊,然後又慢慢的放開。臉上僵硬的笑容突然綻放,慘淡的綻放。
“好吧,暫時我並不能。所以,你可以走了。我們結束了…”男人衝女人擺擺手,自己卻先走了。
………&&&………
城市的夜晚總是那麼的燈火闌珊,黃浦江的邊緣卻顯得有那麼一些些孤獨清冷。此時下午籃球場的那個傢伙正坐在草地邊一個無人的角落,望著燦爛星空喃喃自語。
“三年的感情,無數的海誓山盟居然抵不了一輛法拉利?呵,莫欺少年窮,我李養鳥今年十九歲,誰能確定我將來買不起法拉利?”
“我怎麼這麼傻呢?居然和一個如此物慾的女人談了三年?哈!這樣的女人失去了,又有何好計較的?”
“哎……去叔叔那兒吧!中國也沒啥眷念的了。”
喃喃自語到這裡,李養鳥臉上的唏噓終於少了那麼一點點,只見他站立起來,扯著嗓子對著天空高吼道:“美利堅的洋妞們!我來了,巨大的甩棍即將降臨!Veni,vidi,vici(我來,我見,我征服)……”
李養鳥最後一句希臘語還沒有說完,突然發現天邊劃過一群耀眼的光線。這時,他才想起新聞裡說的獅子座流星雨。
於是從不迷信的他非常神經質的閉上眼睛,雙手合什,祈禱了起來:“上帝先生,觀音小姐,佛祖大爺,我這個人沒啥大願望。你們就讓我橫行籃球界,縱行金融界,風靡美女界就行,其實說來也簡單,就是籃球第一,錢花不完,美女,操到不想操為止……”
李養鳥這個極具資本主義特色的願望還沒有許完,突然一道七彩的亮光從天邊疾馳而來,目的地——李養鳥的胯部、襠中央。
雖然他緊緊閉上眼睛,但仍然感受到了強光的刺激,於是連忙睜開眼睛,一看,呆了——他眼睜睜的看著一個七彩的六芒星鑽入了他的胯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