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賤人,不交出鋪子,我打死你!”沈寒舟赤著眼,鞭梢抽在青磚上,炸出聲聲脆響!
“小姐臥病三年,你們一口湯藥都不給,怎麼還有臉來要鋪子?”小翠死死守著床邊,嗓音沙啞,
她臉色蠟黃,衣袖破碎,層層血痂如同補丁貼在一起。
“把這賤婢拖出去!”沈寒舟眼都未抬,漠然吩咐道:
“亂棍打死!”
屋外兩個僕役應聲衝進來,架起小翠往外拖。
“不,不要動小翠!”江月英臉色慘白,試圖阻攔,
可久病的身軀攢不起力氣,反倒被帶得倒掛在床沿上!
沈寒舟一步上前,捏住她的下巴,惡狠狠抬起:“說,還有兩間鋪子的地契呢?”
“姐姐!“一道甜膩的聲音插進來:“你怎麼這麼自私?寒舟哥哥過了年就要進京趕考,你若懂事,就該一心為他考慮!”
江月英死死盯著兩人,眼神虛弱卻鋒利:
“我所有嫁妝都填進了府裡,我自私?”
“啪!”
沈寒舟一巴掌甩過去!
最見不得她如此神態!
“賤人,你還敢犟嘴?”沈寒舟被戳了痛處,惱羞成怒,掄起皮鞭就往她身上抽!
衣裳碎片飛落,皮肉翻起,陳舊的幔帳上,漸漸開滿暗紅色的血花。
林挽月笑得花枝亂顫:“姐姐從前拿著鞭子逼寒舟哥哥讀書,如今鞭子打在你身上,可還受用?”
“姐姐總是不明白,這女子最重要的是柔順,是以夫為天,你的就是夫君的,他就算要你的心肝脾,你也得剖開胸膛給他,何況只是兩間小鋪子!”林挽月越發快意。
屋外,小翠被摁在條凳上,聲音斷斷續續,異常淒厲:
“小姐,那是你的救命銀子,不能給!”
林挽月杏眼豎起,邁出屋,厲聲吼道:“都沒吃飯嗎?往死裡打!”
“嘭!”
“嘭!”
胳膊粗的棍子重重砸在皮肉上,一聲聲悶得人頭皮發麻!
不過片刻,外頭突然安靜了!
江月英呼吸一滯,心臟像被利爪攥住!
她顧不得護住要害,喝問:“小翠怎麼了?你們把她怎麼了?”
沈寒舟喘著粗氣,扔了鞭子,揮手:“把人帶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