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不同意。”
“你要是敢把她留下,我馬上就帶耀祖回孃家。”
噼裡啪啦。
三十平的小屋內,爆發出一通哐啷打砸聲。
門口,穿著破洞小皮鞋的許夭兒縮了縮腳,低下小腦袋,啪嗒啪嗒的掉著淚珠子。
“爸爸,媽…媽,你們別吵了。”
“夭兒……不在你們家住了,夭兒已經6歲了,奶奶帶夭兒撿過垃圾,夭兒可以自己……撿垃圾養活自己……”
許夭兒抽噎的說著,瘦弱的小身板抖動不停。
可她還沒說完,迎面就飛過來一個菸灰缸。
砰。
噗呲。
許夭兒的腦袋直接被菸灰缸砸出了一個大洞,鮮血滋滋往外直冒。
“老子才不是你媽,你那個晦氣鬼媽早就得了瘋病死了,你要滾就趕快滾,別把晦氣傳給我們家耀祖……”
“她還是一個小娃,你跟她說這幹嘛,再說,她跟個貓兒一樣,隨便喂幾口就養大了,大了還能幫耀祖娶媳婦……”
屋內的爭執聲漸漸減小。
可門口的小人卻早已失去身影。
……
小吃街內,叫賣聲不絕於耳。
“賣咯,秋天的第一杯奶茶~”
“搪瓷盆草莓蛋糕,只要二十九塊八。”
“烤生蠔,烤生蠔。”
“男人的加油站,女人的美容院。”
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拖著一個尿素袋子的小女孩最為顯眼。
她只有一米多點高,身形瘦小。
面板略顯黝黑,額頭上還有個小洞,正不停的往外淌血。
可小女孩只是隨意的擦了幾把血,又拖著身後那比她大一倍的尿素袋緩慢前行。
“媽媽回家了。”
“奶奶死了。”
“爸爸也不要夭兒……”
“小寶寶,你發生什麼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