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笑笑盯著走廊盡頭那個女人。
白裙子，長頭髮，和第一個副本里一模一樣。
念念想跑過去，王笑笑又拉住了她。
“等等。”
她舉起吊墜，用情緒感知，感覺到了。
這個女主人身上，情緒很清晰。
有喜悅，有緊張，有期待，是真的。
王笑笑鬆開手。
念念跑過去，撲進她懷裡。
“媽媽！”
女主人抱住她，哭了。
“念念，我的念念。”
彈幕：
【是真的女主人！】
【母女重逢了！】
【好感動！】
艾米在旁邊看著，拉拉王笑笑的手。
“姐姐，那是念唸的媽媽？”
王笑笑點頭。
“對。”
林小雨走過來，小聲說。
“王笑笑，這怎麼回事？女主人不是在沈家嗎？”
王笑笑也想知道。
她走過去，站在女主人面前。
“你怎麼來了？”
女主人鬆開念念，抬頭看著她。
“我感應到念念有危險，就過來了。”
她指著走廊盡頭。
“那邊有一扇門，能直接到商業街，我穿過來了。”
彈幕：
【還有這種門？】
【女主人也有超能力？】
【她到底是什麼人？】
王笑笑看著她。
“你現在是人是鬼？”
女主人笑了。
“半人半鬼，和你一樣。”
王笑笑愣住了。
“和我一樣？”
女主人點頭。
“你過了那麼多副本，早就不是純粹的人了，你現在是規則之主，也是情緒收集者，也是空間管理者。”
她頓了頓。
“和我一樣。”
念念抬頭看著女主人。
“媽媽，那你以後能一直陪我嗎？”
女主人蹲下，摸摸她的頭。
“能，媽媽以後哪也不去。”
念念笑了。
艾米在旁邊看著，有點羨慕。
王笑笑注意到她的表情，走過去，拉著她的手。
“艾米，以後你也有姐姐陪。”
艾米點頭。
彈幕：
【艾米好懂事！】
【王媽也照顧她的情緒！】
【這家庭越來越大了！】
走廊裡突然響起一個聲音。
是巡查員。
他從牆裡走出來，看著王笑笑。
“校園副本的問題解決了，但還有別的事。”
王笑笑看著他。
“什麼事？”
巡查員指著教室的方向。
“你們剛才進去的時候，我在裡面發現了別的東西。”
他走回教室門口，推開門。
王笑笑跟過去，往裡看，教室裡已經空了，那些玩家都出來了，但黑板上，多了幾行字，不是老師寫的，是新的。
【沈念念，女，8歲】
【入學時間：第一個副本開始前】
【離校時間：第一個副本開始後】
【狀態：情緒被收割中】
彈幕：
【念念的名字？】
【她在這上過學？】
【情緒被收割中是什麼意思？】
王笑笑愣住了。
她回頭看念念，念念站在走廊裡，和女主人在一起。
她沒看這邊，王笑笑壓低聲音，“這怎麼回事？”
巡查員指著那幾行字，“你那個外甥女，曾經是這個學校的學生。”
王笑笑腦子一片空白，“什麼時候？”
巡查員說。
“第一個副本開始之前。那時候她還沒進沈家。”
彈幕：
【念念以前是學生？】
【那她怎麼去沈家了？】
【時間線對不上啊！】
王笑笑盯著黑板。
下面還有一行小字。
【入學原因：家庭破裂，母親失蹤，父親去世】
【在校狀態：孤獨，不說話，一個人待著】
【被情緒收割者選中原因：孤獨情緒純粹】
王笑笑看著那行字，手在發抖。
念念曾經是一個人。
巡查員看著她：“你還好吧？”
“她會怎樣？”
巡查員說。
“會被收割者一直收集情緒，直到完全絕望。絕望的時候，收割者就能吸收她。”
王笑笑心裡一緊。
“那她現在……”
巡查員笑了。
“她現在沒事了，收割者被你滅了，她自由了。”
彈幕：
【念念自由了！】
【收割者死了，她解脫了！】
【王媽救了她第二次！】
王笑笑鬆了口氣。
她回頭看著走廊裡的念念。
念念正在和女主人說話，笑著。
艾米在旁邊，也笑著。
三個人的背影，在燈光下很溫暖。
林小雨走過來，站在王笑笑旁邊。
“王笑笑，你救了念念兩次。”
王笑笑看著她。
“兩次？”
林小雨點頭。
“第一次，在沈家副本，你沒拒絕她求助。第二次，在這裡，你滅了收割者。”
彈幕：
【林小雨說得對！】
【王媽兩次救了念念！】
【她們註定是一家人！】
王笑笑沒說話。
她看著念念。
念念好像感覺到什麼，回頭看她。
“姨姨，怎麼了？”
王笑笑走過去，蹲下。
“念念，姨姨問你一件事。”
念念看著她。
“什麼事？”
王笑笑想了想。
“你還記得，你來沈家之前，在哪裡嗎？”
念念愣住了，她想了很久，然後搖頭。
“不記得了。”
王笑笑點頭，“沒關係。”
她站起來，拉著念念的手。
“以後姨姨陪你。”
念念笑了。
“好。”
彈幕：
【王媽沒告訴念念真相！】
【她不想讓念念難受！】
【好溫柔！】
女主人走過來，看著王笑笑。
“謝謝你。”
王笑笑搖頭。
“不用謝。”
女主人看著她，突然說。
“你知道念念為什麼會叫你姨姨嗎？”
王笑笑愣住了。
“為什麼？”
女主人笑了。
“因為她第一個副本里，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就覺得你像她媽媽。”
她頓了頓。
“她媽媽早就死了，但她一直記得那個感覺。”
彈幕：
【念念把王媽當媽媽了？】
【所以她一直叫姨姨？】
【太感人了！】
王笑笑低頭看著念念。
念念也看著她。
“姨姨，你是我媽媽嗎？”
王笑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女主人替她說了。
“她是你媽媽，也是你姨姨。”
彈幕：
【這回答絕了！】
【又是媽媽又是姨姨！】
【念念有兩個媽媽了！】
念念看著王笑笑，又看看女主人。
然後她笑了。
“我有兩個媽媽。”
艾米在旁邊說。
“我也有一個姐姐。”
王笑笑摸摸她的頭。
“對，你也有。”
巡查員走過來。
“王笑笑，這邊的事處理完了，你該回去了。”
王笑笑點頭。
她舉起吊墜。
【是否消耗20%能量，傳送回商業街？】
【是/否】
她點了【是】。
光一閃，她們全站在商業街上了。
傑克跑過來，“王笑笑！你們回來了！”
他看見女主人，愣住了。
“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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