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九幽魔教,血色宮殿深處。
空氣中瀰漫著若有似無的甜膩血腥味,四周慘白的骨燭火光搖曳,映照著一道慵懶而妖嬈的身影。
女子一襲黑裙,斜倚在白骨鑄成的王座上,雪白修長的雙腿隨意交疊著,勾勒出驚心動魄的弧度。她五官精緻嫵媚,眼角一顆淚痣更添幾分邪魅,紅唇似火,彷彿能勾走人的魂魄。
她便是九幽魔教的聖女,柳如煙。
此刻,她正饒有興致地翻看著手中憑空出現的獸皮日記本,指尖輕輕劃過紙張,帶來一陣酥麻的癢意。
「有意思,真是有意思……」柳如煙的紅唇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聲音嬌媚入骨,在大殿中輕輕迴盪,「蘇家的那個小廢物,居然還有這麼可愛的一面?」
當看到蘇晨吐槽蘇家長老,想把人拍牆上時,她樂不可支,她笑得前仰後合,慵懶斜倚的身子都坐直了,黑色的裙襬在白骨王座上散開,胸前的弧度因為劇烈的動作而顯得愈發驚人。
「咯咯咯……想做就做嘛,有什麼不敢的?換做是本聖女,那老頭子的腦袋現在已經被我擰下來當夜壺了。」
當看到蘇晨評價她是個「瘋批美人」時,她非但沒有絲毫怒意,反而媚眼如絲,伸出粉嫩的舌尖,輕輕舔了舔自己的烈焰紅唇。
「瘋批美人?嗯……這個評價,我喜歡。不過,說我被人當槍使,落得個神魂俱滅的下場?這可就有意思了。」
她的眼中閃過一絲森然的、令人心悸的危險光芒。
她柳如煙,向來只有她玩弄別人的份,能利用她的人,還沒從孃胎裡爬出來呢!
「不過,這個小男人,好像知道很多未來的事情啊……」柳如煙的目光落在了日記的最後,興致愈發濃厚。
「黑煞樓?聖人境刺客?今晚子時?」
她嘴角的笑容愈發妖異,也愈發冰冷。「居然有人敢動本聖女看上的男人,膽子不小嘛。」
雖然她和蘇晨只是名義上的婚約,甚至從未見過面,但蘇晨是她的未婚夫,這是整個玄天大陸都知道的事實。
動蘇晨,就是打她柳如煙的臉,就是打九幽魔教的臉!
「懶得動彈?暴露實力?」柳如煙輕笑一聲,緩緩從白骨王座上站起身,伸了一個誘人至極的懶腰,完美的曲線在黑裙的包裹下展露無遺,彷彿一朵在深淵中盛開的黑色曼陀羅。
「小男人,既然你懶得動,那姐姐就幫你一把好了。」
「正好,最近筋骨都快生鏽了,就拿這個什麼黑煞樓,來解解悶吧。」
話音未落,她的身影已化作一縷似有若無的黑煙,悄然消失在了大殿之中,只留下一串銀鈴般的嬌笑聲,久久不散。
……
同一片夜空之下,皓月當空。
與魔教的血腥詭異不同,大夏神朝的皇宮深處金碧輝煌,龍氣浩蕩。
御書房內,一位身穿九龍盤踞的玄黑帝袍、頭戴紫金帝冠的女子,正端坐於書案後,批閱著堆積如山的奏章。
她容顏威嚴而絕美,眉宇間自有一股睥睨天下的霸氣,不怒自威。
她便是大夏神朝的鐵血女帝,姬紅雪。
在她面前,同樣懸浮著一本獸皮日記本。她早已看完了全部內容,臉上波瀾不驚,唯有那雙深邃如星空的鳳眸中,偶爾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波瀾。
「蘇晨……」
她朱唇輕啟,緩緩念出這個幾乎快被她遺忘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