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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故啊,你去把桌上把我的速食拌麵拿去過一下熱水。”
辦公室內,一位西裝革履的男人吩咐著,語氣帶著幾分高高在上。
“好的。”華如故站在他面前,畢恭畢敬,實際上心裡都快罵開了,神經上司,有手有腳的不會自己去過嗎?就知道拿人霍霍。
男人見華如故還站在他面前,眉頭微皺:“還有什麼事嗎?”
華如故說:“是這樣的,我上個月的假少了好幾天,你說這個月會給我補回來……”她臉上的笑容帶著一絲討好的意味,沒辦法,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哦,是這樣的。”男人一臉冷淡,“上個月我們公司比較缺人,很多工作需要有人去完成,身為公司的一份子,為公司分憂本來就是你分內的事。”
華如故懂了,這是不打算把假期給自己補回來了,氣死她了,傻缺上司,剋扣假期還這麼理直氣壯,慣會畫大餅。
還記得上司剋扣她假期又跟她說沒加班費但是可以把她假期補回來時,笑得春風和煦,萬分和藹,那副嘴臉想起來是愈發可惡。
男人不鹹不淡道:“還有什麼事嗎?沒有的話就趕緊動起來。”
華如故微笑著說:“好的。”
她轉過身後,方才還微笑著的臉變得格外陰沉,眼中還竄著火苗,在心裡罵了上司千萬遍,華如故心不在焉,將面過完熱水後,拿到水槽準備把熱水倒掉,她不小心手抖了一下,把面給抖到水槽中。
完蛋了……
華如故內心一緊,四周環顧,比起被上司數落,華如故只猶豫一秒,就將面重新撈了上來。
她心道反正上司吃不死。
見著上司不知其所地吃著自己從水槽裡撈起來的面,華如故佯裝淡定地挪開了視線,打算回到自己的工位上,誰知剛跨出去半步,後面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小故啊,麻煩你去幫我送個文件。”
“送去哪?”華如故面部扭曲了一瞬,轉過身來時,臉上帶著得體的微笑。
上司質問道:“送去哪你不知道嗎?”
我應該知道嗎?華如故心裡反駁道。
華如故一向有賊心沒賊膽,這話她是不敢當著上司的面說出來的,於是她保持著沉默,在捱了上司一頓教育後,華如故終於將上司吩咐的事情都做完了。
忙碌了一天的華如故,回到家後,無精打采地躺在了房間的床上,過了好一會兒,才爬起來。
作為在小說中深耕多年的人,她房間的書架上放了好多本小說,各種題材都有,封面風格不一,且主角的名字都跟她有點相似。
她忘記為何會有哪麼多本名字跟她類似的小說了。
她有時會分不清現實,許是看小說的腦補功能太過強大了,替換了腦中的一些記憶。
比如她的腦中會冒出一些古代的場景,或者實驗室的場景,大多模糊不清,可又不像單純的想象,倒像是自己去過似的。
華如故將這簡稱為,上班上得精神錯亂。
死上司,她要有機會爬到上司頭上,她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她想起自己小時候,著實算不上乖巧,說好聽點叫叛逆,說難聽點叫道德感低下,莫名冒出一些大逆不道的想法,比如劫富濟貧。
她從小報復心就極強,小學的時候,有個男生老是扯她辮子,她就把偷偷把他椅子挪開,讓他不經意坐下,摔個大跟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