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還是處子?”
黑暗中,男人低啞的聲音,突然不合時宜地響起。
沈嫵咬緊嘴唇,同時心裡生出一股惱意。
新婚夜還沒來得及洞房,霍庭州就出徵了,此番問這個問題,著實好笑。
還是說,他以為,他不在的這三年,她耐不住寂寞,紅杏出牆,找了別的男人?
思及此,沈嫵有種受到了侮辱般的惱意,她纖細的指甲,忍不住在男人堅硬的後背,劃出了幾道抓痕。
後背傳來的刺疼,讓男人眉頭皺了下。
他低頭看著身下的女人。
屋裡很暗,但他多年習武,夜間視物能力很強,因此還是看清了女人隱忍的模樣。
女人的臉很小,面板很白,五官精緻漂亮,可此時,她嫣紅的唇瓣緊緊咬著,秀氣白皙的額頭上,也佈滿了汗意。
男人頓了頓,反應過來自己問了個突兀的問題。
見女人臉上有痛楚,他忍不住低頭親了親女人的額頭,動作也比方才輕柔了很多。
沈嫵怔了下,旋即眼裡聚起了淚霧,既有委屈,又有苦盡甘來的喜悅。
三年了,霍庭州終於回來了。
晚間看到他出現時,她又驚又喜。
可夫妻倆還沒有敘上幾句話,他便摒退了下人,急不可耐地拉著她上了床。
她以為是邊地苦寒,霍庭州在邊關多年,身邊一個女人也沒有的緣故。
可這男人。
剛才可真是疼死她了!
這會兒突然親她,是因為得知,她為他守身多年,心懷歉疚?
很快,沈嫵便沒有精力去想了。
她向來能忍,卻也險些被這種能摧毀人意志的感覺折磨瘋。
她垂在身側的手,緊緊攥了攥,最後沒忍住,緊緊抱住了男人的窄腰。
纖細的指尖,死死地陷入男人的肉裡。
難耐的破碎聲,從她嘴裡溢位。
沉寂多年的小院,在這晚,迎來了春色。
……
待女子累得沉沉睡去,男人看了看窗外,見天色將明,便抽身下了床。
撿起地上的衣物套上,又至桌邊提筆寫字。
將要落筆時,想到什麼,他又換成了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