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既然我們結婚了,這裡就是你的家,你不想隨軍就留在家裡,我的津貼會按時給你匯回來。”
唐如酒睜開眼睛的時候,入目就是一片濃重的年代氣息。
她驚慌的左右的看了一眼,我去,她寬敞奢華的現代臥室怎麼變成樸素的白牆了。
屋裡陳設也非常簡單,一張木質的抽屜櫃子,旁邊一個高一點的五斗櫃,還有一個特復古的衣櫃。
自己正坐在鋪著大紅牡丹的老式被套的床上。
而一直在自己耳邊說話的則是一個男人,一個身穿軍裝的男人,唐如酒仰頭看向男人,寬肩窄腰,身材挺拔,目測身高一八八以上。
男人說話的時候一直看著她,看她睜開眼坐起來,眼神也沒轉開,站在原地沒動。
他的聲音壓得比較低,帶著點磁性,有種風沙拂過的質感,聲音倒是有兩分溫和,只是長相卻卻不溫和,下頜線鋒利流暢,在柔和的鎢絲燈下,他的五官格外深邃。
眉骨高聳,眼窩微陷,鼻樑挺直,很明顯的那種眉壓眼。
這長相配上他身上的軍裝,給人一種兇巴巴的感覺。
察覺到她在走神,駱行舟眉心微斂,狹長的眼睛半眯起來,漆黑銳利的瞳仁隱隱透出些不耐。
整個人看起來更是壓迫感十足。
只是唐如酒這會兒根本顧不上他,懵的很,腦子裡像是有什麼東西炸開,嗡嗡的鳴叫著。
隨即一股不屬於的她得記憶撲面而來。
靠?她穿越了,還直接穿越到了新婚夜。
她都不用抬頭,就看到了對面牆上確實貼著大紅的喜字,旁邊五斗櫃上還拍著一個搪瓷盆,裡面裝著一個嶄新的鋁皮保溫壺,兩個印著為人民服務的搪瓷缸。
上面也蓋著一張紅色喜字。
不是,現在穿越都這麼隨意了?以前還有觸發關鍵,現在甚至都不用了?
駱行舟見她久久不語,只是瞪著眼睛左看右看,臉上變化也是精彩紛呈的。
他臉上表情倒是沒什麼變化,只是那雙眼睛越發深沉了一些,他又看了一眼唐如酒年輕的臉龐,帶著十八九歲姑娘特有的稚嫩。
面板白白的,眼睛圓圓的,眼神清澈,有點什麼心思全掛臉上了,看來確實被被家裡捧在手心的,所以也有胡鬧的本錢。
駱行舟深吸一口氣,想到剛才她得鬧騰,又說:“我們才結婚就離婚的話,你就算回孃家,別人也有說不完的閒話,就算你不在意,你的家人呢?”
“在這裡跟你家沒什麼區別,你可以考慮一下。”
唐如酒聽到男人的聲音,腦子終於又開始動了,她這還不僅是穿越了,還是穿書了。
穿成了一本年代文裡大佬男主駱行舟的作精前妻。
原主跟自己同名同姓,家庭條件在這個年代是非常不錯的,父親是機械廠的生產車間主任,母親是紡織廠的工會幹部,都是正經的工人階級。
在這個年代,成分那是響噹噹的,而且她自己還是高中生,在這個初中畢業都很少的年底啊,那也算是非常有文化的人了。
更難得的事,她有兩個哥哥,大哥在公安局,二哥是機械廠的技術員。
因為這個原因,她也不用想同學們一樣上山下鄉,畢業之後家裡還花錢給買了一個在廠裡辦公室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