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的7個數據獸全死了
超速的網路與AI文明發展,人類衍生了新的產物“資料獸”。
現在的新時代裡,大資料不是冰冷的程式碼,而是一種有生命的“以太生物”。
每個人的手機、電腦、智慧手錶生成的資料,都成為一個獨立的“資料飼養艙”,你每天的瀏覽記錄、聊天內容、購物清單,都會餵養出你的專屬資料獸,資料獸的形態、能力,完全取決於主人的資料精神世界。
也並不是每一個人都能衍生出“資料獸”,無法衍生或衍生出低等“資料獸”的人類成為了該時代最低等的生物。同時,獸死人消。
所謂的低等人類是除了無法衍生出資料獸的人類還有的就是衍生出單一屬性資料獸的人類。
像似喜歡熬夜刷資料的人,衍生出資料獸是單一無眠屬性;喜歡讀書的人,資料獸會吐泡泡一樣吐出文字,衍生出的資料獸是文字傳輸屬性;喜歡摸魚的人,資料獸會整天趴在螢幕上裝死,衍生出假死屬性。
這些無衍生資料獸的人類和衍生單一屬性資料獸的人類成為了該時代最可有可無的存在,也被派遣做著最骯髒最低報酬的工作,他們有著一個統一派遣的部門‘資料工廠’。
相反,衍生出多屬性且特殊屬性資料獸的人類成為了食物鏈頂端高階資料人類,他們成立了“資料聯密局”。
所有人都不知道,還有一種資料獸--別人都看不見的,空白獸。
......
“又來!”山裡一聲吶喊....
“咚咚咚咚...嘶~~”山腰上滾下一個一身素白僧衣,頭上凌亂插滿樹葉樹丫,衣衫微髒的年輕小僧,他拍了拍身上的山泥,慵懶地緩緩爬起來,順手捋一捋頭上的碎枝丫。
“這次又是什麼?”他眯著眼睛對灌木裡伸出的小腦袋疑惑又看了看,灌木中隱約看見一隻巴掌大小白色毛茸茸的圓形毛球。
“第八個了........”少年平靜又帶著些無奈,反正趕不走,到時候埋了吧。
“嗷嗷嗷...”毛團側身轉頭,露出了黑呼呼的大眼睛,嘴角還有一顆忘記藏起來的尖牙。毛團瞬間靠近他,用屁股的絨毛塞到他臉上,來回磨蹭,開心的腦袋不停左右轉動。
“啊....”他表情寡淡地把粘在臉上的團絨毛拔下來,靠近仔細端詳...
“哦,這次...是白熊。”陽光透過灌木對映在少年的臉頰上,雖然帶著泥沙仍掩蓋不住少年秀氣的臉龐,濃密的睫毛掛了幾根毛團的碎毛。
“嗷,嗷”毛團眨著黑呼呼的大眼睛看著他,只聽見他微微嘆了一口氣,帶著無奈的眼神,大大的伸了個懶腰,然後把毛團塞到自己的竹簍裡,揹著竹簍開始下山,毛團在竹簍裡探索轉了一圈又一圈,一邊把竹簍裡採集到的蘑菇草藥往外丟棄,少年一邊緩慢地低頭撿回,似乎早已習慣。
山腳下一個簡陋的木屋緩緩升起炊煙,門庭上種滿了蔬菜果蔬,毛團正一個個在打量,開心就拔一根,開心又敲一個,幾處泥土被挖了個稀爛,泥土打在其他植被上。
“過來吧,吃點。”少年慢悠悠地地呼喚著毛團,往地上放下一碗白菜粥,然後轉身躺在門庭中瑤搖竹椅上,毛團似乎也能聽懂屁顛屁顛的飛過去,又把自己的屁股塞到少年臉上,屁股來回在少年臉上哆嗦,少年習慣性拔下來塞到粥前,毛團用鼻子聞了聞,開始乾飯。
少年坐在搖椅上用手臂遮住黃昏撒下了刺眼的日光,慢悠悠地說 “你是第八個,我叫司嗣,以後你就叫吾吧”司嗣依舊緊閉雙眼,憑感覺用手指緩緩指向木屋後立著的七個碑,平靜地說:“之前還有七個,一條龍,一頭烏鴉,一個龜.....龜活了一年,龍活了三個月,還有那個烏鴉就活了兩天,反正第一天來也喝這個粥。”吾突然瞪著眼睛轉過臉蛋,愣神了幾秒又轉頭繼續幹飯。
司嗣不在意這些憑空出現又憑空消失的動物,只是趕也趕不走,鬧騰又費事。
“嗡嗡嗡嗡嗡嗡嗡...”山頭上的寺廟鐘響,渾厚餘音悠遠,七聲鐘響持續了十幾秒,司嗣抬起一點手臂,眯著一隻眼睛看著山頭的寺廟,他知道那麼多年來只要七聲鐘響是大方丈秘密會見,需要所有僧人入寺做好戒備,防止外來人員窺視洩密。
司嗣是三年前轉入現在大方丈名下,司嗣父母因獸死而亡,託孤給山裡廟堂拜出名僧人名下。
十八年來,除了師父偶爾到木屋,司嗣基本都是一個人生活,也懶得與人折騰。日復一日遵從師父遺言生活在寺廟山腳下的木屋裡,每日上山採藥,挖木薯淮山,砍伐一些木頭做傢俱木雕,日積月累也成了現在司嗣唯一的愛好。
雖然現在轉入大方丈名下,可是對這個事多的大方丈很是嫌棄,不僅嫌棄,這個大方丈還有些詭異,所以司嗣儘可能迴避,依照師父所授的方式佛系生活。
司嗣自記事起,師父便是唯一的家人,現在師父羽化了,只想隨緣躺平,能逃先逃,遇事則躲的活著。
“真麻煩!”司嗣看著乾飯的毛團吾,又看向山頂的寺廟對兩邊都各種嫌棄,麻煩至極.......影響他吸收日月精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