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的老祖宗啊!你的墳怎麼就被劈了呢!”男人看著眼前黑糊糊的墓碑,聲淚俱下。
他聽別人說家中的墳墓被雷劈了,起初還不信,現在看到這副場景,瞬間覺得天都塌了。
也不知道底下的老祖宗會不會怪他沒有做好防雷措施。
“我沒事哦,只是墳被劈了,你也不要太傷心。”一道奶呼呼的聲音響起,話語間帶著安撫的意味。
傅雲澤聞聲望了過去。
小丫頭身上穿著不合身的衣服,鬆鬆垮垮地垂在身上,頭髮亂糟糟的,小臉也是髒兮兮的,還有一點黑焦。
黑焦?
傅雲澤看著她的模樣愣怔了幾秒,抿唇問道:“小孩,你該不會被劈了吧?”
看到小崽子也被雷劈,傅雲澤感覺老祖宗墳被劈的心情也沒那麼沉重了。
小糰子小臉認真,眨巴眨巴眼睛,點頭:“我就是你老祖宗哇!劈的就是我啊!”
傅雲澤愣在原地。
小糰子撓了撓腦袋,眼底浮現出一絲茫然的神情,接著說:“本來老祖宗是在棺材裡躺著的,可不知怎麼回事,就活過來了!明明我早已經死掉了。”
說著,她的語氣沉重下來。
低頭看著自己肉乎乎的小手,有些懊惱。
還莫名其妙從十八歲變成更年輕了。
“我告訴你,你可別想訛我!”傅雲澤警惕地盯著她,可從她的表情裡,看不出作假的痕跡。
這小崽子演技真好。
演員出身的吧!
沈棉棉幽幽嘆了口氣,目光灼灼地看著他:“你應該聽說過我,我叫沈棉棉,是家裡唯一隨母姓的。”
作為家族裡唯一一個隨母姓的人,沈棉棉很自信。
傅雲澤站直身體,他之前偶然偷聽到家裡人說過,說爺爺有個姐姐,是家中唯一一個女孩,是唯一一個隨母姓的。
沒想到這小崽子居然也知道這回事,還膽敢來冒充他家的長輩!
“小孩子撒謊是會長長鼻子的!”傅雲澤抿緊唇,語氣生硬:“告訴叔叔,你家中長輩是誰,我送你回去。”
此刻電閃雷鳴,彷彿下一秒大雨就會傾盆而下。
沈棉棉小臉嚴肅,奶聲奶氣地說:“我就是你家祖宗啊!你難道沒看到咱倆之間連著的親情線嗎?”
“什麼線?”傅雲澤皺眉不滿:“你這小孩怎麼還瞎扯呢?”
突然,下起了零星小雨,傅雲澤抬頭看了眼天,又看向眼前的小糰子,這裡只有他一個人,而這雨的樣式好像越來越大。
他妥協般地嘆了口氣:“算了,我先帶你回去,不過先說好,明天我就送你去公安局!可別想賴上我!”
傅雲澤警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