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停在專門寄存車馬的地方,裴景珩牽著李嫻婉的手,轉過一個街角才到了燈火通明的街市。
雖然時候不早了,但是街市上仍舊熱鬧非凡,大周經濟發達,沒有宵禁,街市上的商鋪能夠一直開到天亮。
裴景珩帶著李嫻婉進了一家首飾店,店裡面燈火璀璨,各式各樣的首飾擺在專用的精緻盒子裡,在燈光的映照下,熠熠生輝,十分好看。
掌櫃的是一個人精,看到裴景珩器宇不凡、貴氣逼人,而李嫻婉氣質溫婉,穿戴不俗,一看便是被嬌養著的。此二人絕非是池中之物,遂笑著迎了上去,“老爺和夫人要買什麼,需要我給您們介紹一下嗎?”
“夫人”兩個字把裴景珩取悅了,他態度溫和,“我們自己逛,有需要叫你。”
“是。”掌櫃的笑著退到一邊。
李嫻婉走在前面看著,裴景珩則安靜地跟在她的身後,陪在她的身側。
逛了一圈李嫻婉都沒有要買什麼,裴景珩說道:“你總要挑幾件。”
“可是這些首飾我都有,不想買。”
“那就買一件。”裴景珩說道。他是專門陪李嫻婉來買首飾的,不能一件都沒有買回去。
“還有好幾家首飾店呢,再看看吧。若不是真的喜歡,買回去也不戴,多浪費。”李嫻婉說著便輕輕扯了扯裴景珩的衣袖。
裴景珩對這個動作是完全沒有抵抗力的,只要李嫻婉對他撒個嬌,或者是哄他一下,他即刻就能繳械投降了。“好,聽你的。”
二人便走了出去,向另外一家首飾店走去。掌櫃的看著二人離開的背影,本以為是來了個大主顧,卻沒想到轉了一圈就走了,還真是可惜。
裴景珩帶著李嫻婉轉了首飾店、胭脂水粉店,還有布匹店。李嫻婉說是不買,但是還真遇到了好幾樣喜歡的,便買了下來。裴景珩總算是心滿意足了。
二人走在街市上,李嫻婉還不忘打趣他,“男人不都害怕給女人花錢嗎?你倒是大方得很。”
裴景珩笑道:“說明我是萬里挑一的好男人,你且得好好珍惜。”
李嫻婉抿嘴笑道:“你還真是會往臉上貼金。”
“我這是實話實說。”裴景珩看到不遠處有一個酒樓,“逛了半日,去吃點東西?”
李嫻婉點了點頭。
其實街市上除了賣用的東西,還有很多吃食。但是裴景珩在外面吃穿用都非常注意,從不吃小攤小販的東西,害怕有人給他下毒,畢竟他的仇家很多。即使是酒樓用飯也是提前讓人調查一番,才用飯。所以一路下來二人並沒有吃什麼東西,李嫻婉還真有些餓了。
入了酒樓雅間,裴景珩便把李嫻婉抱到了腿上,抬手給她捏著大腿和小腿,“是不是走累了?”
李嫻婉看著裴景珩溫柔的動作,乖順地點了點頭,“我不想逛了,想回家。”
裴景珩聽到“回家”這個詞,甚是愉悅,他還是第一次聽到李嫻婉這樣說,忍不住湊過去在李嫻婉的臉上啄著,“好,都聽你的。”
他現在最常說的便是這句話了。
片刻之後,李嫻婉聽到外面有動靜,趕忙從裴景珩的腿上下來,坐到他旁邊的位置上。
用過飯之後,裴景珩和李嫻婉便回了私邸。
回去的路上李嫻婉覺得小腹有種墜痛的感覺。裴景珩看到李嫻婉的小臉兒煞白,滿臉憂愁,“怎麼了,是不是不舒服?”
李嫻婉偎依在他的懷裡,“應該是要來月事了。”
裴景珩將溫熱的大掌放在李嫻婉的小腹上,給她暖著,因為有了前幾次的經驗,他已經知道如何照顧女子的月事了。
第一次的時候,他真是手忙腳亂,當時還是在回京的途中,李嫻婉告訴他來月事了,他急的都要請大夫,被李嫻婉打趣。
裴景珩掌心的溫度傳遞到小腹上,有一點點舒服,但是仍舊不能阻擋來自小腹的涼意。李嫻婉靠在他的懷裡,閉上了眼睛,想著睡著了便不難受了。
誰知回到私邸,肚子疼得厲害,只好早早躺在床上。
看著李嫻婉一點兒生氣都沒有,裴景珩可急壞了,要去請大夫,卻被李嫻婉拉住了手,“我每次來月事都這樣,不用擔心。睡一會兒就好了,你去忙你的吧。”
裴景珩有時候夜晚還會去處理公務。
她這副模樣,裴景珩很是擔心,就算是有公務也沒有了。他脫了鞋上床,將李嫻婉摟在懷裡,同時扶住放在她小腹上的手爐。那是回私邸後,裴景珩讓人準備的,前幾次來月事的時候,他看到李嫻婉會把手爐放在小腹處,說這樣可以緩解疼痛。
只是這次的疼痛來得十分猛烈,連手爐也不管用了,她側躺著窩在裴景珩的懷裡,身上出了不少冷汗。
裴景珩摟著她,貼著她汗溼的額頭哄她,“婉婉,讓太醫來給你看看好不好?”他之前問了幾次都被李嫻婉給拒絕了,此時抱著一線希望,再次問出口。心裡想著,李嫻婉同意更好,若是她不同意,他也不能再坐以待斃了,一定要把太醫請過來。
李嫻婉點了點頭,她實在是太疼了,本來想著睡著了就好了的,哪知道躺了半天一點兒睡意都沒有,肚子反而更疼了。
得到李嫻婉的應允,裴景珩趕忙下床去吩咐人請太醫。
待吩咐好之後,裴景珩又回到了床邊,拿起軟巾給李嫻婉擦著汗,她的臉很白,一點兒血色都沒有,脖頸裡鎖骨處也都是汗,幾縷黑色的髮絲黏在凝白的肌膚上,整個人破碎的讓人心疼。
裴景珩眉頭緊鎖,心疼壞了,多希望可以替李嫻婉承受這一切的苦痛。
李嫻婉閉著眼睛,疼痛一根根一絲絲在身體裡蔓延開來,她感覺自己都要死了。
翰林醫官院的太醫得知裴景珩來請,不敢耽擱,院使林知予親自帶著人來了。
林知予沒想到生病的竟然是李嫻婉,他知道李嫻婉在醫學方面很有天分,一直想收她為徒,見是她生病,自是很上心。
林知予把完脈,開了藥方,才對裴景珩說道:“世子不必擔心,這是經學淤積造成的疼痛,服了藥之後便能緩解疼痛了。”
裴景珩的眉頭都要皺成川字了,“怎麼樣才能不疼?她每個月都疼得死去活來的。”
“需要調理,我再給您開副調理的方子。”林知予看到裴景珩愁眉不展,“其實還有一個法子。”
“什麼?”一句話讓裴景珩燃起了希望。
“您跟姑娘早些要個孩子,很多女人生過孩子之後,來月事就沒有那樣疼了。”
如果您覺得《寄人籬下後,我成了國公府主母》小說很精彩的話,請貼上以下網址分享給您的好友,謝謝支援!
( 本書網址:https://www.51du.org/xs/480021.htm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