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溪流旁,樹蔭下。
一名老大不立老二立的少年赤身裸體的昏迷著。
手指微動,睫毛微顫,昏迷的少年突然睜開雙眼,空曠的眼神,出現剎那間的茫然,然後一手捂頭,一手捂檔。
“痛,太痛了這痛”,少年低聲呻吟,這疼痛之劇烈,足以媲美大二那年的情人節。
那天腦子一抽的他想給異地戀的女友來個驚喜,掏幹生活費順便又向三位好大兒打劫一波才勉強湊齊。
將頭髮梳成大人模樣,穿上一身帥氣西裝,手拿九十九朵玫瑰,坐車五個小時來到了女朋友的學校。
強中自有強中手,誰知女朋友技高一籌,先下手為強,率先給他來了個驚喜。
上一秒電話裡還在你儂我儂說著愛你以要上課了而不情願掛掉電話的女朋友,下一秒便親切的摟著一位男生手上了車。
嗯,車標是三根叉子的車。
媽耶,自己的女朋友要有男朋友了。
回想起夜半三更時(死)前女友給你發的“我愛你”的資訊,現在想想那應該是背叛的愧疚感吧。
沒有發瘋,默默將一切看在眼裡的自己回到學校,用剩餘的票子,請三個好大兒一頓吃了一頓足以懷疑自己得了絕症的大餐後,那夜宿醉之後的頭疼跟現在的頭疼不分伯仲。
好在頭疼疼的猛,去的也快,兩三個呼吸之後便恢復如初,僅留胯下老二的脹痛感。
“還好,還……還……好?”少年猛然愣住,後知後覺般環顧四周。
入目是一副原始森林的景象,鳥語花香,溪水潺潺,嚴重充盈的氧氣充斥在空氣中,給人帶來心曠神怡妙用。
這絕對不是地球。
少年如遭雷擊,整個人亞麻呆住,口中楠楠自語道:“穿……穿穿……尼瑪穿越了…………草”
作為一個心性正常且無任何智商缺陷的三好(吃好,睡好,腎好)青年,平時深諳有事我不上,沒事我真上的摸魚原則,葉公好龍這種事可以說深深刻在骨子裡,更不要說穿越者前輩留下的“扯淡碑”珠玉在前。
摸爬滾打二三十年也就混成成高不成低不就,偷奸耍滑第一名的現狀,而且還是是在相對安全與公平的環境裡。
他只信奉一句話,牛逼的人在哪都牛逼,傻逼同樣。
自己絕對不是啥牛逼人物,只是個普通人。
“等等,腦子裡……腦子裡好像有東西”
少年眼角上挑 “好像……好像……要長出腦子了。”
過了一會,少年平息下來。
壞訊息:沒長出腦子。
好訊息:多了些記憶。
順理成章的“翻看”記憶起來。
片刻之後,少年有了些變化。
面頰開始泛紅,喘息聲也加厚了不少,更直觀的是原本有些疲軟的老二又來起了精神。
一股鮮紅鼻血順著嘴唇滴落,而少年絲毫不慌,不,是絲毫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