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門被從外面開啟,入目的是裴景珩那張英俊的臉,眼看著那刀刃直向裴景珩刺過去,李嫻婉不覺驚撥出聲,“小心!”
此時靈溪也發現自己要刺的人竟然是裴景珩,但是因為她以為遇到極大的危險,蓄足了力氣,根本就收刀不及。那刀刃直向裴景珩的喉嚨逼近。
就在千鈞一髮的關頭,只見裴景珩輕飄飄地抬起了手,那凌厲的刀刃不知怎麼就被夾進了他的兩根手指間,刀刃蓄了大力,又突然遇到了阻力,只聽“砰”的一聲,那刀刃被生生折斷了。
一場驚心動魄變故就這樣平息了。
裴景珩看著李嫻婉,一雙眼睛好像長在她的身上一樣,自是情意綿綿。
靈溪趕忙下車跪在地上,垂首道:“奴婢魯莽,差點傷了世子,還請世子贖罪。”
“你盡職盡責,沒有錯,起來吧。”裴景珩說著便上了馬車,抬手揉了揉李雁書的腦袋,見他嚇得小臉都白了,“沒事了,別害怕。”
李雁書應了一聲,在看到裴景珩的那一刻,他便不害怕了。
裴景珩看著李嫻婉,柔聲說道:“還好嗎?”
李嫻婉點了點頭,“把你的手給我看看。”
裴景珩很聽話地將大手伸了出來,李嫻婉握住,方才他夾住刀刃的手指處有一道紅痕,好在沒有破,她這才放下心來。
看著李嫻婉這樣關心自己,裴景珩的嘴角壓都壓不住,跟個痴漢一樣看著李嫻婉笑。
阿書還在跟前,他便這副樣子,也不知道收斂一些,李嫻婉遂瞪了他一眼。
裴景珩被瞪得心中更高興了。
看到裴景珩的視線落在李嫻婉的身上,好似有話要說,便張口說道:“世子哥哥,我還是去另一輛馬車吧。”
之前他跟靈溪呆在一個馬車的時候,他就曾經問過,為什麼不能夠跟阿姐和世子哥哥在一起,當時靈溪便告訴他,世子哥哥和阿姐遲早是要成婚的,勢必要經常在一起的,他也大了,不能總是纏著阿姐。
李嫻婉將他摟緊,“乖乖待著,哪兒都不要去。”外面還時不時會傳來廝殺的聲音,並不安全。
好在沒過多久,外面便沒了動靜,樓澈的聲音從馬車外傳來,“啟稟世子,奸細全被殺死,杜鵬已被活捉。”
裴景珩隔著車窗說道:“那便好好審一審。”
“是。”樓澈領命離開。
馬車便緩緩行進,李嫻婉想要問到底發生了何事,但是李雁書在身邊,很多事情還是不要讓小孩子知道的好,萬一他不小心說漏了嘴,被有心人聽了去,必然會給裴景珩造成很壞的影響。
而裴景珩也有很多話想要跟李嫻婉說,此時抱也不能抱,親也不能親,只能大眼瞪小眼,實在是煎熬。
同時煎熬的還有李雁書,夾在二人中間,還不如自己跟靈溪在馬車裡待著輕鬆自在。
他終於忍無可忍,“阿姐,我想去另一輛馬車看看,我的東西落在那裡了,我想去找找。”
李雁書對自己找的這個理由十分滿意,但是落在大人眼裡,便覺得有些蹩腳。
李嫻婉還沒有來得及說什麼,裴景珩便有些迫不及待地說道:“也好。”
隊伍便停了下來,李雁書十分滿意地鑽進了另外一輛馬車裡。
李雁書一走,裴景珩便一刻不等地把李嫻婉摟進了懷裡,抱著她就是一頓亂親。
李嫻婉用纖白的小手推著他俊朗的面龐,“別這樣。”
最開始裴景珩只以為她是害羞了,欲拒還迎,但是很快便發現李嫻婉是真的不想讓他的親。
他十分受傷地說道:“你居然不讓我親?”他們好些天沒有見了,見了面居然還不給親。
李嫻婉看著他委屈的表情便忍不住笑了起來,“沒有不給你親,只是我這幾日都沒有沐浴更衣,不想讓你親。”誰不想香香地出現在心愛的人面前?她這幾日也就只淨面洗漱,並沒有沐浴,身上都要餿了,這對於極愛乾淨的李嫻婉說實在是莫大的煎熬。
“我怎麼可能嫌棄你?來,親親。”裴景珩說著便低頭要去吻她。
李嫻婉抬手捂住他的嘴巴,“不可以。你聽話,等我沐浴後,你想怎麼親便怎麼親。”
裴景珩只好妥協下來,依舊被她的小手捂著嘴,只能含混地說道:“這可是你說的,別沒一會兒又嬌滴滴地不讓這樣不讓那樣。”
他十分喜歡李嫻婉在他面前嬌滴滴的模樣,她越是求饒他越是喜歡。
李嫻婉點了點頭。
“你得答應才算數。”
李嫻婉笑眼彎彎,怎麼感覺面前的這個男人跟要糖吃的小孩兒似的,為了吃糖談各種條件。
“好好好,我答應你。”
“那你可以鬆手了吧。”裴景珩用視線示意一下放在自己嘴上的小手。
李嫻婉便把小手放下,只是剛放下手,裴景珩便將她的兩隻小手扣在了自己身後,同時低頭吻上她的唇瓣。
李嫻婉偏過頭去,想要問他怎麼說話不算話,只是她的腦袋剛移動了一點點,後頸便被裴景珩的大手給扣住了,她根本就動彈不得,只能任由裴景珩吻了進來。
他吻的那樣兇那樣猛,吻得那樣密不透風,根本不給她逃離的機會。李嫻婉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待發現無力反抗之後,只好任由他沒有節制地親吻,情難自禁地發出輕輕的唔聲。
纏纏綿綿的親吻過後,裴景珩摟著李嫻婉,低頭含笑看著她,“明明喜歡我親,還要拒絕。”
李嫻婉應該是喜歡他親的,每次吻她的時候她就會乖巧地張開小口,與他纏繞在一處,淺淺地回應著,兩隻小手或是揪住他的衣襟,或是攀住他的肩頭繼而摟住他的脖頸,整個人離他那樣緊,整個人都是乖的軟的嬌的。不過他最喜歡的還是李嫻婉在親吻的時候摟住他的腦袋,那是極度親密才會做下的事情。
李嫻婉小臉兒早就燙熱了起來,此時聽到裴景珩這般說,知道被猜中了心思,有些難為情地矢口否認,“我才沒有。”
“看來我努力得還不夠,還需要好好學好好練。”裴景珩一本正經地說道,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說得如此冠名堂皇,在說什麼十分正兒八經的事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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