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的好妹妹,皮鞭的滋味不好受吧?”雍容華貴的女人冷笑著鉗住頭髮花白老嫗的下巴,接著又是幾皮鞭。
京城某精神病醫院最頂層的高階病房裡,燈光忽明忽暗,皮鞭抽打的聲音,令人頭皮發麻。
“蘇依柔,這裡是……醫院,你殺我……是犯法的!”蘇以微抬頭,黑色的瞳孔裡滿是恨意。
她雙手被捆,一身衣服被抽成布條,渾身血跡斑斑,雙腿扭曲地耷拉著,氣息微弱得像是隨時斷氣。
“殺人?誰說我要殺人!我這麼柔弱又怎麼會幹那麼喪心病狂的事。”
蘇依柔蹲下身,猛地將人提起來,掐住蘇以微的脖子,聲音幽冷如淬毒。
“明天的報紙頭條,只會登出一則精神病患者被多名精神病患者毆打致死的訊息,怎麼樣?這個死法你滿意嗎?”
蘇依柔目光幽冷,透著癲狂,眼底的扭曲亢奮像沙塵暴愈發濃烈,說著又嫌惡踢了地上的人幾腳。
“為什麼?見你一個寡婦帶兒子不易,我們領養他,讓你也一起住我們家三十多年。
吃的,用的,都是最好的,我們夫妻待他如己出,你為什麼要殺我?”蘇以微恨意中透著不敢置信。
“嘖嘖,蘇以微,到死了都不明白,蠢成這樣,難怪文濤哥哥不愛你!”
“怎麼能說我們吃你的呀,我兒子原本就是文濤哥哥親生的,哎呦!怎麼一不小心就說漏嘴了!”
蘇依柔嘴角浮現一抹陰毒的笑容,表情扭曲亢奮,一副不小心說錯了話的無辜模樣。
“你,你什麼意思?”蘇以微激動得渾身抽搐著。
“意思就是文濤哥哥喜歡的人一直是我,可惜我當年沒看上他。
如果不是我看上了你的未婚夫,你以為蘇家怎麼會找到你這個親生女兒?
你一個鄉下低賤的土包子,憑什麼能嫁給霍景晟那樣的天之驕子?
所以我讓我媽把你接回蘇家履行與文濤哥哥的婚約,而我就能履行霍家的婚約。
誰知霍景晟是個短命鬼,成親三年不但沒圓房最後連死了都屍骨無存。
既然他死了,我自然要回來跟文濤哥哥再續前緣啦!”
原來如此,回想這幾個月的折磨,蘇以微身體瑟縮抽搐,痛不欲生的滋味已刻在了骨子裡。
“蘇以微,你現在雙腿被我打斷,被電擊,被強行送進精神病醫院的滋味不錯吧?”
蘇依柔可能覺得這刺激還不夠,繼續開口道:“哎呦,瞧我這記性!”
“還有更搞笑的,你每天吃藥想生孩子,可是文濤哥哥跟我生下兒子之後就結紮了!
哈哈哈,你說好笑不好笑?文濤哥哥說只有這樣,你才會心甘情願領養我們的孩子,姜家的家產才是我們孩子的。”
“畜,畜生!”蘇以微的雙眼沁出血淚,憤恨下額頭青筋暴凸,睚眥欲裂。
“哎呦!別這麼激動嘛,我不僅和文濤哥哥是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更是爸爸的親生女兒。
你更不知道你從小帶著的玉佩有養顏功效,你瞧瞧我們站在一起,誰能看得出來是同齡人?
雖然你五官長得比我好看,可你卻一天天衰老,而我卻越活越年輕貌美。”
看到蘇以微越痛苦蘇依柔就越興奮,她等這一刻等了三十多年。