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濁清:“陛下,人找到了,
在青城。”
御案前的帝王神情動容,正欲起身,又坐了回去,摩挲了一下玉扳指。
新朝更替,多事之秋。
“讓國師去,務必安然把人接來!”
“是。”濁清領命而去。
帝王的目光落到窗外的灼灼盛開的桂花樹上,似在懷念故人,“月兒,我總算能為你盡一份心了……”
國師齊天塵風塵僕僕趕到青城,一見到坐在庭院中的吃糕餅小女孩,就被驚住了。
這面相,貴不可言吶!
北離國運又要興盛幾十年了。
鬍子似乎被拽了一下,對上小女孩疑惑的目光。
“老爺爺,你盯著看我幹嘛?你沒事吧?剛剛叫了你幾聲都沒反應的。”
“爺爺年紀大了,有些耳鳴。小娃娃,叫什麼名字啊?”
女孩圓圓的杏眼中閃過狡黠,“孃親說過,問別人姓名前要先介紹自己。”
“哈哈哈,說的對,我是齊天塵,是你未來的教書先生。”齊天塵滿意的捋了捋鬍鬚。
小女孩上下看看他,思考了一下,又闆闆正正地行了一禮。
“先生好,我叫藍清霜。”
解把飛花蒙日月,不知天地有清霜。
齊天塵把小女孩順順利利接入宮的那日,太安帝身穿常服在臺階上親迎,看著那小小一個身影,只有五歲,沒有讓人抱,乖乖巧巧地跟在國師身旁。
“陛下聖安!”跟著的一眾人,跪拜帝王。
唯獨小女孩站著,好奇地看著走下來的高大威武,卻面容和藹的帝王。
“你是蕭伯伯嗎?孃親說,面容最和藹,笑容最親切的人就是蕭伯伯。”
其實孃親原話是,面帶慈祥,有很多人跪拜的人就是蕭伯伯。
太安帝看著玉雪可愛,靈氣逼人的小女孩,那眉眼簡直和月兒一個模子刻出來,心裡早就軟成一片,又聽見她親暱的童語,面上就更和藹了,蹲下身體與她平視,
“我就是蕭伯伯,你是小清霜對不對啊!”
小女孩的眼睛又亮了幾分,像一隻可愛的小貓“嗯嗯。”
她又看了一下四周,問了個禮節上的問題,
“蕭伯伯,那我需要跪拜你嗎?”
“你不需要跪拜我,你以後不需要跪任何人。”太安帝寵溺地笑道,再和藹親切不過。
他這才發現,剛剛只顧看小女孩了,還沒叫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