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剛才在市場裡，我試過。”
她舉起吊墜，光射向市場裡面那些投影，那些投影開始往光的方向走，一個接一個，走進光裡，消失了。
彈幕：
【真的走了！】
【念念太牛了！】
【這吊墜無敵了！】
幾分鐘後，市場空了。
念念放下吊墜，看著王笑笑，“姨姨，好了。”
王笑笑抱住她，“念念真棒。”
艾米在旁邊說：“姐姐，我也要幫忙。”
王笑笑摸摸她的頭。
“以後有你幫忙的。”
笑笑二號走過來，鬆了口氣。
“總算解決了。”
王笑笑站起來，看著市場，確實空了，但她的情緒感知告訴她，還有東西，在市場最裡面，有一個很強的情緒。
不是投影。
是人。
她往那邊走。
念念和艾米跟在後面。
走到市場最裡面，是一個小房間，門開著，裡面坐著一個人，背對著她們。
王笑笑喊了一聲，“誰？”
那個人慢慢轉過身。
是林小雨，但她的眼睛，全是紅的。
她看著王笑笑，笑了。
“王笑笑，我等你很久了。”
彈幕：
【林小雨？】
【她眼睛怎麼紅了？】
【她也感染了？！】
王笑笑盯著她。
“你怎麼了？”
林小雨站起來。
她往前走了一步，腳下，開始出現規則文字。
【臨時規則：感染體林小雨】
【能力：規則複製】
【已複製規則：3條】
【第一條：校園怪談，宿舍禁出】
【第二條：酒店怪談，房門禁開】
【第三條：？？？】
彈幕：
【她複製規則？】
【第三條是什麼？】
【還沒顯示！】
王笑笑看著那行字。
第三條是空的。
但正在慢慢浮現。
第一個字是“王”。
林小雨笑了。
“第三條，是你的規則。”
王笑笑愣住了。
念念抓住她的手。
“姨姨，她要複製你！”
林小雨伸出手。
“來，讓我複製。”
彈幕：
【完了完了！】
【王媽要被複制了！】
【快跑啊！】
王笑笑盯著林小雨，第三條規則正在慢慢浮現。
“王”字已經完整了。
第二個字是“笑”。
念念舉起吊墜：“不許動！”
林小雨看著她，笑了，那笑容很怪，一半是林小雨的臉，一半是別的東西。
“小妹妹，你擋不住我的。”
艾米也舉起手，手心發光。
兩個小女孩的光照在林小雨身上，她停了一下。
但第三條規則還在浮現。
“笑”字後面，第三個字是“笑”。
彈幕：
【王笑笑！】
【第三條是王笑笑的名字！】
【她要複製王媽的能力！】
王笑笑往前一步，擋在唸念前面。
“林小雨，你聽得見我嗎？”
林小雨看著她，眼睛全是紅的。
“聽得見。”
“那你還記得我嗎？”
林小雨想了想。
“記得，你幫我過過副本。”
王笑笑點頭。
“對，我幫過你。你現在被感染了，我要幫你。”
林小雨搖頭。
“我沒事，我只是複製規則。”
彈幕：
【她覺得自己沒事？】
【被感染的人都這樣！】
【王媽快想辦法！】
王笑笑用情緒感知。
感覺到了。
林小雨身體裡，有兩種情緒。
一種是林小雨自己的，在掙扎。
一種是醫院副本的，在控制她。
和那些雜交詭異一樣。
但又不一樣。
林小雨自己的情緒還在，沒被完全融合。
有救。
王笑笑走近一步。
“林小雨，你聽我說，你現在被醫院副本的絕望病房影響了，你得反抗。”
林小雨看著她。
“怎麼反抗？”
王笑笑想了想。
“想一件開心的事，越想越好。”
林小雨愣住了。
“開心的事？”
王笑笑點頭。
“對，你過副本的時候，有沒有什麼開心的時刻？”
林小雨沉默了。
眼睛裡的紅色，淡了一點。
彈幕：
【有反應！】
【情緒舒緩療法有效！】
【王媽繼續！】
林小雨慢慢開口。
“我過校園副本的時候，有個小孩鬼幫我指路。”
王笑笑點頭。
“還有嗎？”
“酒店副本的時候，有個服務員偷偷給我塞吃的。”
“還有嗎？”
“商場副本的時候，我碰到一個賣衣服的NPC，她說我穿紅裙子好看。”
王笑笑笑了。
“你看，這麼多開心的事。”
林小雨眼睛裡的紅色又淡了一點。
第三條規則，那個“王笑笑”三個字，開始變模糊，但沒消失。
王笑笑看著那條規則，還需要別的辦法，她想起規則鼓勵。
作為規則之主，她可以給人臨時規則。
她舉起吊墜，“林小雨，我給你加一條臨時規則。”
林小雨看著她。
王笑笑說。
【臨時規則：感染體林小雨】
【新增規則第四條：每天必須想一件開心的事】
【違反後果：感染自動消失】
彈幕：
【這規則好！】
【每天想開心的事，感染就消失？】
【王媽太聰明瞭！】
第四條規則剛加上，林小雨身體裡的紅光開始往外散。
一條一條，從她身上飄出來，飄到空中，消失了。
林小雨的眼睛慢慢變回正常，她低頭看自己。
“我……我好了？”
王笑笑走過去，扶住她。
“好了。”
林小雨看著她，眼眶紅了。
“謝謝你。”
王笑笑搖頭。
“不用謝。”
念念跑過來，拉著林小雨的手。
“小雨姐姐，你剛才嚇死我了。”
林小雨蹲下，抱住她。
“對不起，姐姐被壞東西附身了。”
艾米也跑過來，三個人抱在一起。
彈幕：
【好溫馨！】
【林小雨回來了！】
【王媽又救了一個！】
笑笑二號從外面跑進來。
“王笑笑！醫院那邊又出事了！”
王笑笑站起來。
“什麼事？”
笑笑二號指著外面。
“傑克的副本，醫院怪談，融合進度突然加快了。絕望病房的能量往外擴散，好多天選者被感染了！”
彈幕：
【又來了又來了！】
【這次是絕望病房！】
【王媽快去！】
王笑笑拉著念念和艾米往外跑。
林小雨跟在後面。
跑出市場，商業街那邊，已經亂成一團。
好多人坐在地上，低著頭，一動不動。
傑克站在中間，舉著槍，但不知道該打誰。
看見王笑笑，他跑過來。
“王笑笑！他們突然就這樣了，叫也叫不醒！”
王笑笑走過去，蹲在一個年輕男人面前。
他低著頭，眼睛閉著，嘴裡一直說。
“完了……完了……出不去了……”
王笑笑拍拍他的肩。
“喂，你聽得見嗎？”
他沒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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