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大姐姐推的我。”
“在水裡的時候大姐姐還壓著我,不許我上岸。”
‘啪!’
隨著稚嫩的男聲落下,秦晗卿被父親重重一巴掌打偏了臉。
“孽障,你要害死你弟弟嗎?”
臉上火辣辣的痛感和熟悉的汙衊指責,都在證明著她是真的在死後重生了。
上輩子的今天,他們來府臺大人府上為老夫人賀壽。
期間她六弟不慎落水,還連帶著把父親的上峰,章府丞家的小公子也一併拖下了水。
彼時她拼命救起兩人後,體力不支險些沉溺在荷花池裡,一醒來卻反被六弟汙衊。
她拼命解釋卻無人作證,偏偏章小公子因受驚受寒誘發癲癇之症幾度休克瀕死。
最後就算保住性命,也成了痴兒。
父親因此被連累,在仕途上處處受阻再無升遷的可能。
還有二弟也被她連累,失去了科考的資格。
在這之後,秦家就日漸式微。
而她,從全家人口裡的福星變成了萬惡之人。
父親為了拯救家族,不惜將她送給弒親殺母的惡人趙律棠做玩物。
受盡欺辱,悽慘收場。
此時,秦晗卿看著怒不可遏滿眼猩紅的父親,怨憤不甘在心中不斷翻湧。
她掐著手心以疼痛來壓抑情緒,當務之急是救治章小公子。
章小公子是唯一能為她作證的人,更是她能否改變命運的關鍵。
六弟必須為自己犯的錯承擔後果。
他想借此機會記到母親名下成為嫡子的計謀,永遠別想得逞。
“父親,我有辦法抑制章小公子的癲癇之症。”
秦泊勉根本不信,“就憑你學的那點兒皮毛?”
氣怒之下他抬手又打,“你殘害手足不夠,還想害為父丟官嗎?
與其留著你再禍害秦家,不如現在就打死你給章大人一個交代。
章小公子若是有個好歹,你自己去抵命吧。”
疼痛錐心刺骨。
她清楚父親不只是說說氣話,是真的要她死。
上輩子在章小公子幾度昏迷休克的時候,父親也為她準備好了白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