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憑空取出一枚翠色玉牌,下一秒玉牌就出現在傅言眼前。
‘若好奇,九月二十號拿著玉牌去蜀地桐州鳳縣太微山下等我,一切答案皆明瞭’
過程進行得非常快,她把傳音貼在玉牌上,只要傅言拿到手裡就能聽見。
確認傅言拿到玉牌,棠溪墨的本命劍在月光下發出呼嘯,化作一道流光就消失在了天際。
飛機上的傅言內心非常激動,卻神情糾結地摩挲著玉牌,在沉吟片刻後,他的心中有了答案。
離開的棠溪墨才不管他怎麼想,正事都做了,她現在要回家看看了。
沿著記憶中的路往家走,望著熟悉的自建小院,驟然湧上的近鄉情怯,竟讓她一時不敢上前敲門。
垂下眼簾,掩去眼底浮起的思念,對父母來說,她今天中午還和他們影片過,但對她而言,卻是有上千年未曾見過他們了。
思念如潮水般湧上她的心頭,最終凝聚在眼眶。
深藏記憶裡有關父母和弟弟的面容,經過千年時間的封存,她竟有些看不清了。
正在空間整理任務的小金龍識趣地不說話,乖巧安靜地待在空間裡幹活。
它比誰都清楚,它家的宿主為復活回來,千年的時間裡,做了無數的任務。
現在她終於如願回家,它不可能沒眼力見地去破壞氣氛。
就在棠溪墨鼓起勇氣敲門時,下午出去和同學聚餐的弟弟棠溪宣回來了。
他喝了點小酒,腦袋微醺,晃晃悠悠走到門口的菜地旁邊,甩了甩有些昏沉的頭。
恍惚中,他好像看見自家脾氣古怪的火藥桶親姐了。
他鬼鬼祟祟地從背後靠近,正要撲上去來一個愛的鎖喉,放倒親愛的姐姐,可他終究沒姐姐的速度快。
只見下一秒,他發出比殺豬還要淒厲的嚎叫倒飛出去,落地就吐著血摔進菜地裡了。
此時此刻,他滿腦子都是:我是誰?我在哪?我還活著嗎?
和老姐才多久沒見,她的武力值什麼時候變得這麼高了?
本性使然的棠溪墨抱著雙手,看好戲地站在他邊上。
“嚯喲,倒黴蛋什麼時候改走cos路線了,你這是cos吐血的番茄嗎?可是番茄也不埋地裡啊!”
棠溪宣偷襲不成反被親姐打飛好幾米遠,現在還要被親姐挖苦諷刺,他就知道和姐姐作對沒好下場。
他當機立斷抱大腿求饒,加上酒意上頭,跪地高喊:“女皇,奴才知錯了,救一救奴才吧!”
他認錯的態度相當狗腿,儘管她的脾氣已不似從前,但這並不妨礙她覺得棠溪宣有些丟人。
“趕緊起來,丟人!”她從儲物戒中掏出丹藥徑直往倒黴弟弟嘴裡塞。
丹藥入口即化,剛剛還得靠抱大腿才能從泥裡拔出來的棠溪宣,幾個呼吸間就從林妹妹變李逵了,連帶著酒意也醒了。
“姐,你給我吃了啥靈丹妙藥,暖呼呼的不說,還甜滋滋的,怪好吃呢!”
剛入口就化成一股子暖流湧進四肢百骸,被親姐打出來的內傷迅速治癒,甚至連他的小感冒都給治好了。
不過他並沒等到答案,只因背後傳來開門的咔嗒聲,小院的門應聲從裡面打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