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凌望穿了,穿成了一本書中出場三章的炮灰。
別人穿越當個配角也各種開掛各種牛逼,混得風生水起。
而他穿越,直接等死。
從床上彈起來,凌望啞著嗓子大叫道,“不行,小爺不能就這樣躺平等死!”
瞬間,房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看著他,一副震驚到無言的樣子。
反應過來自己此刻應該是病弱人設,凌望只好又躺回去,抬起手虛弱地對自己的便宜老爹道,“老爹,讓他們都出去,兒子有話要對你說。”
看他這樣子,眾人只當他要說遺言,又是哭聲一片,抹著淚出去了,也不知是真傷心還是假傷心。
陳懷客一把抓住凌望的手,聲淚俱下道,“我兒有什麼心願儘管說,爹一定辦到。”
凌望坐起來,慘白著臉低聲問,“老爹,災民們……怎麼樣了?”
見兒子臉色紅潤不少,陳懷客只當他是迴光返照,擦了擦眼角的眼淚,痛心道,“我兒危在旦夕,為父哪有閒心管那等刁民死活,已經通通讓人趕出城了。”
聽到這話,凌望一口氣差點沒提上來。
陳懷客又擦淚道,“我兒如今頑疾纏身還一心想著那些刁民,當真是為國為民的好官。”
你是真誇得出口啊。
他作為書裡的炮灰,官是陳老爹拿錢買的,雖然只是一個小縣令,但山高皇帝遠,這兩年原主幹了不少黑心的勾當。
搜刮民脂民膏,亂判冤假錯案,仗勢作威作福……總之沒幹過一件為國為民的好事。
他不死誰死。
按照原著劇情,大概半小時後就是他的死期。
凌望心中絕望,又回憶了一遍劇情,發現一點生機都沒有。
安暘縣因為乾旱,好幾個地方的莊稼基本旱死了,百姓實在撐不下去,這才從各地來到縣城,結果原主不但不管他們死活,反而讓人將他們驅趕到城外。
原著中流民無處安身,飢寒交迫之下入城搶掠,導致無數慘案發生,小小一個安暘縣幾乎變成人間煉獄。
然後他被衝進縣衙的亂民抓住,被趕來的男主和皇子一劍斬下頭顱,掛在城門口以儆效尤。
真好,一會兒就可以看見自己屍首分離了呢,死都沒有全屍那種。
但強烈的求生欲不允許他就這樣躺平,總還要掙扎一下的。
凌望咬牙道,“老爹,收拾包袱跑路吧!”
他乾脆不裝了,直接一躍而起,隨手扯了一塊布,將房間裡看起來值錢的東西都打包。
陳懷客只當凌望迴光返照,安慰道,“望兒,你想去哪兒,要不老爹帶你回老家吧……”
“我說,收拾包袱……”
沒等他說完,外面就有人喊著跑了進來,“老爺,大人……不好了不好了……”
來人一把推開房門,看見凌望拎著包袱,愣了一下,“大人,你這是要……”
沒等他說完就被人從後面踹了一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