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另一邊,劉青書把王月兒送回孃家,本想好好解釋一番,可看到千嬌百寵的女兒身上帶著補丁的衣服時,老岳父指著鼻子劈頭蓋臉打罵了一頓。
劉青書被罵得抬不起頭,只能灰溜溜地從岳父家出來,臉色鐵青得嚇人,胸口的怒火幾乎要噴出來。
回到空蕩蕩的劉家,看到昏過去的老孃,劉青書的火氣更盛。
“爹,咱們家平日裡也沒跟其他人結仇,要說最恨我們的,只怕就是孟霜和她那個廢物女兒了!肯定是她們娘倆乾的!”劉巧兒蹲在一旁,抹著眼淚氣憤地開口。
“走!找她們去!如果真的是這娘倆搞的鬼,我絕對不會放過她們!非要扒了她們的皮不可!”
聽到這話,劉青書眼睛猛地一瞪,咬牙切齒地開口。
他心裡本就對孟霜乖乖聽話嫁去沈家的事心存疑慮,如今家裡出了這麼大的事,劉巧兒的話瞬間點醒了他。
除了孟霜,誰還能有這麼大的仇怨,敢一夜之間把劉家搬空?
臨走前,劉青書還不放心,又跑到村裡找了幾個遊手好閒的壯勞力,許了他們幾文錢,讓他們跟著一起去沈家幫忙“討公道”。
有了這幾個人壯膽,他心裡更有底了。
與此同時,沈家院子裡,沈大郎正揹著弓箭,帶著自己的兩個兒子,準備出門上山打獵。
家裡的銀子都給了劉家,眼下家裡米缸見底,只有上山打些野味賣掉,才能換些米麵回來,不然明天一家人就要斷糧了。
可剛走到院門口,沈非晚就猛地衝了過來,攔住他們的路,怎麼也不肯讓開。
“大丫,到底怎麼了?你沈伯伯和兩個哥哥不去打獵賣錢,明天家裡可就沒米麵下鍋了。”
沈非晚死死抱著沈大郎的大腿,任憑孟霜如何勸說,分毫不肯鬆開。
孟霜心頭微疑,前世女兒怯懦膽小,連看人都不敢抬頭,今日竟這般執拗攔人,定是出了大事。
她剛要開口問女兒是不是受了委屈,院門外已傳來雜亂的腳步聲。
“孟霜,你這毒婦,給我滾出來!”
劉青書氣急敗壞地謾罵聲傳來,不等孟霜應聲,他已領著幾個被拉來的壯勞力闖了進來,一進門便指著孟霜鼻尖破口大罵。
“孟霜,是不是你偷了我家全部家當?是不是你!”
“你在胡說八道什麼?”不明所以的孟霜將沈非晚牢牢護在身後。
孟霜:劉家的全部家當都被人偷了?誰幹的?這麼棒?
劉王氏見孟霜不承認,當即往院門口一坐,拍著大腿哭天搶地。
“鄉親們都來瞧瞧啊!這毒婦被我們劉家趕出門,懷恨在心,竟然趁我們熟睡,半夜偷偷進入我們家,把東西搬得一乾二淨!這是要逼死我們全家啊!”
刺耳的哭聲一鬧,附近的鄰居紛紛從家裡出來,圍過來看情況。
“我們什麼時候偷偷去你們家了?還搬空你們家的東西,你開什麼玩笑?”孟霜氣憤地看著他們。
“除了你和這個廢物,還有誰跟我們家有這麼大的深仇大恨?肯定是你們夜裡偷偷搬的!就是你們!”
劉巧兒見人多勢眾,也連忙抹著眼淚,指著孟霜母女厲聲控訴。
“孟霜,我警告你,趕緊把東西交出來,否則,我便將你們母女二人送官查辦!”
劉青書臉色鐵青,攥緊拳頭上前一步,惡狠狠地盯著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